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二碗避孕汤药(2/2)
这不是宋紫风她父亲吗?
宋紫风死了?
所以没女儿了?
这也不对啊,听闻那宋丞相有三个貌美如花的女儿,此时就宋紫风还未出阁。
「想不想拿下这一条链子?」
花容墨笙又问,此次的问题跨越性依旧挺大。
但是苏流年听清楚了,也点头了。
这一条可恶的链子她老早就想取下来了。
「想要拿下这一条链子,倒有一个法子,那便是做宋丞相的干女儿。」
苏流年摇头,「王爷,我还是乖乖当你的奴隶吧!宋丞相我面都没见过,这么喊他爹,我实在喊不出来。您若瞧我不爽,那没关系的,放我走都成啊!」
做什么突然要她去给人家当干女儿了!
宋丞相的女儿还不够多?
再说了就算是原本这身子的主人,也应该是宋家扯不上什么关系的吧!
「放你走?」
笑容在他清雅俊美的脸上轻轻地晕开,「你觉得有几成可能?」
真要她去认个爹?苏流年一脸的悲催神色。
「请王爷给我一个非认他爹不可的理由!」
总要有个理由吧,她不可相信是宋丞相要求的,压根都没见过面,她是圆是扁,对方岂会知晓。
「理由.......本王要你当他的干女儿,你就得听话去做。」
这就是他的理由。
.......果然是他专制蛮横兼霸道的本色啊!
「宋三小姐这个月十六日就要嫁入王府,我去给宋丞相当女儿,不就与她成了姐妹,虽然猜测不透王爷的用意,但是......」
苏流年离开了他的怀里,肺腑里满是他身上的那一股桃花气息。
「但是王爷的用意定是不简单,再说不.举之事.......就是外头的传言,是王爷纵容的吧!」
后一句,苏流年小心翼翼地问。
如果不是他的纵容,凭他的能力还能摆不平这些谣言?
而杀了那几名百姓,怕也是为了要他人相信他真如此。
而她算是第一个中招之人,当面去质疑他的能力,结果被吃干抹净不说,还一次又一次的。
「给宋丞相当女儿,你是非去不可,而关于那谣言,就只有你与画珧还有青凤清楚谣言的真实性,画珧与青凤是本王所信任之人,若还有他人知道,本王能怀疑的也就只有你了!而你应该清楚后果的。」
后果定是她承受不起的。
怀疑之人,因为从未信过。
不过花容墨笙怀疑她,也无非厚可,毕竟她的身份在这里是卑微的,甚至来历不明。
「原来真是如此。」
苏流年笑了笑,「王爷的能力,我自是见识过的,放心,我还能厚着脸皮去给别人说王爷特别厉害吗?」
若是如此,岂不是泄露了自己与他有染吗?
目光扫过她胸前的链子,他擡手轻拉了下。
「本王还以为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下它。」
而后靠近她的耳边,轻声低喃,「每一次与你做我们喜欢做的事情,总要拿下它,倒是麻烦得很。」
所以,他想着还是把这链子拿下好了,谁喜欢衣服都脱了,两人本该是亲密无间的,却还是分一丝心神来解开这个链子。
一瞬间,白希的脸上布满了桃色的红晕,苏流年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太不要脸了,非要成天提起那些事情吗?
「我再不会让你得逞!」
她要守身如玉,再不会叫他给占了便宜。
「无三不成礼,本王相信下一回很快的。」
只要他要,多少次,还不是他说了算。
花容墨笙望着她羞中带怒的样子,心里一阵愉悦,爽朗地笑了几声,转身离去。
「太不要脸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啊?
他愉悦爽朗的笑声,听在她的耳朵里更是觉得一阵烦躁。
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只空碗,袖子一挥,白色陶瓷描着精美花纹的碗滚落了地上。
在一声「砰——」之后,碎成了无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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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花容墨笙与画珧正在谈论事情,听得外边传来的脚步声,花容墨笙道,「先说到这里吧!」
画珧点了点头,随手从书桌上拿下一卷画,花容墨笙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画卷被画珧展了开来。
只见画卷上是一名眉目清秀的女子,画中的女子,笑容明媚,带着几分悠然自得的洒脱,画得栩栩如生。
一身水蓝色刺绣衣裳,翩然飘逸,虽然是坐着的,却是带着几分俏皮,而画中女子的脖子上戴着一条象征奴隶的粗链子,另一端垂到了膝盖处。
虽然见过一面,画珧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苏流年!」
「怎么样?本王的丹青是不是比几年前更是长进了许多?」
花容墨笙望向画中的女子,浅雅一笑。
画珧一笑,点头,「不论是色彩,或是线条,倒能瞧出一些我的影子,毕竟......这丹青好似是我教你的。确实有所提高,就是......选的人物差了那么一点,你若画的是本少爷,那风情、那气韵,足够把这女人给压下来了。」
说白了,论丹青,他还是他的师父。
书房外,阿瑾捧了两壶茶放于桌子上,目光瞥到画珧手中的画卷时微微一愣,那明眸皓齿,清丽可人的画中人不正是......
阿瑾垂着眸退下,正要退出书房的时候,听得画珧略似失神地喊了一声。
「等等!」
阿瑾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只见画珧目光带着惊艳光芒朝她望来。
「墨笙,我听闻你身边来了个国色天香的丫鬟,莫非就是她?」
那脸美得惊天动地,特别是那双明亮清澈的眼,足够摄人心魂,垂眸的时候更是风情万种。
虽然只是一袭浅绿色丫鬟的服装,头发也是丫鬟的发髻,如此简单地打扮却是脱俗的,那韵味一点也没因此所损。
「是她,名为阿瑾,确实长得明艳动人,倒称得起国色天香这词了。阿瑾还不来见过画珧公子。」
花容墨笙轻佻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奴婢阿瑾见过画珧公子。」
阿瑾朝他一笑,轻福了身子。
对于美色他总抗拒不了,如今见了这样的姿色自是不能错过,画珧起身,朝着阿瑾走去,便问:「你是女人?」
他眼一眯,带着惋惜,带着怀疑。
阿瑾淡淡一笑,清亮妩媚的眸子也透露出镇定与笑意。
「画珧公子,奴婢确实是女人。」
「可惜了。」
淡淡地三个字从他的口中缓缓道去,眉头轻蹙,又说,「下去吧!」
后三个字更是惋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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