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2/2)
安宁王的唇角再是一抽,「小九的手段,当真高明!」
他若将对方剁成了肉碎,皇上还能放了他吗?
难道娶了当花瓶供养起来?
再让对方多带些嫁妆过来,花她的嫁妆即可,只不过让他的安宁王府内住个女人进来,他怎么想都觉得好象又被偷了银子一般难受。
花容宁澜一笑,「世人本无烦恼,皆是自己找来!小皇叔若真不想娶,此时怕是只有那个女人说的话阿瑾愿意听!」
而他说的......
算了吧,燕瑾能听他说上几句话就已经很不错了,也正因为如此,他实在讨厌那个女人!
安宁王轻叹了口气,让人取来了张白纸,花容宁澜不明所以。
但见安宁王已经迅速地在宣纸上几笔勾勒出了一个轮廓,倒是挺为生动,几笔下去,已然可以看出是一个女子的轮廓。
「没想到向来喜欢帐册与算盘的小皇叔,画起画来竟然也不差!」
花容宁澜笑着,不过若论起字画,他还是觉得十一的画,画得最好!
「本王的才华,你懂得太少了!」
安宁王一笑,继续作画。
看着那画中的轮廓越来越是鲜明,墨色勾勒出来的线条飘逸而流畅,裙摆已经翩然跃于纸上,一身素雅,倒是清丽可人。
「不晓得小皇叔这是要画的谁?」花容宁澜显得有些好奇。
「看下去不就晓得了?」
安宁王继续作画,他作画的速度很是迅速,几笔下去勾勒一番,流畅的线条很快就描绘出一名女子的所有轮廓,发丝如墨,衣裳素雅,姿态已显出风情。
虽然那一张脸上还是一片空白,但是这个身形,这样的打扮,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小皇叔......这个女人......不正是苏流年吗?」
花容宁澜疑惑地问,虽然不见那五官,但是依稀能看得出来是那个女人的模样。
「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虽然是有夫之妇,那也不算奇怪,再说了,本王就是觉得那一堆画像的女人,怎么瞧着都没有这个女人好看,虽然.......一张脸上还都是伤疤!」
安宁王继续挥洒笔墨,他怎么就觉得这个女人越瞧越是顺眼了?
「倒是你啊,小九,喜欢皇上到最后是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皇上是什么身份,他此时虽然不愿意充实后宫,但到最后再怎么坚持,也抵挡不住朝里大臣的要求,毕竟要平衡朝里的势力,再者,皇上得有子嗣!你还不如早早抽身而出,何苦如此?」
安宁王劝道,就凭花容宁澜跟着皇上喊他一声小皇叔,他才这么劝他,若是旁人,管他死活!
一说到这个事情上,花容宁澜一脸的苦恼,将来若燕瑾当真立了后,充实了后宫,他是否得见一个杀一个?
杀到没人敢入燕瑾的后宫?
想到这里,他的眸子内闪过浓浓的杀意,安宁王似乎感受到花容宁澜内心的变化,眉目一挑朝他望去,正巧见他目光一片阴鸷。
淡淡一笑,想到花容王朝皇室的皇子们,或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几乎都把奴隶不当回事,拿来射杀,充当箭耙,一身血腥。
外貌再怎么纯真无辜,但是内心的世界只怕是别人所不能了解的。
安宁继续埋头作画,倒是花容宁澜轻哼了一声,「将来如何谁也不晓得,我喜欢阿瑾,当他扮为七皇兄贴身丫鬟的时候我本就将不顾一切立他为妃了,谁知......怎么竟然是个男人!」
「噗——」
安宁王闻言笑出了声,眉眼中含着笑意,「皇上在花容王朝的时候,还当过贴身丫鬟?」能让花容宁澜瞧上,这扮相必定是惊艳级别。
不过以皇上的易容之术,已是炉火纯青,就算不用别的面皮,单凭他那张漂亮的脸来扮女人,只怕也是世间难得一求的绝色。
花容宁澜虽然觉得燕瑾扮为女人的模样,是他见过的最为好看的样子,但怎么说也有些不大光彩。
燕瑾一定不大想让人知道他能伸能屈的事情,便撇了下润泽的唇,轻哼了一声,抓起桌子上正喝的酒坛起身离开。
安宁王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看来皇上在花容王朝里发生了不少的趣事,此时甚至扮起女人来了。
若是让朝里大臣晓得这件事情,以摄政王为主,那还不哭哭啼啼!
安宁王耸肩一笑,继续将注意力落在未完成的画像中。
只见他以笔尖细致地描绘出那精美的五官,带着灵动与逼真,特别是那一双眸子,如会笑一般,微微弯起,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清雅淡然,却又俏皮可爱。
一副画下来,几乎是勾勒而出,线条无限地流畅。
这个时候安宁王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将对方的模样记得如此清楚,眉目之间,神色仪态,全都是她的样子,与那张小脸包括神韵几乎重叠一起。
他看着画中女子,一抹淡淡的笑挂在唇畔间,此画像虽然没有采用丹青,只是一副水墨画,但姿色并不比之前那厚厚的一沓美人画差。
甚至,他更为喜欢!
如何才能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当他的王妃?
可苏流年连皇后的位置都看不上,又岂会看上一个王妃的位置?
况且还有一个花容墨笙挡着,真正威胁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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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草的味道弥漫着,除去屋子内满是药香,距离屋子有些距离的地方都可嗅到一股浓郁的药味。
花容墨笙浸泡在药响中,只觉得浑身有一股说不出的舒畅,只不过这样的舒畅,比起苏流年带给他的舒畅还差得远了。
想着此时手头上并无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在这里做做样子罢了,花容墨笙看着摆放了一屋子的药草。
不论是何其珍贵稀有的药草,此处堆放了不少。
看来这永宁王还真舍得下血本,为了连青诗这么一个歹毒的女人,几乎是用尽一切在讨好她。
他本对仇恨淡了许多,但每回见到德妃还是想要杀了这个女人,毕竟她对他母亲的手段如此残忍!
可若就此让她死去,岂不便宜了?
就只有如此慢慢地折磨,才不会愧对生他的母亲。
听师父说,他母亲知道他被丢弃甚至可能被处死的时候,哭得双眼差点就瞎了。
他虽然没有享受过一日他母亲对他的疼爱,但也知道以师父口中的赵盈,必定是位极其爱孩子的母亲。
仇恨是已放下,然而那又如何呢?
此回,若是阻拦了他的计划,他皆不会手下留情!
将草药摆放整齐之后,正起身的时候,正巧瞥见外头有人走过。
见着对方的花容墨笙勾唇一笑,他道,「小兄弟先别急着走,我这边有些草药需要分下,人手不够,你过来帮忙下!」
外头那人本是极不情愿进来,但听得那声音几分疑惑还是停下了脚步,朝着这一处临时改为放置药材的地方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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