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杀了你的兄弟,然后自杀(2/2)
星月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可陆慕瑶却不允许她的人身上遗留下任何伤心的痕迹。
有薛神医在,她身上的鞭伤很快便结痂,然后脱落了。
偌大的房间内,唯有一个吊床在空中摇摆。
星月正倒挂在上面,努力练习功夫。
见陆慕瑶进来,慌忙下来,小心翼翼的问:「主子,我已经全好了。」
深怕陆慕瑶在罚她修养半个月。
陆慕瑶似乎早就料到,便没有责怪道:「星月,帮我个忙。」
「主子请说。」
她低头冲她耳语几句,许久没有出去工作的她,摩肩擦踵,准备大干一场。
第二天,宸郡王别庄护院里,有个工人正在做活,突然间从地上挖出一个小人儿,上面还贴了张符纸。
因为有心人的刻意谋害,此事很快便传入宫中。
皇上听后大为震怒,宸郡王狡辩,可奈何皇上怒极,且这些年他诬赖太子无德,如今事实呈现在眼前,分明就是宸郡王夫妇为了一已之私,不顾念兄弟情义,对兄弟实行巫盅之术。
简直可恶可恨啊。
若是旁人实行这巫盅之术他还不相信,可是那陈宸郡王妃乃是狸族后代,世人皆知狸族有位德高望重的巫师,专门做些巫盅之事。
而拓跋渊中了巫盅之术,刚好是狸英姿嫁给天启之时啊。
噬魂?怪不得他一向孝顺满满的儿子,突然间性情大变,原来是被人施了巫术啊。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日那诅咒被人翻起,说明老天都要为太子洗脱冤屈啊。
皇上思及此,便召见了太子。
拓跋渊自小便是太子,如今已经三十多年了,父子之间知之甚深。
情到深处便忆起太子这些年与之朝夕相处的情景,倍感伤怀。
太子进了御书房,便磕倒在皇上膝下。
痛哭流涕,大骂自已不孝。
「渊儿,你且来告诉父皇,当年你为何要逼宫,为何要谋杀与朕?」
拓跋渊擦了擦鼻涕,便道:
「皇父若说我别样的不是,事事都有,只弑逆的事,我实无此心。」皇上听了,不但未斥责皇太子,反而认为说得对。
此刻两人四目相对,坦诚如明月。
五年不见,他的儿子满脸胡须,北苑的凄苦让年少轻狂的太子爷,变成如今连囚犯都不如,显得沧桑的脸,越发的老气。
一丝晶莹在那老迈的眼眶中打转。
「你且快起身,这些年苦了你了,如今事情已经查清,是那贱人对你施行巫术,害得你魂不守体,朕那贤良孝顺的孩子,如何会做出那般罪大恶极的事情来呢。」
太子爷不起来,扯着皇上的衣摆道:「父皇,儿子想念您啊。」
皇上一时不忍,再也没有忍住,落了泪。
两人畅谈了一夜,终于解开父子之间的隔阂。
第二日上朝,皇上便对百官声明,复立拓跋渊为太子。
皇上立太子之前,早已经与某些官员通了气,所以皇上一颁布圣旨,便有人直呼万岁万万岁。
如今朝堂重大事,便是如何镇压百姓。
太子爷旧臣,见太子得势,便上奏推举太子镇压。
淳郡王万般的不如意,可关于镇压这种事,他已经吃了亏,便不在出头。
如今见有人推举太子,他乐见其成,经常与之反着来的淳郡王直夸太子爱民如子,处理此事经验丰富。
皇上见状不悦,他的太子刚刚获释,岂能离开。
再说这件事很棘手,若是办不好,便是失去了威望。
而太子爷早已经料到,他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此事。
「皇上,儿臣有话要启奏。」
「讲。」
「儿臣在北苑虽然凄苦,却不忘为民操劳,为皇上分忧。这件事儿臣亦早就听五弟说起,所以对于此事早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皇上一听便是一喜。
「讲。」
「如今派兵镇压是治标不治本。如今百姓疯抢那是有可抢之物,若是没了可抢之物,便无暴动可言。」
淳郡王语气不善道:「太子所言,是希望我们将所有店铺中的物品统统收回吗?这是不可能的,太子被关了五年,连最基本的处事都不懂吗?」
若是收回,还谈什么经济。
太子爷五年磨炼,早已经锻炼成猪八戒,皮糙肉厚了。
对于纯郡王那不温不火的话,不放在心上。
「淳郡王所言,自然是不可取的。」一句话兑的淳郡王满脸的怒气,却又无可奈何,冷言瞧着,但是太子早已经有对策,岂会认输,他道,「臣下的意思是派人接管所属商铺,而这些人要有宇文姑娘提供,联合地方官员以及地方军队共同处理,如此便事半功倍了。」
「妙啊。」
皇上大赞,百官大赞。
太子爷一夕之间又重新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