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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若她是祸水,我也喜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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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见她的时候,她可还好?我若是不能醒来,怕她就要陪我去了。」

他轻笑了声,深知苏流年的脾气,当年万念悬崖上她二话不说陪他跳下,此时两人的感情比以往还深。

他本担心自己一去,苏流年就会跟上,便想让她一个人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却不想她说的回答是:「上穷碧落下黄泉。」

「自是很好,不想为师揍你一拳,便安生养伤吧!」

见他刚醒来会撑不住,公西子瑚脸色微变。

花容墨笙也有些撑不住,双眼一闭陷入一片昏暗。

「逆徒,让你强撑着!」公西子瑚难免又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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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后,花容墨笙伤势有所好转,醒来后至今一直都躺着,此时公西子瑚依旧不让他下*行走。

花容墨笙心中虽然急着去找苏流年,但也知道自己这身子绝对不会让他支撑到出岛,便只有忍了。

再者,他师父与画珧也绝对不可能让他这副样子离开,只怕到时候惹怒了两位,连出岛也不让他出。

只盼自己这一身的伤赶紧好了,好出去找她,不晓得这些时日她是怎么挨过来的。

画珧捧着药碗走来,见花容墨笙已经醒来,这些时日喝了不少的灵药,脸色倒并不似之前苍白,也精神也比刚醒来好了许多。

他将花容墨笙扶起,这才又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子吹了吹就要喂他喝下,花容墨笙见此轻笑了声。

「你说我又不是缺了胳膊,哪儿你需要你如此喂?」

画珧脸色一沉,「只怕苏流年这么对你,你欢喜都来不及!」

「那是自然!」

花容墨笙接过了他手里的碗,浅酌了一口,明明苦涩,他喝起来却是眉头不皱上一下,只是浅笑淡淡。

「你......」

见他这么直接回答,画珧当真有几分恼怒,轻哼了一声,他道,「我把你放在那边,你瞧你,小命都去了一大半,这女人压根就是祸水!」

「若她是祸水,我也喜欢,画珧,别针对她了,年年心底也不好受,我不晓得昏睡那些时候发生过什么,但她被你与师父逐出连云岛,心底却是极为苦涩的!等她回来,便是一家人,也喊你爹一声师父,你又何苦如此呢?」

否则也不会将这一支簪子留下来给他了。

这个小女人,待他伤势好些必定亲自寻她,将这一支簪子重新戴于她的发间。

这信物,可是能随意拿下的?

一家人......

他怎就听得如此刺耳?

「谁跟她一家人了!」画珧轻叹。

花容墨笙自知要让画珧与公西子瑚这么快认定苏流年并不大可能,轻笑了下,他道:「待我伤好些,就去把她找来,你待她客气些,还有师父那边,我会与他说上一声,如果你们都不喜欢她,我便带她带外头去走走,她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遇见我的时日被我禁于王府内,到了临云国也没痛快几日,都在皇宫之内,如今一切已了,是该带她出去走走了。」

这本是他给她的承诺,差一点他就食言。

「你......」

竟然用离开来威胁,他倒是想到他爹曾给他说过苏流年还曾用死来威胁呢!

画珧也并不想再继续关于苏流年的话题,于是将话题一转,他道:「对了,得告诉你一事,我爹此回收了个徒弟,你若见到可别太过吃惊。」

一想到天枢,画珧的语气便不是那么风轻云淡,此人,可是害他跳过一次悬崖。

「谁?」花容墨笙询问,目光微眯,倒有几分兴致。

从他有记忆以来,公西子瑚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徒弟,这么多年,才又收了个徒弟,倒是有几分吃惊。

画珧神秘一笑,「一瞧见他,只怕你想拿剑扎他一个跟你一样的窟窿。」

「本少爷可没你如此凶残!」

花容墨笙淡淡地笑着,心里却已经盘算起对方是谁,能让画珧如此的人,只怕曾经与他们还是敌对,心思一转,心中已经想出了个大概。

画珧瞪了他一眼,见他碗里还有大半碗,便催促道,「赶紧把药喝了,我再去给你煎药!」

花容墨笙笑着,就着碗沿,将大半碗的药一口一口地喝下,只觉得满嘴的苦涩。

突然想到苏流年不喜苦涩,每回给她煎药的时候,他都放了不少的干草与冰糖,除此之外还加了一些不与药性起冲突的甜枣。

在把药碗递给画珧的时候,花容墨笙道,「下回给我煎的药,多放点干草,又苦又涩的!」

「......已经放了不少了!」画珧极力地压制情绪。

「还以为你放了黄连!原来是煎药技术这般......」

其实,他也不喜苦涩。

画珧再次隐忍着,而后一笑,「想来你自己喝喝不出甜味,下回我亲口喂你!」

花容墨笙立即不说了,若是以往他倒是有好几句可回敬回去的,如今考虑到苏流年,且画珧必定想占.他.便.宜,只得闭了嘴。

画珧轻佻一笑,觉得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局,几分得意地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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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墨笙醒来到此时苏忆并没有去看过他。

一来,失去记忆之后,对于花容墨笙的印象只有从花容丹倾那边听到的一些。

二来,或许是因为以往的事情,画珧并不喜他接近花容墨笙。

三来,师父这些时日吩咐了他不少事务处理,且还要练剑,忙得不可开交。

是以,花容墨笙醒来之后,便没有入这一处竹笙阁楼。

他想到苏流年曾交代过他的事情,是时候告诉他了。

且此时画珧正在煎药,进来竹笙阁倒也没有人胆敢阻拦他。

且,他有事想求花容墨笙,听闻他医术造诣早已炉火纯青,甚至更胜师父一筹。

推门而入,远远就瞧见靠着软垫坐起身的男子,一身风华,发丝如墨,映衬着一身雪白的内衫,如此黑白分明,那一张脸更是天下无双。

他突然闭上了眼,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风华的男子一身玄色长袍,噙着笑意。

苏忆摇了摇头,那图像消失,目光不离的是那坐着的男子,几分病容,目光却是柔和的。

此时正看着一支紫色的簪子,那一支簪子他认得,是苏流年戴在发上的簪子。

听到声音,花容墨笙略擡了下眼,见那一张熟悉的脸,目光之中倒无惊诧,「果然是你!」

与他所想之人,并无出入,怪不得画珧会说此人一见,他便想以剑在他胸.膛处也扎个窟窿出来。

只不过此人的神色与气韵与以往倒不尽相同,那目光藏着熟悉与陌生,望向他的时候更多的是打量,莫非.......

失去记忆?

这一声师兄,苏忆此时却有些喊不出来。

「是我!」在沉默了些时候,苏忆出声。

花容墨笙一笑,他道,「年年可有交代你些什么话?」

苏忆一惊,苏流年交代他话,并没有对别人提起,若是有人听到,那也是花容丹倾那一群人,只不过当时他们都已经要上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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