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炎vs赫连玉 ——欺辱。(2/2)
我还给父皇带了礼物,月娥夏兰她们也都有份,就连拓跋裬,也没忘。
昏暗中,我兴奋的想着,这几天我不在皇宫,他们一定急死了吧,明天突然看见我,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呵呵,想想就有趣,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们,我......
想了想,我突然有些失望,好像这次出宫,除了那天皇兄带我去集市上逛了一下之后,我就再没有怎么玩了。
天天待在这四合院里,不是陪着雪儿在草地漫步,就是陪皇兄在菜地除草.......
总觉得辜负了这次难得的宫外之行。
但出来过总比一直闷在宫里头强,好歹回去还能对月娥她们几个得意一回呢。
想想也觉得高兴。
就这样,在兴奋与失望间徘徊的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好似听见了响动,我感觉有陌生的气息缭绕在我身边。
我甚至感觉到了被人压在了身下,那种窒息的快透不过气的感觉。
有湿热的东西在舔着我,哦,不,又想在啃咬.......
我惊恐极了,可是,却怎么也醒不了,我就像一条被人抛上岸的鱼,被人翻过来翻过去的折腾,欲挣扎却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一种无边的恐惧蔓延在我心底,我意识里想到了月娥曾经对我说的鬼压*经历,可怕,难道我也遇到了鬼吗?
可是,害怕了那么一会,我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睁开眼时,眼前一片透亮,明媚的阳光通过窗户洒满一屋子的金色,清晨微风吹动*边的纱帘,微微作响。
总算是活过来了,我竟有种从地狱走一番的感觉。
想想昨晚,哎,那种鬼压身的噩梦感觉还是如此清晰。
但因为是白天,我就没那么怕了,反倒觉得有些新奇,就是有些失望,没能睁开眼睛看一看那鬼长什么样子,可惜啊。
「醒了?」皇兄突然推门进来,手里还端了一盆热水。
「皇兄.......」我急切的想告诉皇兄昨晚的经历,但刚想坐起来,却突然觉得浑身酥软的不行,「唔,一定是昨晚被鬼压的。」我难过的揉了揉脖子。
「怎么了?」皇兄将水放好,走到*边,将我的外衣拿给我。
我艰难的坐起身,看着皇兄,神秘兮兮的问,「皇兄,你有过鬼压*的经历吗?」
「鬼压*?」皇兄疑惑的望了我一眼,眼神僵直了那么一瞬,很快避开我的视线,道,「你快换衣服吧,皇兄去准备早饭。」
「嗳,皇兄,你对我说说嘛。」我急切的说,然而,皇兄什么也没讲,就急切的走了。
我很失望。
穿好衣服后,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脖子上突然有了几个深深的红印,像是被牙咬的。
我吓傻了,这鬼也太狠了吧?
我连忙解开里衣一瞧,发现胸口也是.......一片雪白的肌肤上,那一个一个小小的红印显得尤为突出。
我头也不梳了,连忙跑去厨房找皇兄,「皇兄,那鬼咬我了,皇兄.......」
皇兄正在盛粥,见我惊慌失措的进来,就放下了碗,「怎么回事?」
「你看。」我站到他跟前,指着自己的脖子,「被鬼咬的,身上还有呢。」呜呜,怪不得昨晚那么难受,就像食物似的被人一遍遍的啃噬。
皇兄微锁眉头,深深的目光瞧的我有些心慌意乱,我怕了,几乎是哭着问,「我会死吗?」
「怎么会?」皇兄似乎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那鬼干嘛找上我?」我害怕。
「不是什么鬼。」皇兄轻轻拍了拍我的脸,笑说,「也许是这里太久没住人了,虫子多了些。」
「是被虫子咬的?」我尽管有些不信,但明显的,听皇兄这样一解释,我心里放松多了,被虫子咬总比被鬼咬好。
「嗯。」皇兄很歉疚的看着我,「抱歉,都是皇兄的疏忽,没有将房间打扫干净就让你住下了,别怕,等回宫了找太医拿点药抹上,很快就没事的。」
见他言之凿凿,我信了,「嗯,还好,也没疼没痒,不过,那虫子真讨厌。」
「呵。」皇兄笑着拉我坐到桌子前,「好了,快来吃饭吧。」
「嗯。」
一顿早饭还没吃完,外面突然响起了熙攘喧闹之声,我一顿,还以为是那常三又带人来报仇了。
