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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拒绝他的温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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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上去立即觉得一阵凉意,那火辣辣的疼意倒是立即就消去了不少。

「只怕要明日这印痕才能消去了!」

花容丹倾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她这一巴掌是从何而来,可是心思玲珑的他,岂会不去怀疑?

是否遇见了谁,是发生了何事,他能不清楚吗?

唯有花容墨笙.......

轻轻一笑,几分苦涩,眼里却依旧是化不去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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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心里乱糟糟的,起码从中午回来之后,他就提不起勇气去见苏流年。

虽然清楚自己喜欢苏流年,甚至是爱上。

但是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司徒珏,一个他曾经很喜欢很喜欢的女人,他喜欢她的刁蛮,喜欢她那不可一世、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模样。

他燕瑾第一次遇过这样的一个女子,十四、五岁的模样,长得娇小玲珑,不算很漂亮,可是吸引了他。

而这个时候的苏流年,过去两三年的时间,身子长高了,玲珑有致,那张脸也蜕变了不少,倾城美丽,清雅古典,笑容明媚。

可是苏流年却告诉他,她不是司徒珏,司徒珏已经死了!

一场醉之后,他反而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她。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看到的她是苏流年还是司徒珏。

两个都是已经入住他心底的女人,所以他矛盾,他烦躁,他不知所措!

他从午后回来,却不敢回来客栈,一个人没有目的地走着,走了很久。

从阳光明媚,走到夕阳西下,走到漫天星辰,走到这个时候,他走回了客栈,却在客栈的大门前,踌躇不前。

进或不进,他自己也不晓得。

一日不见,苏流年可会担忧他?

他想知道,甚至私心地想过苏流年不见他会慌乱,会四处寻找。

他想告诉她一些之前对她隐瞒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那些话说不出来还有意义吗?

她不会承认,也事不关她苏流年。

燕瑾笑了笑,笑容底下一片凄迷。

月色皎洁,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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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珏死了,燕瑾消失了一日。

此时夜已经渐渐浓了。

她有些担忧,担忧他去了哪儿,万一想不开呢?

不论做为什么样的关系,燕瑾当真对她很好。

一开始不论将她当成司徒珏还是苏流年,但是处处维护她,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几次潜入七王府或是陆江城的别院,想方设法要将她救出。

她那时候颇受他的照顾,而且全心地信任他,就是因为信任,才会把藏在*.底.下的银两让燕瑾一点一点地带出王府。

此时夜这么深了,他还没有回来。

倾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等了这么久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等到。

苏流年有些坐立难安,脑海中闪过几个不祥的画面,万一,燕瑾一个不小心想不开了那怎么办?

司徒珏的死,只怕带给他不小的打击,若是殉.情了去.......

她再也坐不住,立即站起了身,开了门朝外走去,因为他们住的是天字一号的房间,所以走廊倒是挂了好几盏灯笼好晚上照明。

外头并不算漆黑,月色皎洁地洒了下来,所看到的是前面的一处院子,种满了些花卉,谈不上珍贵,但起码也是鲜少见着的花卉,此时开得如火如荼,香气弥漫。

就是她住在三楼处,那香气漂浮着,也闻了个清楚。

先去看了一下燕瑾的房门,里面漆黑一片,显然人还是没有回来。

苏流年只好敲响了花容丹倾的房门,里头传来他清朗的声音,「流年吗?」

而后是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房门被打开,里面的光线微弱,一支蜡烛寂静地燃烧着。

「睡不着?」他问。

淡淡一笑,轻捏了下对方的鼻子,又将她的右脸打量了下,他回房前又给她的脸上了药,此时看起来倒也没有之前那么明显的红痕了。

苏流年点头,显得有些着急。

「燕瑾还是没有回来,以往如果他没回来都会说上一声的,可是今日却是一声不吭地离开,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我昨日,昨日与他说我不是司徒珏,说司徒珏已经死了,燕瑾现在一定很伤心,我怕他会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真出了事情,她不会原谅自己的,因为那就是她害的!

她从未想过要伤害燕瑾的,告诉他真相不是要伤害他,就是因为不想伤害他,不想欺瞒他。

花容丹倾神色微微一沉,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在乎她,甚至是见不得她为别的男人着急紧张。

但是想到燕瑾,燕瑾对苏流年的好,他是看在眼里,无可挑剔的。

苏流年的身份,早在以前他怀疑的时候就已经与他坦白了,她不是司徒珏,是苏流年。

「你想去找他?」花容丹倾问道。

苏流年点头,「我始终放心不下!」

起码她不是一个人跑去寻找燕瑾,起码出去的时候她想到的是他,花容丹倾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我陪你去找!」

说罢,低头在她没有受伤的那边脸亲吻了一下,见着苏流年发愣,拉上她的手。

「不是要去吗?还不快走!」

苏流年反应过来,跟上他的脚步,一手轻捂着被他亲过的地方,似乎自己不该如此,因为那个人始终还在她的心里,住在那里,挥之不去。

甚至,她连挥之的力气都没有。

花容墨笙已经住在她的心里头了。

下一回,再有这么亲.昵的事情,她是否该拒绝?

拒绝他的温柔,拒绝他的好?

可是这又是多少残忍的事情,但若不拒绝,是否是更残忍的事?

她有些恼怒自己,又恨花容墨笙如鬼魅一般,要分开就分得干净洒脱些,做什么隔上几日就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做什么要说那些话,不给肯定的答案,总是菱模两可,让她猜测不透。

夜晚的客栈静悄悄的,夜风有些冷,犹如这冰冷的月色。

他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客栈,一路走来,想了许多个燕瑾可能会去的地方,可是燕瑾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便是有苏流年的地方。

若哪一日在苏流年的身边寻找不到燕瑾,花容丹倾发现那么就真的可能要找不到他了。

对于燕瑾是有所了解,可了解不深,毕竟燕瑾的身份带着神秘色彩,他自是有过调查,知晓他是临云国的人。

可在临云国他是什么身份,那结果就没调查出来,可花容丹倾知道燕瑾的身份必定不会简单。

正寻不着该去哪儿寻找燕瑾,但是一出客栈,就见着一名身穿月白色长袍的年轻少年正在客栈的门口来去徘徊着。

那人一身月白色长袍,身形颀长,略显单薄,黑发如墨,双手背负在身后,似是烦躁或是烦恼。

可他正是燕瑾!

苏流年见他平安无事松下了心,甚至是轻微地呼了口气,与花容丹倾相视一望,皆带着浅笑。

「燕瑾!这么晚了还在那里散步,可是吃太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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