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你还是不信我(2/2)
「……」人总是会变的好不,尤其是男人。
「我相信他。」
陆慕瑶听到儿子这般言辞凿凿的话,突然间有些心虚。
拓跋越在军中是说一不二铁铮汉子,这般的人儿如何会三心二意呢?
哎,她真的做错了?
「好啦好啦,睡吧睡吧,小孩子家家的懂得倒是不少。」
可是拓跋戟却不同意,她道:「你会跟父王道歉吗?」
陆慕瑶撇撇嘴,她都不解释,她倒什么欠啊。
可是看到小家伙满眼的忧心,才意识到他是担心他们会分开。
心头一软便说:「放心,我会的。」
得到保证之后,拓跋戟才放心的睡下了。
她离开他的房间,便有人来回禀说是拓跋越离开了。
仰望天空,满天星星一眨一眨的,宛若一个个孩童般,惹人喜爱。
她真的误会了?
夜寂静的很,也没人能回答她的疑问。
可她心中也是期盼这种事是误会吧。
奈何,隔天她便听说拓跋越去了烟花柳巷,一晚上让十来个女人服侍。
刚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将面前侍候的人当成他,然后狠狠的掐死。
可正是此刻,门卫们来报,说是寒泽协同她夫人来了。
「不见。」
宝月轻声的回道:「主子,寒一天去了。」
她轻蹙了下眉,想说解气,可最终是没狠得下心来。
质子无罪。
「算了,请他们进来吧。」
之后她便吩咐人将他们请到正厅去。
她很想说一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来讽刺一阵,可是看到来人的时候,这句话便生生的咽下去了。
寒泽扶着一位---满头白发的女人走来,若是不仔细看,她还真看不出那个女人便是静雅。
可是对她,她没有同情。
「宇文姑娘,求你救救一天吧,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陆慕瑶突然间觉得不对劲,虽然她语调没变化,但是她的儿子已经去了,何苦还要求她?
她承认,她当初在寒府划破手指,便是指着她能来见她,跟她道歉。
可是想法很骨感,事实却那般的现实。
这些天她忙着照顾拓跋戟,当真将寒一天给忘记了。
她询问似得望向寒泽,但见他面无表情,可是那眼角的泪水却……
「静雅她接受不了一天去世的事实,如今……」疯了。
此刻,人已经去了,再多的解释,都徒劳。
「我能做些什么?」
寒泽微微闭上眼,似乎在调整心中的情绪。
她晓得,他定是恨的。
因为她的见死不救。
不等她说话,突然间,静雅跪在她身前,抓住她的衣摆说:「王妃,求你不要来害我,不要啊……」
「我当初不是有意要诬陷你的,是他啊,她求我啊,我怎么能拒绝,他是我最喜欢的人了。」
人虽然疯了,可早前的事却如毒瘤一般,狠狠的扎在了心口。
疯了倒是好啊,这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将心中的肮脏说出口。
她擡起头看向寒泽,但见他有些微微的不自然。
却知晓,他是知晓她心中有人。
至于当年的事情他知晓不知晓,她不想追究了。
「寻个大夫瞧瞧吧。」
「对不起,他只是有些痴癫,所以认错人了。」
陆慕瑶轻轻扯动嘴角,没有解释。
只是突然间,静雅一口鲜血突出,直喷的她满身都是。
她似乎又清明了,便道:「你---害死我儿子,我们呼啸山庄与你势不两立,我就算是死也要你不得安宁。」
说完这句话,她便晕死过去了。
「宝月,叫薛大夫。」
死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待薛大夫前来,她冷冷的道:「救活她。」
可是薛神医把完脉却摇了摇头说:「她饮下剧毒,如今已经没气了。」
他看向寒泽,见他面色迷茫,之后便是悲痛。
丫丫的,真不该一时心软,招这对进别庄。
待寒泽将其抱走,一边的宝月忙跪下请罪,陆慕瑶摆摆手,道:「去查查。」
她总觉得此事不简单,似乎有人在背后算计着什么。
那个阿山对缓解症状有着神一般的法子,如今怎么就让一天死了呢?
还有她,被刺激而疯癫,寒泽怎么还带人来?
带人来就带来人吧,本来她是不见的,可为何自已又改变了心意?
如果背后真的有人,那此人当真是可怕。
这一环环的,宛若算计好的,居然有人可以猜中她的心思,可是为了什么呢?
让她与呼啸山庄为敌?
她擡眉看向宝月?
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