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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她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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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名清秀俊美的少年将目光一致移到了画珧的身上,见画珧朝他们点头,这才纷纷下了楼。

那一记拳头一点都不留情,砸得画珧的脸一片生疼,甚至唇角还出了血,画珧却是笑着,挥手擦拭去唇角处的血迹。

「难道.......还没有人吻过你?」

真打他啊!

他这一张脸可是除花容墨笙打过,其余人瞧见了都舍不得打的。

燕瑾以手背狠狠地擦,最后甚至拆了一坛酒来洗,浑身说不出的怪异,这个死*竟然亲他的嘴。

他想起在陆江城花容墨笙的别院中,花容宁澜也曾这么亲过他,不过那一次花容宁澜被他打了个半死。

而苏流年似乎不曾主动亲过他,甚至连司徒珏也不曾如此。

可他竟然让两个男人给.亲了,这什么世道!

燕瑾狠狠地瞥了一眼画珧,阴沉一笑。

「死*,有本事你再过来亲大爷一下,大爷非把你往死里揍!」

「罢了,此时疼着呢,待不疼了再说!」

他努了努唇,只觉得唇角一阵如.撕.裂的疼意,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此时再亲,他怕被揍的就是左边了,到时候整张让他引以为傲的俊脸可就要变成猪头脸了。

有必要被他亲了一下,就这么又擦又洗的吗?

画珧舔了舔唇,偏要惹出一副回味无穷的滋味,看得一旁的燕瑾一阵发颤。

今晚,他当真不该来!

就是一个人喝酒,也比与他喝酒强,起码不会有人把他当女人看待。

画珧又拆开了一坛,喝了几口,或许是因为这酒的缘故,伤势倒也没有那么疼了。

他轻轻笑着,看着一脸阴狠歹毒的燕瑾,此时若有刀剑只怕不是这么相安无事地坐在这里。

「你这么晚过来不就是为了喝酒吗?摆这么一副恶狠狠的姿态做甚?」

虽然他生气的样子别有一翻韵味,但那一股满是冷意的目光让他看着还是有些不大舒服。

他画珧毕竟不是花容墨笙,忍耐不了那么许多。

一抹残忍的笑意浮起,燕瑾看着他目光淡淡的,而后起身。

「本大爷今晚这酒可是喝腻了!」

他酒量还好,喝了两坛倒是没有醉意,离开之前不忘抓起搁在桌子上的那一朵美丽的紫惊天。

画珧见他转身转身离去,就要走到楼梯口的地方这才出了声。

「可你不觉得心情没那么悲伤了?不觉得都让这愤怒代替了?比你喝酒还有效果吧!这不就是你今夜来找我的目的吗?」

脚步微微一顿,燕瑾并没有下楼,而是背对着画珧。

画珧又道,「你也是个尊贵的人物,何不归于原来该有的位置,为一个女人如此,你值得吗?」

原来他都知道!

也是,跟在花容墨笙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精明得很,尽管他再如何掩饰,可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

见燕瑾无动于衷,画珧抱着酒坛喝了一口。

「过来吧,今夜本少爷陪你一醉解千愁!不就一个吻,本少爷吻.过的男人如过江之鲤,你做什么放在心上,莫不是.......你心动了?」

「我呸——」

燕瑾终于出了声,回头怒道,「本大爷对你心动?就凭你?」

但最后,燕瑾还是坐回了原位。

这*,他们两人喝掉了十几坛,酒坛一只只歪倒在一旁,两人皆有了七八分的醉意,倒是忘了刚才那不开心的一幕。

燕瑾嗅着那紫惊天的香味,忽而一笑,轻叹一声,朝着桌子一趴,几乎是醉了过去。

画珧放下了最后一坛酒,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的燕瑾,而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量再好,但这桃花酿的后劲挺大,此时也昏昏沉沉的。

瞧见燕瑾那微微轻颤的睫毛,暖暖露出一笑,低低呢喃,「你说你,也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情字,真是谁沾染上了,就会变得卑.贱,变得不认得自己!」

他自己也染上,奈何放不了手,也放手不得,他舍不得放!

花容墨笙是个会让人上.瘾的男人。

更何况他们从小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来的生活,对他来说已是分割不得。

很小的时候,他就想着不论男女,这个男人他是要定了。

他心疼他的身世,心疼他所受的一切,心疼他此时的仇恨。

再过不久,就能解.脱.了。

是否可以回到小时候.......

「咚——」

的一声他倒了下去,碰到了桌子上的酒坛,酒坛滚动了几圈碰在了那几道未曾动过的菜上,倒是没有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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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近中午的时候,画珧醒来后,见着自己已经回了*.上,脸上被燕瑾揍过的地方一片生疼,就连龇牙咧嘴也觉得动不得。

醉酒之后他倒不会觉得头疼,眼一瞥看到窗子前站着的那一抹玄色的身影。

画珧想笑,但也笑不出来,不过那一双清澈的眼里还是染上了笑意。

「墨笙.......」

花容墨笙噙着温和素雅的浅笑转了身,见画珧的右脸似乎红得更为厉害,甚至带了点淤.青,倒是不见得.肿,便道,「被哪个野.男.人给打了?」

野.男.人.......

尽管疼,但画珧还是一个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哎呦——你存心想让我疼吧!」

他轻捂着自己发疼的右脸,只觉得刚才那么一笑,扯疼了伤。

干脆下了*朝着铜镜的位置走去,低头一照,只见右脸虽然不至于.肿.起.来,但是一片发红还有淤青。

唇角处也有一些些的血迹,这燕瑾动手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不就是亲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莫非,这一记亲吻还是他的初吻?

花容墨笙见他如此,摇了摇头,保持着刚才的笑容,却是走到他的身边。

明明是想查看他的伤势,只不过却是起了心眼,突然用里一戳他的右脸疼得画珧叫出了声。

「你谋杀我啊!明明知晓我疼,你还戳我的伤!」

画珧捂着脸大叫出声,见对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却也只有无奈地笑着。

见画珧疼成那样,花容墨笙一笑,「活该!就你这副样子,怕谁都知晓你对那野.男.人做了什么事情!」

「你这是在吃.醋?」

画珧反问,「昨日半夜燕瑾跟死了老婆一样的神色,大半夜将我拉起来喝酒,见他如此,就是凑上去亲了他一下,结果他竟然一拳头给揍了过来!还真一点都不留情的!」

想到昨夜的情况,他们两人喝醉之后往桌子上一趴,他醒来之后便在这里,那么燕瑾呢?

想到花容墨笙向来与燕瑾不对盘,便问,「燕瑾哪儿去了?」

那么十几坛的桃花酿喝下去,不醉才怪,他知道燕瑾是真的醉了。

花容墨笙却是轻.勾.起他的下巴,见画珧右脸淤青成那样,摇了摇头。

「你说你这一张脸过几日怎么带兵?还是戴个面具吧,瞧瞧这副尊容还未上战场就这样子,如何让将士服你?」

一阵轻笑着,又道,「不是对本王死心塌地的吗?怎么这会又担心起燕瑾了?」

画珧这么被他轻.勾.着下巴着实有些扯疼右脸的伤,但也忍了,干脆往对方身.子一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燕瑾那模样长得好,你也晓得我的性.子,见不着好看的男人受苦!」

说到他带兵之事,也差不多了,到时候难道顶着这一副尊容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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