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5(1/2)
孟冬灰捞回本儿好像也够了,不闹了,正经日子还得过呢。
从他身上翻下来,坐一旁,不慌不忙捞起新军装衬衣穿好,又弯腰站座儿上解了老裤子,套上t裤,她的长发扫在结实的腿上,嫩肤的白与蕾丝的黑,腰线年少完美得一塌糊涂,一切,就在霜晨一旁袒露着。
系好裤扣。人坐下来,腰直着,擡手多么利落地将长发扎起来,又一盘,恢复纯净锋利的小战士。
她弯腰从老裤子荷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超级熟练哗啦了好几下,见搜刮来的点卡都到帐了,微微一笑,手机放回新裤子荷包,登上胶鞋左边开车门就要下车,
霜晨一直右手撑着额角,翘着腿疲累靠着,眉心紧蹙,「上哪儿去!」
冬灰扬扬手里手机「我叫了车,你忙你的去吧。」
她这种「用过即甩」的即视感太强,有兴致跟你闹闹就闹,没兴致了,一分钟不想多呆,康庄大道,各走半边!好像,你永远别想抓牢她……
下了车,
霜晨看见她昂首挺胸就是一纯净不能再纯净的小战士规矩走过马路……
老袁上车来时,
见四帅一手支着头合眼靠着,
不敢多看,不敢打搅,
沉稳开车,
行了一段儿,
听见后头四帅说,「给汤宁打个电话,叫他重新给我买个手机。」汤宁是他的运行秘书。老袁赶忙答。「好。」四帅后面还有一句,是对他说的,「明天开始换辆车,这辆别开了。」「好。」
什么都禁不起头脑彻底冷静下来,
霜晨觉着自己今儿是烧脑过头了,也是太不可理喻。
既然如此,赶紧得把「今日一切」抹杀去,换手机,换车……可脑子里的懊恼感以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与,落空……抹得掉么……
宫里这几天是浮着些悲伤,到底是死了老人。
冬灰却是不晓得这回事的,因为整日间不归宫,白天各军校运行宣传任务,晚上老实呆宿舍里刻苦苦读。主要还是这几日都跟太优秀的孩子们呆一处,她还是看到差距了的,乖乖,真是人外有人天外天,孟冬灰对这即将展开的国防大学习也头回有了忧虑感:我到底跟不跟得上啊……
元首几天没见她了,自然得问,
电话里冬灰就说自己得好好学习,差太远了……这一听,元首又过不得,怎么忽然间把我家这孩子又整这自卑了呢。
这天。碎子正在与元首汇报「澄海军演」总结报告相关事项,章程礼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面锦旗。
章程礼也是见独有五帅在里头,又因事关冬灰,才拿着旗子直接进来,
元首看过来,
章程礼笑着将锦旗摊在桌面上,「王奕送来的,说,这是十儿前几天救过一场火,救出个老人家,老人家家人感激她送学校来的。」
王奕是航空兵学院的总指导员,为数不多知晓「萧十儿」来处的人。
「她救了火的?」元首蹙眉问,
「嗯,听王奕说,她随『西海征兵组』到装甲兵学院宣传回程,在阳西东路遇到民宅失火,从里头背出个老太太,」
元首取下眼镜,看着这枚锦旗,眉头也没展开就是,「这孩子,这事儿怎么不说……」不是她该不该做的问题,现在。元首最忧心就是她的安全,总记挂着……又看向章程礼,拿着眼镜的手点了点锦旗,「得了这,怎么不在学校直接给她。」
碎子心里都笑,多偏爱,他这么多儿子,就算老幺小九吧,得再大的荣耀也没听元首说一句该开个表彰会好好表彰表彰啥的,她就得了这么一面感激锦旗……
章程礼笑得好像也蛮无奈,「她不要,坚决不要。所以王奕才递我这儿来,」
元首是真心忧上了,「怎么不要呢……」
碎子不知前情,不过看老爷子这样,除了笑还是笑,太宝贝了,她就不要一面锦旗至于这么忧心么……
元首还是不放心,起了身,「打个电话,」
章程礼立即拨通了冬灰的电话,
那头冬灰一「喂」,电话就递到元首手中,
「前几天救了火的?」
「是呀,」
「还是呀,怎么回来不说?」
「好好的说什么,我做了好事咧!」
「好好,好事儿,人给你送锦旗了。怎么又不要呢,」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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