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嫉妒女人们(1/2)
而这一切,都被刚刚入院的陆青瑶听去了,满目的嫉妒。
陆青瑶离开霜华院,发狠的吩咐如锦说:「吩咐那些人准备,不管如何,她必须死。」
那些人便是她的母亲胡氏为她留下的杀手,而她自然是知晓孙嬷嬷就是她母亲所扮,她之所以一直隐忍到今日,便就是要将她连根拔起。
而这些时日所发生的事情,便有一个机会。
话说陆慕瑶在拓跋越的监视下,修养了十数天,终于解除门禁了。
只是连着几日的暴雨,她还是被困与安亲王府内。
由于她病着,免去了给太妃请安。如今病好了,她自然不能免除。
虽然病着,她可是时刻都记得三月---还剩下两个月的时间,她还要去争夺评师的职称呢。
所以今日一大早,乘着雨小,她便搀扶着静雅去给太妃请安。
太妃处,依然很热闹。
只是众人看待她的模样似乎有些怪异,拓跋越的女人就不说了,就连太妃都有些嫉妒的望着自已。
让人毛骨悚然啊。
只是桌上还是放着太妃为她准备的学习书籍,她识时务的将自已隔绝在热闹之外,坐在桌边潜心修行。
静雅这丫头几日的学习,也终于喜欢上了麻将,每次来都要玩上几局。
可是大家玩是玩,可为何众美女们的美眸都时不时的扫她几眼呢?
难道她脸上有花?
终于静雅被人从麻将桌上挤出来了,她撇撇嘴,嗔怒的说了句:真不够义气。
原来,她们为了公平,实行了『赢则退,输可持续』的规矩,静雅没留意,连续赢了三局,便被他们挤出来了。
输了的静雅,方才意识到,自已被欺骗了。
不过玩牌而已,她不是小气之人,便从麻将桌上起来,随后走到陆慕瑶身边,见她还看着启蒙曲谱,不屑的将书夺过,说:
「看书有什么意思,走,我教你绘画去。」
说着就拉着她走至隔壁的太妃的书房。
她与太妃关系不一般,且太妃时常会要求她露几手,所以她可自由出入太妃的书房。
书房内
静雅正在桌案上铺纸绘制,摆放颜料,此刻陆慕瑶便问出心中的疑惑,她问:「静雅,你有没有发现大家今天都怪怪的?」
静雅擡起眉,不可思议的问:「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难道她该知晓?
「你啊,还真是幸福。」
这话从何说起。
静雅随即低眉,轻轻的用绘笔粘了粘墨,潇洒的在绘纸上指点乾坤,任意随性。
「你生病的这些日子,朝堂之上汹涌澎拜,人人自危,深怕王爷一个不高兴,拉他们去喝茶。」
几个意思?
「哎呀,你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那些被王爷拉走的人,可一个都没有回来,据说他们都是太子的人儿。」
什么意思?
静雅见她真心不懂,不知道为何,心中便舒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王爷怎么可能受狐狸精迷惑,要为你报仇雪恨呢。」如此便放心了,「你没看王爷的那些个女人看你的眼神是多么的羡慕嫉妒恨啊。」
其实她更担心王爷受到伤害,以她对她的了解,这个女人非异类,更不会与其他人共享一个男人。
可是王爷不仅有着三妻四妾,心中还有一个两情相悦呢。
她似乎是呢喃,又像是说给她听,道:「也只要展翔姑娘才是王爷心中的另类。」
陆慕瑶听见了,撇撇嘴,似乎不同意的说:「你很看好那个展翔?」
「当然,她是唯一一个文武全才的女子,更是唯一一个能与王爷站在同一高度的女子。再看看你,文连个大字都写不好,艺连与王爷合奏一区关雎都无力,武,更不能陪伴王爷上战杀敌。」
貌似自已的确是一无是处,可她不会承认的。
想起王爷最近怪异的举动,便不客气的说:「哼,说不定王爷就喜欢我这种貌似无盐的女人呢。」
「且,很难。」静雅擡眉望了她一眼,那神情---简直就是侮辱。
陆慕瑶愤愤的说:
「那王爷为了我惩治太子,你怎么说?」
「那是为了你吗?若是一般男人,有人公然欺负自已妻子,是个男人都要报仇。否则,有损男子尊严,尤其是咱们嗜血不留情的安亲王。」
陆慕瑶撇撇嘴,没在与之争执。
便问道:「现在朝堂上,王爷如此,难道没有人管吗?」
「谁?你说来我听?」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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