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野心勃勃(1/2)
如此悲伤的宣判,使得陆慕瑶心中一动,便服了软:
「哎,我当初真的不该如此任性。」
两人紧紧相拥,慰藉彼此。
但很快,陆慕瑶离开她的怀抱,痛快的道:
「王爷,这件事,你我都有错,但覆水难收,后悔药难买,希望我们日后更能够坦然相待。」
「嗯?」
「所以,这件事我原谅你了。」
拓跋越笑笑,想要继续将其搂在怀中,可是某女似乎记仇,便又道:「但是,那女人怀孕这种事,你是一定要跟我解释清楚的,否则,你我依然势不两立。」
拓跋越不曾想自已叽叽喳喳的一大堆,又回到了解放前。
「如果答案非你想要的,你会怎么做?」
非自已想要的,那么那个孩子是他的了?
哼,她使劲的将他推开道:「拓跋越,从此我们势不两立。」
「什么我活着你早就做好了摒弃天下的准备?我看是你不想寿终就寝了吧?」
「我要跟你老死不相往来。」
陆慕瑶说完,便冲着空挡的四周疯狂的叫了声,道:「来人,将这个男人给我扔出去,我再也不想要见到他。」
抓狂的举动,让拓跋越看的触目惊心,尤其是周边突然间出现数十名弓箭手,每个箭头都对准了他的心脏。太狠了,但这才是自已的女人该有的样子。
「那不是我的孩子。」
他及时的解释,否则真不敢想像,这样子硬撑的后果是何等巨大。
而世界安静了。
陆慕瑶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挥挥手,周边的人便又隐匿起来了。
拓跋越久经沙场,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有魄力却果断的模样,突然间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可是她居然无事的道:「我只是在给您演示一下,答案非我所要,我能做的事情,并非不相信您。」
是您要看的,不能怪我。
拓跋越摇头失笑,这女人还真是敢说啊。
若是一般人,早就被她疯狂的行为给吓疯了。
而陆慕瑶似乎能看懂他脸上那形容不上来的表情是何意?
她问:「王爷,说假话的后果也是很严重的,需要我给您演示一遍吗?」
「不用,本王从不说假话。」
他们这般浓情蜜意的,太子府却在密谋着什么。
由于陆慕瑶的帮助,太子很快便将暴动镇压下去了。
行动快速的让太子都觉得宛若过眼云烟。
这么多的掌柜的,好似一夕之间都被准备好,且走马上任。
他不过是对着各州府的官差匿了一封文书罢了。
但今日太子爷听说窦霓裳进宫与皇上密探了数个小时,便为那女人担心。
虽然两人接触不多,可他能够出北苑,她功不可没。
所以这份情,他便呈着。
拓跋庸今日在太子府过夜,太子便与他说起了此事。
但是拓跋庸却不这么想。
「太子二哥,弟弟觉得你该静观其变,先看看父皇对待此事是何态度。」
「你是想让我坐收渔翁之利?」
「不,弟弟想说的是,让您事事以父皇的意思为重,旁的事旁的人,不必煞费苦心。」
「可若是她此次遇害,你我便没了助力,朝堂风云变化,没了她的银子做助力,你我如何能收买百官为我所用?」
拓跋庸摇了摇头。
「太子二哥,天下虽然是百姓的天下,可那更是咱父皇的天下,你要承继的乃是父皇的江山,而不是那些官员。所以不应该去理会。你看看大哥他结党营私,用金银收买了权臣又能如何?没有功绩,只会遭父皇戒备罢了。自古以来,帝王最不喜的便是有人凌驾于他之上啊。」
「太子二哥,上次的教训,你要谨记。
拓跋渊想了想,觉得有理。
「太子二哥放心,那女人的事情有弟弟代你去关心。」
拓跋庸如此说,他才安心下来。
夜深人静,两人密谋些许,最后拓跋庸便道:「太子二哥,明日你将自已心中所想通通告诉父皇。」
傻了吧?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二哥,你听我的,就赌一把。」
自已出来本就是拓跋庸为他出谋划策,他这个弟弟的心意,他是晓得的。
拓跋庸的母亲乃是父皇的一个洗脚丫头,只因为父皇醉酒与他母亲发生了关系,所以才有了他。
自小他便不得父皇喜欢,连带着兄弟们也曾看不起他。只因为曾经老三欺负他,被他制止了。
所以他便感念至此,而他似乎都忘记了。
这样子的弟弟,在皇室里,很难得。
五年的北苑生活,猛然间出来,朝堂时事都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想要拉拢朝臣,可却又怕惹怒皇上,畏畏缩缩,不敢行动。
想要维护好与明月山庄的关系,可却不敢得罪呼啸山庄。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爷了,如今他处处都要夹着尾巴过。
思来想去,他突然间觉得自已唯一可以依附的只有皇上。
隔天,他便进宫,将自已担忧之事便与皇上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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