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拓跋越的贺礼(2/2)
拓跋越微微看了一眼自家王妃,说了:「不知道。」
四皇子撇撇嘴,说道:「不告诉我,我去找老福玩去。」去年就是老福准备的。
只是今年却可惜了,表演开始,让众人大失所望。
不过是安亲王府众位夫人的轮流表演,大家都心照不宣,这些都是众位夫人讨巧的一种方式,观看今晚谁的表演合乎安亲王的心了。
可这样未免无趣,四皇子心下想了想,拉来自家的三哥说:
「三哥,咱们赌一把如何?」
「赌什么?」
「自然是堵今晚越大哥会进谁的房了。」
「无聊。」拓跋真虽然这么说,可动作上却不迟疑,他立马掏了银子,快速的说道,「我压侧妃嫂嫂。」
四皇子暗叫了一声狡诈,最后也没能轻易下注。
因为她也觉得侧妃赢的几率比较大。
最后他开始忽悠他的大哥们下注,太子爷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出了手。
毫无疑问的压在了侧妃的头上,淳亲王没什么犹豫,随意的拿出一块上好的玉佩,直接压在了侧妃头上。
陆青瑶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见大家这么看好他,心下得意,且暗暗的发誓,今晚一定要博彩。
「亲爱的四弟,今晚回去好好数数你宫里面的宝贝还剩下多少,都尽数交上来吧。」三皇子得意的笑笑。
四皇子一脸的要哭的样子,当下一秒看到拓跋越,立马上前抱大腿去了。
哭的生声撕力竭,荡气回肠。
拓跋越了解了他们之间的小玩笑,也没有恼怒,不管拓跋庸是不是皇子。一脚将其踢开老远,当然是控制了力道。
踱步走到下注的台子上,轻轻看了看他们压轴的东西。
面上有些不满意的说:「就这点东西?」
众人一听,哪还有空在意地上装模作样哀嚎的小四,而是相互看了看,从彼此的眼眸中看出了意外。
当然他们很快做出了决定。
太子爷摘下手上的玉扳指说:「这是父皇赏赐的,云南进贡的。」
太子爷说话很简单,意味却很明显,皇上对他宠爱有加。
可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四娃娃大叫起来说:「太子爷,父皇赏赐的你用来赌博,小心父皇找你麻烦。」
太子爷鄙夷的望了他一眼:我压的是侧妃,如何会输掉。
大皇子又不是傻子,如何会做没有胜算的赌注,所以他接下来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玲珑小刀来,模样不起眼,可众人都知晓大皇子从战场上弄来的战利品,大师的手笔,平常都不让人碰,非常的宝贝。
小四撇了撇嘴说:「大哥,弟弟向你讨要了许久你都这么吝啬,如今.....弟弟这心啊......」说着做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状,然后又挨了一脚,淳亲王说:「好好说话,成什么样子?」
三皇子的级别比较低,所以拿出一把折扇来,说:「父皇亲自提的字。」
众人都是皇亲国戚,哪里在意这些,当然众人都没有关心他那把破折扇。而是目不转睛的看向拓跋越。
拓跋越左右瞧了瞧,没看到王妃的庄。
他低眉瞄了瞄四皇子,说:「你坐庄?」
小四哀怨的点点头,看着拓跋越嘴角擒获的笑意,四皇子怕他也跟众位哥哥一样压侧妃。猛然间抓获拓跋越的臂膀,一副小女人的模样依偎在他身边,惹得拓跋越的几欲作呕。
只是在还没有做出伸腿动作的时候,四皇子就识相的躲开了。
然后在他目瞪口呆之下,见到拓跋越拿出他的『爱将』铁鞭来,小四这下子就算是被踢死也要阻拦啊,这不是让他倾家荡产,而是要他的命啊。
可他还没有抱大腿,却听到拓跋越说:「本王压王妃赢。」
一边的三皇子说:
「越大哥,你不会预谋让王妃嫂嫂将其它嫂嫂都打晕过去吧,这样子作弊好吗?」
四皇子听到之三皇子的建议,不哭不闹了,兴奋的爬起来,说道:「有何不可,哈哈哈,今夜我要发财了。」说着就将自已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了拓拔越的铁鞭旁边,「别忘记了,我们压制的是今晚越大哥会入谁的房间,不是谁的表演精彩哦。」
这会儿陆穆瑶走过来,见到大家压的宝贝,默默为四皇子的智商祈祷了一下。
然后默默的走近拓跋越的身前说:「王爷,您若是想要换鞭子可是要直接说,如此以来,不是置妾身与不仁不义之境地吗?」
众位爷听来不免一笑,在看安亲王妃微微嘟起嘴,讨巧的模样更让人注定,王妃才艺平平啊。
只可惜了,就算是在讨巧,这相貌依然比不上侧妃。
众人心下有了数,也就没担心了。
再说了,左右不过一件玩意,输了就输了。
几个人正说话间,就听一醇和雄伟、沉厚、悠远的琴音传来,众人望去,却见江南水乡般小巧玲珑的女子端坐在台上,而她手下的琴---九霄环佩。
九霄环佩,伏羲式,杉木材质打造,外表呈紫栗壳色,小蛇腹断纹间杂细密牛毛断。是制琴世家雷氏第一代雷威所做,其琴声音温劲松透、纯粹完美,形制浑厚古朴,被视为「仙品」,早听说已经失传,却没想到被藏在安亲王府上。
如此经典古琴,在加上这曲荡气回肠的秋水,让人心神为之一振。
绝妙啊。
且被安亲王送给了她的小妾,这让众位阿哥心中起伏不定啊。刚才压宝是否押错了?
