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如赖活(2/2)
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在调笑:「骗出去后就把她怎样?」
玄参脸红得要滴血,嗫嚅了半天:「把她,把她……」忽地一瞪,怒道:「孤男寡女,独处一晚,除了苟且之事,还能做什么?」
「呵呵~」纯阳笑嘻嘻道:「照你这么说,咱们现在可也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是不是,也应该苟且一番呢?」
「你!」玄参气得吐血。
白前在屋子外边听得已是血冲脑门,再忍不住,猛地一脚踹开了门,几个人冲进去把玄参按倒在地,嚷道:「好一对狗男女,可逮着你了!」
玄参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已给人按住了手脚,嘴里塞了破抹布,拿了绳子捆了起来。
「没,」纯阳立刻撇清:「我们只是说几句话,什么事也没做!看,我手脚都给捆着,想做坏事也不成啊……」
「老实点!」许遥一拳头挥过去,纯阳的声音嘎然而止。
骨噜噜转动眼珠,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圈,分析这几个人是什么来意,跟这个丫头什么关系?
只要不是来捉/歼,一切都好说!
白前慢条斯理地走进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银票:「证据错凿,咱们见老爷去!」
玄参吓得面色惨白,呜呜直叫。
不能去见老爷,若是告到老爷面前,她一定活不成了!
她还年轻,她不想死!
更不想像赵妈妈一样,代主子受过,死得那么惨烈!那么没有尊严!
她怕疼,她做不到!她不要啊!!
「怎么,你也知道怕死啊?」白前拿银票在她脸上刮来刮去:「合著我们小姐就是该死的那个?」
玄参含着泪,一脸企求地望着她。
「想说不关你的事,是你们主子逼你的,要我帮你求情啊?」白前冷笑。
玄参眼泪直流,可怜兮兮地点头。
她真的不想来,是柳氏逼的!
若不是赵妈妈惨死,这种事本也轮不到她上阵!
「我呸!」白前脸一沉,冷声道:「晚了,带走!」
许遥一拳将她打晕,何忠拿了个麻布袋,麻利地往她头上一套,扛到肩上大步流星地走了。
白前斜着眼盯着纯阳,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手指在刀锋上轻轻抚弄。
纯阳被她盯得冷汗直流:「喂,你听到了,是她逼我的!我可没有答应!我只想图财,劫色这种缺德的事,我可不干!有了银子,还愁没有女人?傻了才拿命去玩女人!」
「闭嘴!」白前厉声喝叱,匕首贴到他脖子上,来回滑动:「想死还是想活?」
「着,能活着,谁他妈想死啊?」纯阳苦笑。
「少废话!」白前将匕首往前一送,冰冷的刀尖刺破皮肤,血线冒了出来。
纯阳垂着眼睛,死死盯着刀尖上的血粒:「姑娘,你可千万稳住,割破了喉咙,小人的命也就玩完了~」
「听着,」白前把匕首再往前送了一分,鲜血冒出来,顺着刀尖流下来,滴到地上:「想活命的话,就照我的吩咐去做!」
「是是是!」纯阳哑着嗓子,死死地贴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姑娘怎么说,小人就怎么做,绝不敢有一丝错漏。」
「你要是敢玩花样,」白前冷笑一声:「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姑奶奶我照样能把你找出来……」
她把匕首收回,狠狠向他插去。
「啊~」纯阳吓得大叫。
只听哧地一声,匕首贴着他的耳朵,擦进了身后的砖缝,耳边传来地狱使者的声音,慢慢地道:「宰了你!」
「不,不敢,小人不敢!」纯阳闭着眼睛,呼哧呼哧直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