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低头(2/2)
不过这么久过去了,那伤口还真没好上多少,除了止住血,一直都不肯愈合。
「是疼,但.......本王想碰碰.你。」
花容墨笙起身顺势将她往怀里一楼,低头轻.啃着她的红唇,没多久后离开,果然看到她脸上已经娇.羞一片,双眼处染上了几许媚.意。
他轻笑着,伸出舌.端往她的唇上轻.舔了下。
「年年,别再对本王那么多礼或是冷漠,可好?本王给你一个承诺,若是彼此不死,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本王给你你想要的生活。」
他从不轻易做出承诺,此时给出这么一句话,已经实属不易了。
若是彼此不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流年蹙眉擡起小脸看着眼前的男子,依旧一副春花秋月的姿容,美好如初。
笑意淡雅,风华无双。
眸子的色彩很深,清澈明亮,若是笑意直达眼底的时候,便是碧波荡漾,一片潋滟之色。
「什么叫做彼此不死?」
若是没有花容墨笙,只怕她会是死路一条,可是彼此便是他与她。
可是花容墨笙已经预知了自己的结局?
死路一条!
花容墨笙似乎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长谈,「只要你记得本王给你的承诺即可,本王向来不爱给他人做承诺,你是唯一。」
一个唯一,她可否明白?
或许他不爱她,但也不是不爱,而是爱不得。
他有他肩负的担子,时刻不可掉以轻心,不可轻信他人,更不能以心相许,稍有不慎,这些年他的努力的,他的策谋,将功亏一篑。
她要的,至少此时的他,是给不起的。
明白,或是不明白,她不晓得。
也看不清楚。
只是为何当她狠心下了那决定之后,他才说起这话吗?
花容墨笙你可懂得,何为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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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凤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回来了。
提着两只清洗干净的野鸡,还有一只兔子清理好的野兔,甚至还拾了不少的柴火。
冬天的晚上停留在荒野之处,还是显得荒凉而冷寂。
青凤架好了篝火,便开始那两只野鸡与兔子,苏流年在一旁帮忙,花容墨笙偶尔将块木头丢进了火堆里,没过多久便嗅到了一股野味的香气。
只不过,青凤还找来了几块石头架起了一只小锅,点燃之后,便去淘了米,苏流年才发现原来他想要熬粥,想想也是,花容墨笙的伤势未好,确实吃不了这些油腻。
忍不住朝他赞叹,「将来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了你,必定幸福啊!」
青凤被她这么一说,脸上泛.红,却不知该如何回她。
「嫁给一个会熬粥的男人,那女人就会幸福?年年,你这也太没有出息了吧!」花容墨笙忍不住取笑。
苏流年只是笑而不语,她当时就是太没出息才会嫁给这个男人,就是不懂得反抗,不知道该如何反抗,可算是误上贼船。
若不是花容墨笙使了轨迹,皇上岂会下圣旨指婚,甚至将与他从小就指婚一起的宋紫风的婚姻,给取消了呢?
想起这事,她还是觉得宋紫风当真可怜。
这么久过去,她可是走出了那一场镜花水月?
其实这样的结果对宋紫风来说,或许是挽救了她将来的婚姻。
嫁给一个永远都不会爱上她的男人,她将痛苦一生,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断了个干干净净。
花容墨笙岂会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必定又是在心中腹诽他了。
煮粥?那岂不简单!
野味翻了几翻,还喂烤熟,不过青凤已经将一窝粥给熬好了,竟然还带着一股鱼香的味道。
苏流年这才发现,原来青凤给熬了一锅的鱼粥。
刚才他去淘米的时候还抓了鱼,便已利刃将鱼清理干净,但也只取了鱼身上的鱼肉加以熬粥,怪不得味道这么香。
青凤舀了一碗的鱼粥双手递到了花容墨笙的手里,「王爷,请用晚膳!」
花容墨笙接过,看了一眼鱼肉粥满意地点头,「似乎挺香的!」
但是手腕一转却是将这一碗盛好的鱼肉粥递到苏流年的面前。
「试试青凤熬的粥,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品尝吧!」
苏流年摇头,「锅里还有,我若想吃自己会去盛,你吃吧!」
笑话,她还不至于与一名伤患抢饭吃。
「是要自己拿去,还是本王亲口喂你?」
花容陌生问道,对于这个女人,只有威胁她才能听进去一些了。
.......苏流年面对威胁,只有妥协的份,却是不表露出不悦的神色,淡淡一笑。
「谢过王爷!」
听到她的话,正在盛粥的青凤微微一顿朝着苏流年望去。
花容墨笙也只是笑着叹气,她的客气多礼,难道又要在他的淫.威.之.下才肯改?
苏流年舀了一口吹了吹,这才一口吃下,味道确实不错,鱼肉保持着鲜美的味道,甚至连米粒咬下去都带着一股鱼肉香。
苏流年只觉得食.欲大了许多,忍不住道,「青凤,你这驾驶马车的技术.......酸.疼.死我了!不过这一锅粥熬得还真好!」
「谢王妃夸赞!」
青凤淡淡地应了一声,并将盛好的粥再一次给花容墨笙送去,这才又继续翻着已经冒着香油的野味。
熬粥他本是不会,但是跟在花容墨笙身边多年摸清楚了他的习惯,便只有让自己去迎合他的习惯。
就连熬粥煎药等,他也一并去学了。
却也学得心甘情愿。
花容墨笙的胃口本就不大,之前已经喝了些水,又吃了些糕点,此时一碗鲜鱼粥吃了小半碗便放在了一旁。
苏流年喝完了碗里的粥,又自己跑去盛了一碗,回头见花容墨笙只吃了那幺小半碗就不愿意再吃。
本不想搭理,但见他是伤患,只得上前劝道,「王爷就再吃上一些吧!」
「你吃吧!本王回马车休息。」
说着便要起身,只是苏流年已快他一步将他的手拉住,「吃完了再去休息!」
这话却是带着些命令的味道。
一个大男人,吃那么点,难道他也追求骨感美?
见他的身形虽然依旧颀长挺拔,但是从他背后受了那一剑之后,确实是消瘦了不少。
他这伤如果不是为了要救她才受的,苏流年也不会觉得心里有多愧疚,此时自然也不会拉扯着不让他离去。
花容墨笙噙着笑意,望向苏流年拉在他手上的那一只葱白的小手,眸子里一阵流光异彩,他道:「你亲本王一口,本王就吃一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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