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柳氏(1/2)
紫苏抹干了眼泪,掉头就往外面冲。
她慌不择路,竟然在道观门外与疾步而来的夏风撞了个满怀,被他的护体神功撞得倒飞数尺。
「紫苏?」好在夏风及时认出她来,抢在她撞上门柱之前,接住了她:「对不住,一时没认出来,你没事吧?」
紫苏望着他,拼命摇头,泪水纷纷滑落。
夏风很是尴尬:「吓坏了吧?对不住,是我不好……」
「哇~」哪知道,紫苏索性咧开嘴号陶大哭了起来:「小侯爷,你怎么才来啊?」
「……」夏风手足无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常安机灵,忙提醒:「紫苏姑娘,你一大早过来,是来看二小姐的吧?」
紫苏抽抽答答地道:「二小姐不在,不在观里~」
「不在?」夏风一怔:「这一大早,能上哪去?」
紫苏望着常安,闭紧了嘴巴,只掉泪一个字都不肯说。
「常安,你在这等我。」夏风心知有异,将她带到偏僻之处:「说吧,出什么事了?」
「我们都被骗了,昨晚来的根本不是纯阳道长……」紫苏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想着杜蘅此刻不知在哪里受着煎熬,又痛又悔,泪如雨下。
夏风转身就走:「我先行一步,失陪~」
「老爷今日请假侍疾,未曾去太医院。还有,这事八成是柳姨娘搞的鬼,小姐的下落定要着落在她身上!」紫苏知道他必定是去找杜谦,一路小跑着追了过去:「事关小姐清誉,请小侯爷勿必严守秘密,把事态探制在最小范围里,绝对不能声张。」
不料她小小年纪,想到竟如此周到,夏风惊讶地望她一眼,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少爷,等等我呀~」常安蹲在路边无聊地揪着草,跳起来就跑,却只吃了一嘴的灰……
夏风心急如焚,一路疾驰,到了杜府也不下马,清叱一声,竟然连人带马长驱直入。
守门的家丁连人都没瞧清楚,唬得一路狂追:「什么人,站住,站住……」
夏风泼风似地狂冲,转眼便到了二门,勒了马缰绳问:「杜大人在何处?」
门房张大了嘴,瞪着从天而降的人,惊得说不出话。
「混帐东西,小爷问你话呢!」夏风一鞭抽下去,门房疼得嗷地一声叫,抱住了头满地打滚。
另一个婆子颤颤兢兢地答:「在,在,在瑞草堂……」
话没落音,夏风又连人带马冲了进去。
「小侯爷,你,你不能……」婆子回过神,哪里还有人影?
老太太昏睡了一晚上,直到辰时才悠悠一叹,睁开眼睛。
「老太太醒了!」锦屏最先发觉,喜得嚷出声来。
「娘!」杜谦衣不解带侍候了一晚,正靠在*柱上打盹,惊得猛地坐直了身体。
老太太在鬼门关外转了一圈,重回阳世,尚懵懵懂懂。
杜谦伸指搭上脉门,见除了脉息有些弱,其余还算好,悬了一整晚的心总算落了地:「娘,你觉得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老太太一脸茫然:「谦儿,你怎么在这?」
「老太太,」锦屏俯下身子,柔声道:「您不记得了?昨晚……」
忽听得外面一阵骚乱,丫头们尖叫声一片,杜谦脸一沉,喝道:「有没有规矩了?」
锦绣忙挑了帘子出去,恰好夏风黑着脸大踏步闯了进来,唬得她慌忙退后一步,正要请安,夏风早已越过去闯到了*边。
杜谦一见是他,惊得站起来:「贤,贤侄怎么来了?」
「问得好!」夏风单刀直入:「我正要请问伯父,把阿蘅送到哪去了?」
不料他这么快收到消息,且这么早赶来,杜谦不禁心中惴惴,加上他态度轻谩,脸上便有些挂不住:「这里是内眷寝居,小侯爷要来,是不是该先通传一声?」
夏风按捺住脾气,躬身施了一礼:「阿蘅下落不明,恕我乱了方寸。」
「这是什么话?」老太太吃了一惊。
「小侯爷休得危言耸听!」杜谦气恼万分,铁青了脸道:「母亲刚从昏迷中醒转,万一受激再晕过去,你负得责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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