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嫡女策,素手天下 > 你说他在等我,那你呢……

你说他在等我,那你呢……(1/2)

目录

「怎么……会这样?」

捂住闷痛不已的心口,汐瑶蹙起黛眉不明自语。

一时间,她想不起任何,连自己的名字也是。

缓释了片刻,才恢复少许思绪,而混乱复杂的画面仍旧不断闪现在眼前,在脑中,极快……

许多张脸孔,还有那些如何都拼凑不完整的记忆,还未容她看清,弄明白是如何一回事,就消失得无从追寻。

她在何处,不,应该说外面驱车的人要将她带往何处?

她又自哪里来?

无意中,她被眼底一片艳丽的色彩所吸引。

低头望去,汐瑶发现自己身上的纱裙有些特别。

鲜艳的紫色,比青莲淡雅,又不似木槿的刻板灰暗,当中还隐隐可见闪耀的金芒。

配以云袖和裙摆处绣工超凡的美丽纹案,这些刺绣几乎融在细密的织纱里,层层叠叠,每一层都不同,极为惊艳。

而身在近乎封闭的马车内,穿着如此繁琐的裙衣,贴身处只有丝丝冰凉的舒爽,竟是丝毫不觉得闷热。

半响,汐瑶总算想起来了,这明堂叫做:浅凤仙紫。是江南烟雨城的沈家独独能染出来的颜色。

因着紫色本就不稳定,寻常的染坊就算染出来,只要浸了水,也定会掉色。

可沈家祖上为了染出鲜艳的紫,先从东华海的岛国上将品种珍贵的凤仙花引进,大量栽种,在花期最美时把花摘下,取其花汁,加入独门的秘方,反复浸染,耗时足年才能得个三两匹。

别人不知,但汐瑶还晓得一个秘密。

想要将紫色牢牢定在绸缎上,得加入金砂……

祁国除皇族以外,无人能穿金黄色,违者以冒犯皇家之威严处斩。

沈家在借此发迹之后,便极少再染浅凤仙紫,至多家中有了天大的喜事,抑或者每隔十年八年弄一回,不至于将这门技艺完全遗忘生疏去。

她怎会穿这样一身价值连城的东西?

在……马车里?!

汐瑶诧异到了极点,连心痛都疏忽了,盯着那片华贵的紫,耳畔边回响起一个久远的声音,说,「三妹妹,待你出嫁之时,为兄送你一缎浅凤仙紫做嫁衣可好?」

出嫁?

她要嫁人了吗?

嫁给谁?

祁国,对了……这里是祁国,沈家是她娘亲的母家,她是武安侯府的嫡小姐。

她有两位表兄,长兄是大祁第一才子沈修文,他好像……

「死了?」随着无意识的回想,汐瑶将话脱口而出,随后被那个『死』字惊得不由一怔!

她忙将盯在紫裙上的目光移开,逃避的乱望向某一处,正正看见了旁侧方桌上那支狭长的锦盒。

这盒盖是缎面造的,里面应当放着易碎的东西,直觉,无论是什么,都是属于她的。

怀着一种确定的心情,汐瑶伸手取过锦盒打开,才将望了一眼,她霎时愕然!

胸口方是消退少许的窒息感再度将她整个人侵袭,那眼泪止都止不住,如泉夺眶涌出,模糊了她所能望到的一切。

怎的这一对鎏金蝴蝶钗这般眼熟,这般叫她痛心?

她记得这是爹爹赠给她的,后来又被谁拿去了?

长启的唇齿间,许多名字呼之欲出……

冷绯玉,陈月泽,祁璟轩,祁若翾……祁,对的,是这个姓氏……

她快要想起来了,可越是这般,她越感到无以复加的痛楚,从心口开始蔓延,将她四肢百骸全然充斥,令她的每次呼吸都困苦非常!

紧接着,是谁在她的脑中说话……

——汐瑶,去找他,他在等你——

他是哪个?

他让她痛苦……

抱住了头,汐瑶艰难的喘息着,脸容上都是艰难之色,她无法停止!