紧接着一曲:「吉日兮辰良,吾辈愉兮琼芳。桃夭夭兮灼灼,华采衣兮若英。秋水漫漫兮无穷,吾心高昂兮逍遥……」由一位泛着深情如秋水般眸子的女子唱出,像清风拂过琴弦,像落花飘在水上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绝唱啊。
各位爷如今听着,微微入迷,沉浸其中,貌似忘记了刚才的赌注。
这还不算,紧接着就是陆青瑶,绝色的美人儿总是能先引人入迷,一曲白纻舞更是绝美优雅。
身上的衣衫质地细腻,色彩洁白,如同蓝天上轻轻飘动的白云,穿在她的身上阿娜多姿,且隐隐透漏着说不出的诱惑,让人心神微微一紧。
一舞冲击了众人的视觉,几位阿哥心想,若是他们,今晚,不,现在就将这美人儿抱入怀中,温存缠绵。
咳咳
可是四皇子却要哭了。
微微侧头看向拓跋越,认真的关注着,若是他现在起身,他一定率先给按着,总是要给王妃一个机会啊。
当众位演技完结,众人已经胸有成竹了。
且,毫无悬念。
而王妃,当王妃一身---怎么说呢---就像是马戏团里面的小丑,她刚上台,一个不稳就摔倒在台上了,只是这一摔却是有品位啊。
众人一阵嬉笑。
「四弟,这下子你要倾家荡产了啊。」
四皇子的表情,那叫一个屈啊,这王妃的打扮也太倒人胃口了吧。
别说今晚王爷不入他的房,就是个乞丐,也.......
心中连连叫屈了几声,他如今绝望的想要撞墙。
可是接下来王妃的表演,众人却不这么认为了,接二连三的笑声,让众人确定,刚才上台的那一摔却是剧情需要啊。
只见王妃没有言语,只是通过夸张的肢体动作进行表达,台上不时的发出笑声,哭声甚至地板还有墙体漏水的声音,如此新奇的表演,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纷纷张大眼睛,盯着台上的王妃。
这是一个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故事,就像是一个神奇的魔术,一番前奏之后,王妃突然间变成了绝色的仙女儿,一袭云色仙衣般飘在空中。
的确是飘啊。
她的身下空无一物,众人还没有看清楚王妃是怎么升起来了,突然间像是法术失灵,猛然间坠落牵动人心,正当大家要以为她要摔死的时候,王妃却又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那只丑陋的姑娘,安稳的坐在梳妆台前。
表演结束。
紧跟着镜头的众位看官,如今恍惚大悟,原来这是一场梦境。
场内一片寂静,树叶纷飞,沙沙的声音,在耳边响荡。
陆穆瑶回眸看到众位爷的表情,心下一笑。
在众人还未从视觉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的时候缓缓下台,且每走一步且身上的流光溢彩越泛滥,直到那小丑般的脸,变了......
「太神奇了......」
陆穆瑶走下来,小四迎上前去一一查探,未发现任何异样。
他问道:「嫂嫂,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变的啊?」陆穆瑶神秘一笑,说道:「秘密啊。」
「嫂嫂,总要告诉我们这表演是出至哪位大师吧?」
这个陆穆瑶却毫不吝啬,说道:「妙音坊新排练出来的,四皇子若是新奇不如去瞧瞧。」
「哦,原来是出至妙音坊啊,怪不得。」
一听出至妙音坊,他也不急着去收拾了,而是率先拿起桌子上的战利品,说:
「哈哈哈,大哥二哥,三哥,这次你们输了。」
大阿哥不在意,说了句:「心服口服。」
三阿哥倒是不情愿的说:「越大哥,好歹也跟我透个信啊,我也压嫂嫂了。」
陆穆瑶可不敢要众人的东西,所以她说:「今天晚上王爷会去睡书房,所以这场赌注,没有输赢。」
四皇子听后目瞪口呆的望着王妃,如此美丽佳人在前,他会把持得住?
拓跋越被众人盯着的有些郁闷,对他王妃的话更是摸不着头脑。
不过没有拆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