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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叫聒噪叫风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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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张妈的死做了小调整,因为v章不能修,只好贴在这里,给大家的阅读带来不便,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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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驰本能地抓紧了喜秤不松手,父子俩僵持了起来。

就在这时,喜房的门打开,张妈领着紫苏走了进来,见状瞪大了眼睛:「老天!」

张弛父子扭打着,乒桌球乓,撞倒了烛台,撞翻了花瓶。

「畜牲!」张炜破口大骂,高高扬起了手中喜秤。

「不好,老爷要杀少爷,快去救他!」莲花把一柄匕首塞到张妈手里,猛力推了她一把。

「不要!」张妈根本来不及想,抓了匕首冲过去。

「哧」一声响,匕首割破肌肤,刺入肌肉,鲜血咕地一下冒了出来。

「臭婆娘!」张炜大骂一声,挥起喜秤,狠狠地捅进了张妈的腹部。

张妈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咕噜咕噜冒着血泡,咣当倒在地上。

「娘!」张驰傻呆呆地站在屋子里,低着头,看着那截黄澄澄的喜秤穿透张妈的身体。

鲜血,顺着秤杆,一滴滴地冒出来,很快在地上汇成了一个血池。

他的手里,握着一柄雪亮的匕首——他甚至,不知道这把匕首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手里的……

「啊~~~」女子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满院子喝喜酒的人,刹那间安静下来,齐齐扭头望向喜房。

「杀人了,杀人了~」紫苏拔高了嗓子尖叫。

刹那间,人群轰然而起,潮水般涌向贴着大红喜字的新房。

满地狼籍中,张妈,张屠夫倒在血泊之中。

一人肚子上插着匕首,一人胸腹间插着喜秤,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瞪着对方,面目十分狰狞……

张驰失魂落魄地傻站在房中,手里握着一柄雪亮的匕首,还在不段往下滴着鲜血……

新媳妇衣衫不整,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诡异的一幕,立刻让原本就闹轰轰的人群,炸开了锅。

「嗐,老张怎么死了?」

「哎呀,那不是张妈吗?」

「怎么搞的,父子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真看不出来,这小子平日斯斯文文,竟然为个女人弑父杀母?」

「啧,那小娘子细皮嫩肉的,还真是撩人啊!」

各种各样的议论,如燎原的大火一样,不胫而走,迅速传播……

张驰一个激灵,猛地退了一步,匕首从手中咣当掉落:「不,不是我,不是我……」

———————————以下为新章—————

纤细的五指缓缓张开,雪白的宣纸滑出,在半空中打了个旋,覆在了燃烧的纸钱上。

跳跃的火舌,慢慢将一张扭曲变形的脸撕裂,分割,吞噬……直至化为灰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杜蘅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她微垂着头,眸光有些散,似乎在看着火盆,又似乎穿过火盆到达某个遥远的地方。

佛堂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紫苏垂着手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日益单薄削瘦的身影,心里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

她知道,小姐的人在这里,思绪却又「回到了」前世,那个她根本不愿意再回想的世界。

她原本以为,除掉一个仇人,小姐便会快乐一分。

可是不是。

每一个仇人的消亡,每在复仇的路上往前迈进一步,前世的记忆就会涌上心头,痛苦也就周而复始,永不淡忘。

她开始迷惘:如果报复不能带给她幸福,也不能给她满足,只会让她一天比一天痛苦,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

「这倒奇了!」清亮的男音,从窗前飘来:「拔了眼中钉,两位就算不放鞭炮,也该额手称庆,笑逐颜开。怎么跟死了孩子似的,哭丧着脸?」

紫苏脸一沉,手按向了腰间:「你说什么?」

「嘿,」石南从窗户里一跃而入,笑嘻嘻地道:「事还没完,不会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吧?」

「后续的事,办妥了吗?」杜蘅很快恢复淡定。

「你是指张弛,还是莲花?」

「两个都是。」

「邻居报了官,张驰已经给衙役带走。」石南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睛弯起来,有点勾魂:「现场有几十双眼睛看着他弑父杀母,我估计,不是凌迟也是斩立决。」

顿了顿,见她没什么反应,甚至连眼睛都不眨,忍不住刻意补了一句:「听说,张妈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很不甘心哦?」

心里,多少有一些困惑。

根据他的调查,张妈这些年吃里扒外,勾结柳氏的确没少做对不住她的事情。

但,也不至于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要弄得她家破人亡?

杜蘅冷漠地道:「觉得有愧,你可以下去陪她~」

石南打了个寒颤:「夭寿哦,开玩笑也别说这种话!」

「莲花呢,安排好了?」

石南耸了耸肩:「早拿着银子远走高飞了,这会子不定在哪里风/流快活呢!」

杜蘅皱眉,很反感他的轻浮孟浪。

石南仿若未觉,笑嘻嘻地道:「我挑的人还不错吧?」

「喜秤怎么办?」紫苏忧心冲冲:「它是凶器,官府肯定要带走的,会不会露馅?」

昨晚她在现场,看到这把喜秤时,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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