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我去找他,找到为止(2/2)
看着那张与自己相靠得如此近的脸,甚至可嗅到那一身清雅的幽香,忍不住深呼吸了口气。
苏流年是在嗅到那一股浓郁的药香之后,才发觉花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自己如此近。
当即觉得不妥,匆忙从镜子里移开,起身朝旁走了几步,几分尴尬地笑。
「花神医突然靠得这么近,若是他人知道只怕要多虑了!」
花竹反倒是淡然一笑,在她坐过的地方落座,目光移到她的身上,见着脸上那淡淡的红晕。
「还不是你害的,一双眼睛长得如此美丽,让我一时之间失了神,丢了魂!原来真是有这样的资本让你在镜子前臭美!我倒是很期待你这一张脸上的伤疤全都消去了,是怎么一副可倾城可倾国的姿态!」
这一张脸委实长得不错,就连一脸的伤疤,放在她的脸上也不见得多丑。
甚至在他看来,依旧美丽!
妈呀!
今日这个男人是否吃了什么蜜糖,一张嘴巴说出来的话如此甜蜜,还可倾城可倾国的姿态,亏他说得出来!
就是以前完好的时候,也称不上那词吧!
苏流年捂着微微发烫的脸,这些时日与他混熟了,倒也不会拘谨,没人的时候两人谈谈天,甚至下棋!
与花竹下棋并没多少压力,在花容墨笙的训练下,她下棋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与花竹下棋,好几次都能赢他几子,而不是像与花容墨笙下棋那样,没一会就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见她几分不知所措的样子,花竹轻笑着,目光落在她发间上的那一支簪子,目光突然就变得深邃起来。
「你发上的簪子看着倒是眼熟,紫惊天,我记得你这阁楼也栽植了一片,气韵倒好,挺能衬托你的!不知.......可是皇上所赠?」
苏流年的手抚上了发上的簪子,摇头,「不是他赠的!」
「是.......你喜欢的那个男人赠你的?」花竹问道。
「嗯!」
她轻点了下头,想起那一日他赠送这簪子给她的记忆,此时想起,满心里暖洋洋的。
「是他送的,紫惊天,曾经很傻很天真,每天送他一束紫惊天,只因他说过只有紫惊天的气韵最为与我相似,王府中种植了大片大片的紫惊天,这皇宫之中的紫惊天便也是从花容王朝那里移植而来!」
「你来自花容王朝?」
花竹问道,见那簪子眸色多了一层暖意。
更确切地应该说她来自另一个时空,一个已经回不去,离她远去的时空。
若此时回去,她定也是舍不得这里的。
虽然当时离开花容王朝如此决绝,带着再不见面的决心,而此时因花容宁澜那一番话,心结已解,她作何还要作茧自缚?
「是啊,我来自于那里,来自于那里的七王府!」
苏流年一笑,朝着一旁走去,在那张美人榻上入座。
花竹只是一笑,没再说些什么,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一张脸还算是清秀。
瞥到镜子内照出来的那一张*榻上放着的一只包袱,一旁还有几套对方凌乱的女装,除此之外,还有些首饰堆在一起。
眸子微微一敛藏起了所有的笑意,他侧过脸看着那坐在美人榻的女子,只能看到她的侧颜,线条却是极为柔和,那长长的睫毛因此更显得浓密细长。
「你要离开?」
正当苏流年诧异花竹已经听到她所说的七王府而没有进一步询问,此时听他这么一问,才想到自己刚才整理了一半的包袱还在*.上。
她点头,「是啊!我告诉自己一个月他若没有找来,我便去找他,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他还没来!」
她会去找他,找到为止!
只盼花容墨笙不是一心想逃,他若不肯出现,她便用自己的法子逼迫他出现!
见着苏流年眼里的决然,花竹轻蹙眉头,「什么时候离开?」
「明日!」
「皇上可知道?你觉得他会让你走?」
苏流年沉默了一会,而后点头,「他知道,也会让我走的!」
燕瑾不会愿意看到她在这里消沉下去。
花竹道:「你的身子根本不适合长途跋涉,否则这些时日的调养便是前功尽弃,再者你受不了疲劳,若没好好休养,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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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同意让你离开的!」
燕瑾立即拒绝她的要求,想走......
她竟然还想着要离开!
一个月的期限是到了,眨眼的时间便已经消逝。
他当时只想拖着时间,一个月也好,起码这一个月的时间苏流年会安心在这里养病。
不想一个月这么快就过去了,花容墨笙始终没有消息,甚至他派人去寻找,也没有找着任何一点他的消息,仿佛已经消失一般。
若是消失不见也好,起码苏流年就不会时刻再想着离开。
苏流年见着难得气急败坏的燕瑾,看他在园子内走来走去,只得走到他的身边,一拉他的袖子。
「我要走,东西我都整理好了,就等着明日一早离开。燕瑾,我知道你会让我走的,在这皇宫里我住着是很舒心,你处处维护着我,保护着我的安全,甚至不让人过来干扰我的生活,但这些都是短暂的,我当时与你来临云国便想着的是离开那里,四处漂泊。」
燕瑾深呼吸了口气,他可对天下人发脾气,惟独在她的面前如个小媳妇一般,什么脾气也发不上来。
见着她的手一直紧紧拉在他的袖子上,燕瑾反手去握上她的手。
「流年,你要走我可以做到不阻拦你离开,但起码.......起码你得把这一身的病调养好再走是不?你明明知道我担心你,舍不得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你的身子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此时一走,前功尽弃,再者你还禁不住疲劳,病情会加重的,你不为自己想想,可也要为我考虑,我燕瑾不求别的,就求你健康平安好不好?」
明亮的眸子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覆于上面,形成了一道风景。
苏流年只觉得被燕瑾握上的手几分冰冷。
她轻轻一笑,摇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一身病不算什么,我撑得过去!燕瑾,你好好留在这里,临云国是你的责任,不要再任性了!我知道你可以当一个很好的帝王!」
燕瑾却是笑了,握着她的手加了些力道,恨不得将她抱进怀里。
「这就是你偏心的表现,你一直一直地都要我当一个好皇帝,可是呢?你不想花容墨笙当一个皇帝,因为你知道当一个皇帝什么自由也没了,身边还有一群死不.要.脸的女人!一个皇帝明明不喜欢他们,却还要陪她们睡觉,流年.......你老实告诉我,如果有一日,我娶了别的女人,你会怎么样?」
是嫉妒还是成全?
「如果那个女人值得你去好好地爱,值得你去付出,那我希望你会幸福,如果那个女人不配你爱,我不愿意看到你娶那些你不愿意爱的女人.......可是燕瑾,你是帝王!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她咬着唇,勉强一笑,「燕瑾,别再这样了,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来爱你,而我.......我说过我们是朋友,是亲人!」
是朋友,是亲人.......
就惟独不能是爱人吗?
燕瑾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苦涩地轻笑开来,「你看看你,总能轻易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却要让我难过好久。」
燕瑾突然将她拉向怀里,狠狠地紧紧地抱住。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上,深深地呼吸了口气,满是无奈,为什么苏流年爱的人不能是他?
为什么她始终想要离开,他一路追逐,这么多年了,还是得不到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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