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难民(1/2)
不一会,展翔也过来了。
模样着急,在旁人看来,只真心担心一天的安危。
她寻来一位大夫,拓跋越见到来人面色不悦。
阿山,是在死人谷的时候,为他们救治,延绵他们寿命之人,最后出了谷,便不见踪影。
前几年,为了寻他,他费了不少心思,可一无所获。
如今……
他对治疗此证很有一套,想着寒泽的儿子,他们的事---来日方长。
待他为孩子诊断一番,便又重新开了方子。
「这方子管用吗?」寒泽问完,却又将方子给其他两位大夫。
有些本事的人,最不喜欢别人怀疑。
「命是你们的,用或者不用,在你们。」
寒泽微愣,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阿山,不能无礼。」展翔呵斥,「这些天你便住在寒府,帮帮他们吧。」
「我说的不对吗?反正都是要死的,给我做实验也是他的荣幸。」
「你…..」
被人这般说,身为孩子的父母的寒泽夫妇,自然是不高兴的。
可奈何此人是展翔领过来的,想必是有些本事的。
若他真的有本事救治他的儿子,就算是让他们下跪磕头,他们也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此刻,另外两位大夫看了药方,也有些半信半疑。
只因为那药方开的有些---怪异。
「泰御医,这方子可有对?」
「这---对又不对?」
「怎么说?」
「这上面两位药明明相克,用了便是无用……可不去看这两位药,其余的便觉得还好。」
一直不发一言的静雅便说道:「我信他。」
静雅走至展翔跟前,面容憔悴,比之以往,没了光鲜亮丽,有的只是绝望。
「翔姐姐,一天他…..」
展翔心下冰冷,面上却关怀的说:「一切都会好的。」
因为展翔的交代,那阿山便留在了寒府。
展翔是一早便听说拓跋越来了寒府,所以才带人来的。
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阿山以及病弱孩子身上,她行至王爷身边便说:「王爷,太妃她病了。」
拓跋越蹙了蹙眉。
淡淡的回应说:「好生照顾着。」
拓跋越擡脚便要走,展翔随脚跟上,道:「王爷,五年了,您准备嫉恨我和姑妈到何时呢?骨肉亲情,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呢?」
拓跋越沉默着,但步伐却顿住了。
似乎在思考,又似乎想停留下来等待她说下去。
五年前陆慕瑶跳崖一事,对外宣称便是王妃受不住巨大变故,自杀身亡。
可也只有几个知内情中人晓得,拓跋越在那几个被他一刀毙命的凶手身上,找到了受命书。
那是太妃的亲笔手书,而且太妃也全都承认,将所有事情都拦在身上。
拓跋越面上没有深究,因为没有必要。
可事实却是展翔派的杀手,最后诬陷给太妃,而太妃护犊心切,就是知晓是自家侄女所做,所以才揽在自已身上的。
展翔便是利用这一点。
这五年来,太妃与拓跋越关系拧,她从中取巧。
可她依然高估了自已的魅力啊,又低估了拓跋越的深情。
她有些气馁,无奈不得不走亲情牌,道:
「王爷,您该放下怨念,看一看姑妈她,五年了,你的惩罚也够了。」
「她还活着不是吗?如此,王爷还在怨恨什么呢?」
拓跋越知晓瞒不住他们,太妃上次从山庄离去,她的故意透漏,他便知晓瞒不住了。
可是又有谁能够相信呢?
当年她坠落悬崖,且寻找到尸体了。而她笃定不会有人相信,更笃定不会有人查找到什么证据。
而他也不希望有人记得她,她只属于自已。
「若是瑶妹妹愿意冰释前嫌,让王爷回归王府,我愿意…..让……」
不等她说完,拓跋越厉声打断,「你说的是哪里话?她死了便是死了,又怎么会活着?」
「好好当你的王妃,侍奉好母妃,其他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怎么不关心?您不知外界如何诋毁她的吗?」当然这句话她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呐喊。
他已经是铁了心的想要摒弃王府内的一切,在外面搭伙过日子了。
哼,她如何能够允诺?
她独守王府五年,可不是让别的女人张扬跋扈的。
一转身,便见到寒泽站在身后,她怨恨的目光,忙收起,变得一汪清泉。
寒泽没发现自已会听到两人的谈话,自觉尴尬。可又觉得非礼勿视,便说道:「我出去送送王爷。」
说着便离开了,遗留下展翔对月哀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