师父,馥儿帮你洗脚!【有些秘密注定要瞒不住~~】(1/2)
「那我也不一定会来皇宫啊。」北宫馥还是想不通,「师父又怎么肯定我会来这里?」
「咱们目前当务之急要解决的事,自然是义庄那件事,已经拖了太久了。为师知道你的习惯,登高望远嘛,每到一个地方,你都一定会站到最高的地方眺望一翻,确定没有问题才会行动。」
北宫馥无奈:「什么都被师父知道了,馥儿只是不想让师父太过劳累。」
「我们师徒二人早已是一条命,你不用对为师这么客气的。」月恨水拉住她的手,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晚上出来也不多穿件衣服。」
这个不是目前的重点吧?
师父好像总是将所有事情的重点都搞错,北宫馥有些无奈:「师父,馥儿的手四季都冰凉。」
「知道了,走吧。」月恨水拉过她的手,往义庄方向飞过去,一边又说道,「那冤魂戾气相当重,你一个人来恐怕压不住她。」
「我知道了,师父,你越来越啰嗦了。」
夜空中,星子闪烁,两道身影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仿若这个世上最美的烟花绽放。
上半夜,义庄。
黑气深沉,似乎比上一次来的场景更加严重。
听说现在皇宫之中连白天也已经没人敢靠近这里了,宫里死了人,现在都直接往宫外城郊的义庄送。
也幸亏宫里的人手足够,而且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发生,不会每天都死人,况且各宫若是真有人死得不明不白,也有其他办法毁尸灭迹,不会搞得这幺正大光明的。
皇宫嘛,其实是个最多秘密的地方,而这个世上最能遵守秘密的人,就是死人。
「义庄比我们上次来要安静得多。」北宫馥站在房顶上,看着黑气从自己眼前飘过。
「已经很久没有新的死人送来了。」月恨水叹口气,「但事实上,皇宫其实不断地在死人,只是有些人做得隐晦一些罢了。」
北宫馥手中的罗盘中指针不停地乱动:「只要有人死去,这冤魂就一直会存在。」
「没错!」月恨水点头,「我从来没想过,有人会用这样奇怪的法术封锁一个鬼魂。」
「到底是多大的仇恨,非要搞得人永世不得超生,还疯疯癫癫的?」北宫馥忽然想起岑可慧来,对方也是如她们这样的深仇大恨么?
月恨水单手慢慢伸出,手上一团黑气慢慢浮了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浓烈。
义庄内,忽然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笑声,笑声停歇一阵,又有老妪一般沙哑的笑声传了出来,就这样,一阵又一阵,忽而尖锐,忽而沙哑,听得人毛骨悚然,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来了,小心!」月恨水习惯性地将北宫馥拉到自己身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从未曾改变过。
北宫馥并不拒绝,她从来不会躲在任何人后面,除了师父。
黑气直扑月恨水手上而来,时而沙哑时而尖锐的声音叫道:「我的,我的……那是我的,给哀家呈上来!」
关于她说话总是毫无逻辑,师徒二人已经习惯了。
现在,并不是考虑她到底在说什么的问题,而是必须先制住她再说。
月恨水和北宫馥差不多同时出手,一人一道符咒压住黑气前进的速度。
「师父,怎么办?」北宫馥感觉那冤魂比上次来的时候戾气似乎还要再重了一些,幸亏这次他们师徒二人早有准备,不会再让她轻易逃走。
「收了再说。」月恨水拿出一个笼子,将手中的黑气往里一放,那厉鬼竟然冲撞着要跑出他们的挟制,直直往那笼子里冲过来。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撤手,那黑气便一头撞进了笼子里,北宫馥将笼子后面的盖子撤走,那团黑气重新回到月恨水手上之后,她再以极快地速度将笼子盖上。
原来那笼子竟然是两头都可以打开的,用李同的鬼魂吸引那厉鬼进来以后,将后面打开,李同的鬼魂离开以后,义庄的厉鬼就再也出不来了。
师徒二人再次出手,在笼子两头加了一张符咒,又将李同的鬼魂用另外的法器装了,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师父已经想好破解之法了吗?」北宫馥看看月恨水手中的笼子,有些担忧。
月恨水笑道:「对方用的原来也就是紫霞山的法子,为师若是解不了,岂不是丢了你师祖的脸?」
北宫馥这才笑起来:「师祖可说过,师父是紫霞山的玄术天赋第一人,岂能破不了小小一个封印术?」
师徒二人谈笑风生间,已经到了义庄门口,二人手中的笼子一碰到那门,似乎有一道无形的门挡住了他们,不让他们将笼子拿出去。
月恨水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匕首,似乎也并不锋利,只是上面刻着不少奇怪的文本。
他拿着匕首,在空中一点一点地划。
空中似乎什么都没有,他却划得格外艰难。
空气中有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月恨水中的匕首也一点点发红起来,好似被火烧着了一般,发出一股焦臭味。
北宫馥牢牢扣住手上的笼子,看着月恨水额头渗出的汗水,单手轻轻拍上他的背,将体内的功力源源不断地传到他身上。
「师父,你昨夜刚刚用功过度,不然我们今日就算了吧。」北宫馥有些不忍。
「不行,不能功亏一篑!」月恨水坚持。
师徒二人的倔脾气,在某种程度异曲同工。
北宫馥不再坚持,她知道,师父一旦下定了决心,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她这个时候如果还是要他放弃,只会让他分心,反倒没什么好结果。
现在所能做的,只能是多给师父一点助力。
师徒二人合力,那匕首虽然划下去的速度越来越慢,但最后,终于到了地上。
「啊!」二人叫一声,终于带着那笼子跑到了义庄门外。
「总算出来了。」月恨水松口气。
北宫馥帮他抹去汗水:「师父,这就是我想瞒着你自己来的原因。」
月恨水叹口气:「你虽然现在已经有了玄术天赋,可你才练了几个月,哪里能制住这么厉害的鬼魂,你自己来,岂不是来送死?!」
北宫馥嘟嘟嘴:「我玄术不高明,可还有武功,还有符纸,再说我今日原本没打算带她走,只想问她一些问题罢了。」
「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先去我那里看看情况再说。」月恨水拉了一下她的手,叫不忽然有些虚浮起来。
「师父,你怎么样了?」北宫馥急着扶住他,「没事吧?」
「没事。」月恨水摇摇头,「只是用功过度罢了,回去挑西一下就没事了。」
「师父,我背你回去吧。」北宫馥忽然将他两只手放在自己肩上。
「这怎么行?」月恨水立刻拒绝。
「师父……」北宫馥看着他,「小时候,你就经常背着的在紫霞山的山涧里疯跑,你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可我是师父,你是弟子。」
北宫馥微笑:「师父是怕我背不动你吗?比你重的我都拿得动,师父又不胖。」
说着,她也不顾他的挣扎,一把将他背到背上,一个纵身已经上了屋顶。
「馥儿,馥儿……」月恨水叫起来。
「师父要是再叫,我们两个就一起掉下去了!」
……
月恨水不由有些无奈,还是那句话,说起倔脾气,他们师徒二人确实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北宫馥背着月恨水在皇宫大内的琉璃瓦上飞掠,月恨水索性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为净嘛,呵呵……
「师父,是不是觉得徒弟已经长大了?」北宫馥轻声对他笑。
月恨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仿佛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连身边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夹带着幸福的喜悦味道。
不过幸福的时间似乎总是短了点,北宫馥的脚程快,不一刻已经到了月恨水买下的小院落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