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年年哪儿去了?(1/2)
既然公西子瑚能够等到他们离开之后才想要施救,那足以说明公西子瑚当真有法子医治好花容墨笙,想来此回将花容墨笙带来连云岛,还是押对了!
苏忆点头,「后会有期!」
苏流年道,「后会有期!」
几人与苏忆道了别,纷纷上了甲板。
苏流年也踏上了甲板,目光不舍而眷恋,来到连云岛没有几日,也无心留意于岛上的风光。
听花容墨笙说连云岛是一座美丽安宁的岛屿,奈何她此次没有机会好好欣赏一翻。
匆忙而来,无奈离开。
连云岛景色风光,云层连着岛屿,特别美丽。
海水碧,映着蓝天白云,海风带着微咸,吹拂过来,本该是极为舒畅,只是她心头苦涩。
这一别,何事再见?
她看到苏忆朝他们这么望来,在船开动的时候,她朝他笑了下,并且挥了挥手。
「这里风大,我们进去吧!」
燕瑾走来,自然地拉上了她的手。
苏流年摇头,「我想多看看那一座岛屿。」
里头安宁王看着波浪卷起的海面,海风吹来,丝丝缕缕墨色的长发飞扬起来,他的笑容加深了不少。
「总算是没有白出门一趟,这连云岛倒真风光美丽!」
十日以来,他在连云岛上恨不得走遍它的每一个角落,若不是苏流年被赶了出来,他多想在这连云岛上多逍遥几日!
「皇上,此回,上了岸,可是想去哪儿呢?」
此时回临云国似乎有些早了,但见苏流年刚才与苏忆所说的那一番话,七王府,那不就是花容王朝的地方?
他倒是可以去那里瞧瞧,顺路看看他那几处在花容王朝的产业,就是皇上不同意,他也是有足够理由留下来的。
如此一想,又吹着这带着微咸的海风,只觉得浑身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畅。
「回我临云国。」燕瑾道。
「我也去!阿瑾我也去你临云国!」
花容宁澜立即发出了意见,燕瑾在哪儿,他就跟随到哪儿,反正他是如影相随了!
什么时候燕瑾身边多了其他的女人,他这才好清除了个干净。
「谁要让你去了!」燕瑾几分嫌恶地开了口。
「我就要去!阿瑾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他只差没说出「阿瑾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
花容宁澜摆明了态度,有本事直接把他丢下海里啊!
苏流年听到身后的讨论,此时才发现她的一只手还被燕瑾握在手里,她缩了手,只感觉到燕靳微微一愣,倒也没有其它的意见。
「我想回花容王朝,回七王府等他,你知道的,墨笙只要醒来,就会来找我。」她相信花容墨笙!
「随我回临云国吧,流年,起码在那里,我能护着你。」
「你回临云国吧,那里需要你,一个帝王就该担负起责任,摄政王虽忠心,但他也老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归属,我的归属终究不在你那边。」
苏流年仰头朝他一笑,「燕瑾,对不起!」
如果没有相识这么深,燕瑾是否就不会受这么深的伤害?他身为帝王,抛开一切,随她而来。
燕瑾摇头,看着那张明明忧伤却依旧想笑得明媚的容颜。
「你没有对不起我!」
没有谁对不起谁,只不过当她是苏流年的时候,他来得晚了。
安宁王瞧了他们这边,心里酸酸的,喜欢上一个众多人喜欢的女人,且还有一个权势高他一截的情敌,他就觉得心被挠痒痒一般,实在是不大舒服。
花容丹倾自也听到他们的对话,朝着另一旁走去,看着下面的卷起的浪花,淡淡露出一笑。
总有一日,他相信燕瑾也会如他一样,选择压制住自己对她的情感。
既然如他一般,不想强迫,便只有如此,但若能见她幸福,也算是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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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府热闹了十日,十日之后,回归到了原来的样子。
反观,有些冷清。
公西子瑚在他们离开之后每天一日三次去看花容墨笙伤势,其余时间几乎都埋在千草堂的药材堆里。
画珧也没有闲下来,除了照顾花容墨笙,剩余的时间也陪同在公西子瑚的身边帮他挑选药材。
连云岛虽然是座岛,但也不是座小岛,里头有千古林子,有珍贵的矿物,可谓是一处资源丰富的岛屿,也因此岛上的万户居民自给自足。
画珧也常亲自去采摘药草,他的医术虽然谈不上炉火纯青,但若比一般的御医也相差不多了,更何况亲自传授他医术的人还是公西子瑚。
背着一箩筐的药草,挑拣之后,该晒的晒,便朝着千草堂走去,见公西子瑚埋头一堆药材之间,他轻唤了一声,「爹!」
「嗯!」
公西子瑚应了一声,也没多理睬,继续手中的药材。
「爹,墨笙何时才能醒来?」
「续了心脉之后,他虽吃了回春丹这上等的药品,若是一般的伤已经完好,而他这一剑受得太重,心脉尽毁,只能等我给他续了心脉之后。」
「那.......爹有几成把握?」画珧又问,他自知花容墨笙的伤势严重。
公西子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朝着画珧望去,露出几分慈祥。
「我自己的徒弟,自然全力救他!」
他从小看大的孩子,岂有不救的道理,纵然再难,也绝对不会放弃。
画珧这才笑了,眉目之间也染上了笑意,朝着公西子瑚走去,搬了张凳子在他的对面入座。
「爹,你赶紧把墨笙医治好了,瞧他这么躺了数月只怕骨头都躺得疼了。」
公西子瑚没有在继续手中的动作,清亮的双眸不见丝毫的该属于他年纪的浑浊,反添几分锐利。
「说吧,以往你与爹所说的关于苏流年的事情是否夸大其此,添油加醋了?」
修长白希的玉指微微弯曲,在桌子上一阵轻扣,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公西子瑚见此也只使微微蹙眉。
「坐没坐相!别敲了,那声音难听得很。」
画珧笑了起来,还真乖乖缩了手。
「我瞧着那女人就觉得不舒坦,再者若墨笙不是为了要救他岂会落了这一身的伤,而且爹你也瞧见了,那苏流年与墨笙在一起,虽说是明媒正娶,可.......可她身边心仪她的男人可不止那么一个两个!」
此时还加了一个安宁王,倒是挺能招蜂引蝶。
「你是不舒坦,但毕竟是笙儿看上的女人。爹赶她出去,一则,确实恼她身边男人太多,怕对笙儿并非真心,离开了笙儿还有众多优秀男人供她挑选,二则,恼她害笙儿受伤如此,三则,苏流年配不上笙儿!但此人倒也没有你与爹说的那般不堪,胆子倒也挺大的!」
竟然敢抱他双腿,敢当他的面耍无赖,还真是第一人,倒也叫他有些惊诧。
见画珧不语,公西子瑚又道,「珧儿,怎这般年纪了还如儿时一般?爹一开始以为你们手足情深,倒也没去注意,谁能料到你竟然.......」
养了这么多年,养出了个断袖,还看中了他一直视为己出的徒儿。
说到此处,画珧也只是轻哼了一声,「既然爹知道,那就别一直催着我娶谁家的女儿了,爹也晓得我讨厌女人,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说到最后,他目露凶光,清澈的双眸微微一眯,几分狭长,带着杀意。
公西子瑚一见他如此,从手边拿出了一块草根,充当竹子直接朝他的双手一抽,画珧一个躲闪不及,被生生地抽出了一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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