出来一看,却是大批的官兵,领头的那人一见我,立刻从马上下来,恭敬的朝我下跪行礼,「微臣救驾来迟,还请公主恕罪。」
他这一跪,其他士兵也立刻朝我跪拜。
我吓的后退了一步,连忙道,「都平身吧,你们怎么都跑这儿来了?」
这时,皇兄也出了来,那人一见皇兄,整个脸色都变了,「十九殿下?」
皇兄没容他继续说下去,只道,「回宫。」
——
回宫,我是坐着马车的,但只有我一人,皇兄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我问了,人也不答。
不过,幸好,我的雪儿他们没忘记给我带上。
因为昨晚没睡好,这马车又颠簸的厉害,我很快便在马车里睡着了。
等醒的时候,人已经在皇宫了,是父皇亲自将我抱下的马车。
「父皇。」醒来的第一眼就能见到父皇,真好。
可是,父皇双眼赤红、眉目憔悴的模样让我心惊,「父皇,你怎么了?」
「玉儿回来了就好。」父皇心疼的将我抱回他的寝宫,冯妃娘娘迎了上来,「皇上,玉公主终于回来了吗?」
一听她的声音,我就起腻,「父皇,我自己下来走。」
父皇没有说话,但也轻轻的放我下来,「玉儿,告诉父皇,这几天你.......」他目露哀色,最后的话颤抖着唇也没说出来,眼睛却是盯着我的领口.......渐渐的又涌现出一片暴戾之色。
「来人,将那畜生给朕带过来。」
「皇上,您消消火,玉公主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好,您可千万要保重龙体啊。」冯妃娘娘忙揉着父皇的胸口,哄着他坐了下来,然那一双水样的眸子,也狠狠的瞧着我,视线下移,也落在了我的脖子上,目光渐渐露出鄙薄之色。
我摸了摸脖子,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忙解释道,「父皇,没事的,不过是被虫子咬了一下,抹点药就好。」
「虫子咬的?」冯妃声音陡然拔高,似乎想笑,但被父皇冷冽的眼神一瞪,立刻屏气凝神。
「玉儿,朕派人送你先回去。」父皇说。
「父皇,我给你带了礼物呢。」我才见着父皇,话还没说几句,不想走。
父皇摆摆手,「你先下去,父皇还有事.......」
「父皇——」我上前拉着父皇的手,撒娇道,「父皇,这几天我可想父皇了。」
「呵——」冯妃轻嗤一笑。
「你笑什么?」我讨厌她那种笑声。
这时,有两个侍卫却带着被五花大绑的皇兄过来。
我一下子惊的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父皇,你干嘛?」转瞬一想,定然是皇兄偷偷带我出宫,惹父皇生气了,我连忙跪下,替皇兄求情,「父皇,不关皇兄的事,是玉儿想出宫玩,这才求着皇兄的。」
「你,你.......」父皇看了我一眼,过后,愤怒的目光直视皇兄,「你个畜生,玉儿是你妹妹.......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为你求情。你对她.......你就下的去手?」
到底怎么了?我一片茫然,什么叫下的去手?皇兄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啊?
「父皇.......」
「你住嘴。」父皇突然厉声喝止我,「来人,将玉公主带下去。」
「我不要。」我不在,父皇还不知要怎么惩罚皇兄呢,何况,皇兄本来就不招父皇待见,这次,偷偷带我出宫,还不被父皇惩罚啊?
「带下去。」父皇厉声说,两个宫女立刻上前拉我,我气了,一把甩开她们,然后还是求着父皇,「父皇,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我保证,我再也不偷溜出宫了。」
想不到一次出宫竟惹的父皇大怒至此,我有点怕了,想着我还带了礼物哄父皇开心的,连忙道,「父皇,我有好东西孝敬.......」
「下去。」父皇朝左右侍女喝道,那两个侍女不敢怠慢,连忙又拉我。
我急了,「父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不能惩罚皇兄,不然,玉儿以后就不理父皇了。」
「玉公主。」看我与两个宫女纠缠着,父皇气的脸皮都在抖,冯妃忙又替父皇揉了揉胸口,等他气顺了,这才走到我跟前,道,「玉公主还是少说两句吧,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气坏了身子.......」
我瞧着父皇憔悴的神色,也知道自己不该惹父皇生气,但是,皇兄.......