——我没有不要你,他也是——

那为什么你们都不在我身边?!!!

熟悉的身影逐渐汇聚成形,她哪里会忘了他,怎可能忘得了他?!

便是此时,马车停了,车门被人拉开,汐瑶费力的擡眸用泪眼看去,得一人站在车外,身形被外面灼眼的强光镀得金芒闪闪。

是个男子。

她咬唇恼羞成怒的恨去,下一刻,沈瑾瑜意料之中的叹了声,称奇道,「这药效果真大,哦,我是你二哥哥,你可记得否?」

瞧她嫉恶如仇的模样,又狼狈,又愤恨,仿是将他当作……祁云澈了?

遂,他靠近了些,从怀里取出丝帕,替汐瑶擦拭脸上的泪痕,漫不经心的安慰,「莫哭了,淑太后让你食了假死的药,可还记得?暂且思绪混乱些,我们已经不在燕华城。」

顿了下,他复而再道,「自然,你也不再是璟王妃。」

听着他不着边际的话语,哪里有什么宽慰的意思?

得那两支合在一起蝴蝶钗,汐瑶已然清醒许多,只如沈瑾瑜所言,确实乱了些。

在他身后,两个丫头踮着脚想望个所以然,一面不住的关切。

「姑娘醒了吗?」心蓝问道,仿是被谁推得踉跄,她又恼了句,「粉乔,你莫挤我!」

更远处些,又有个冷冰冰的声音道,「你们堵在那里凑什么热闹?给姑娘添堵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不用猜,那是雪桂。

沈瑾瑜回身道了句『醒了』,再转头来继续对汐瑶笑说,「这次是举家出逃,整个武安侯府为兄都帮你搬走了。」

车里的女子从他手中抓过丝帕,勉强支起自己靠坐在车中,缓慢的,深深的呼吸。

听了他的话之后,显然心放宽些了。

外面天色艳艳的,应当是正午时分,得他把车门拉开,热流不断涌入,与人平添了几分烦闷。

半响,汐瑶才问,「我昏了多久?」

虽她话语无力,每个字里的语调都显苍白,但沈瑾瑜只听到了其中的冷静。

「没多久。」他淡淡的,「两日而已。」

两日,那么今日是七月初四。

她又问,「此处是何处?」

沈瑾瑜道,「刚到孝州,正午了,你且擦了脸,落车来食些东西,待会儿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汐瑶未应,继续问,「要去哪里?」

听他说整个武安侯府都被他搬走了,孝州,距离燕华已得四百里,离烟雨城更远了。

此处是北上的必经之路。

「当然是北上,过长城去塔丹。」沈瑾瑜理所当然道,「京城马上又要变天了,自要离得越远越好。」

汐瑶睁眸来笑话他,「这般时候,二哥哥怎的不在京城?莫不是也遭了嫌弃?」

沈瑾瑜脸色一变,她再道,「我不去塔丹。」

冷冷的语调,不得血色的脸尽是坚决,只消她决定了,哪个都改变不了。

先她那话就惹恼了沈瑾瑜,他不怒,反笑着刺她道,「只是出长城去个北境罢,又不是去蒙国,更不是他们的王都,你恼个什么劲儿?」

这还不算,他还要道,「离汗皇大婚的日子早得很,莫急着伤心。」

「那倒是。」汐瑶不急不缓的应他,「没准我大祁的女皇君临天下更要早一些呢。」

侧头,她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向其兄,哭是不想哭了,就是想找架吵。

她故意道,「如此说来,我们去北境作甚?难道祁若翾登了基,你不去朝贺一番?」

「慕汐瑶……」沈瑾瑜捏紧了拳头,阴着他斯文的脸咬牙道,「你信不信我真的会替姑父揍你!」

璟王妃都身染恶疾,随同正宣帝还有平宁公主夫妇一道去了。

无论是慕汐瑶还是沈瑾瑜,冷家早就介怀在心里了。

更甚先还有和正宣帝萌生禁忌之情的沈修文!

加之那慕汐婵做的好事!

呵,这些他都不屑讲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