「玉公主,别闹了,这边有你父皇为你做主,你跟本宫先下去吧。」冯妃突然牵起我的手,拉我出门,我想挣开,但是,她的力气好大,我竟然挣不脱。
我有些不甘,但最终顺了冯妃的意思,跟着她走,因为,我不想再气到父皇,不过,临出门时,我还是嘱咐了一句,「父皇,不管你怎么罚皇兄,玉儿都会一起跟着受着的。」
听了我这话,父皇眼底闪着霜花,而我们一出门,我就听见皇兄邪肆的笑声。
我打了一个激灵,这个时候皇兄还能笑的出来,莫不是疯了?那样的话,父皇会更生气的。
可冯妃没让我回去,而是拉着我一转弯,直接进了另一间屋。
一进屋,她就将我推坐到椅子上,冷冷一笑,「玉公主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平时单纯的像个白痴,就连你父皇也一直夸你纯真美好。哼,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下贱,勾搭男人也就罢了,竟然还勾搭起自己的皇兄?」
「你说什么?」勾搭?我顿觉受到了侮辱,起身就想与她理论,却不想,她一伸手,死死将我按坐在椅子上,「别以为你是公主,本宫就不敢对你怎样?」
我被她眼底森冷的寒光给吓住了,「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她冷然嗤笑,「公主敢做,还不敢让人知道吗?」
「我做了什么?」我迷惘的望着他,这时,我骤然听见父皇的喝斥声,不禁一惊。
冯妃当即笑道,「这间屋子与你父皇卧室是相连的,那边有什么动静,这里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什么?」我惊恐了,「你.......」
「嘘,听听。」冯妃食指抵在唇边,邪笑着指了指隔壁。
我就听见父皇道,「我知道你恨朕,恨朕薄待了你们母子。可是,玉儿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竟然如此费尽心机的对她?看她如此为你求情,你的心能安吗?」
「我娘当年也不过十四岁的年纪,你酒醉强了她,却不给她名分,反而将她充为官妓,你的心能安吗?」这是皇兄的声音。
我的心一阵绞痛,官妓?皇兄的娘亲吗?
「你?」父皇似乎不知怎么回答,但转瞬又厉声道,「朕做什么自有朕的主张。你敢欺辱朕的玉儿,这一次,朕绝不会饶过你,来人.......」
「怎么?终于忍不住要杀了我了?」皇兄冷笑,「不过,你想用什么理由杀你的皇子呢?拐带公主,还是哄骗了公主的身子.......」
啪——我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是父皇打的吗?
「混帐!朕要处你极刑。」
「好啊,赫连鸿,我早知道,你眼里容不下我。你不就是害怕那个传言吗?这些年也难为你了,对一个惧怕的人还要忍到现在?那场大火没有杀了我,现在,终于有了借口......」
「你,你胡说什么?」
「原来你对玉儿的爱也不过如此,枉她一直崇敬你这个父皇。」
「住口,玉儿是朕最疼爱的皇儿,朕待她.......」
「你敢说你就没利用她?哼.......我待她究竟如何,赫连鸿,难道你不知道吗?即便你不知道,你的那些探子还能不告诉你?」
「.......」
「你明知道,我对玉儿有不轨企图,你不也没有阻止吗?难道你不是亲眼看着我一步一步的将她带入地狱?」
「住口,朕怎么会.......朕只是不想你再误入歧途,朕甚至都为她安排好了,朕打算将她远远的嫁出西陵,朕.......」
「够了,」皇兄一声怒喝,「赫连鸿,别为你的自私卑鄙找借口。你利用玉儿接近我,不就是想用她来毁了我吗?哼,玷污公主,还是亲生的妹妹,这个罪名足以让我死无全尸,不是吗?而你,所谓的给玉儿安排,不过是怕她影响了皇室清誉,这才将她远嫁,嫁的远远的,永远瞧不见,你以为就能逃的掉良心的责问了吗?」
「放肆,放肆,胡言,简直一派胡言!」父皇气的不行。
而我在隔壁的小屋里,听的也是心肝儿都在颤,究竟是怎么了?
——
还有一更,尽量在十二点前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