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不许欺负她(2/2)
石谦新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婧虞还没过来,电话也一直打不通,「妈,你先睡吧,我看今天婧虞不会过来了。」
「再等等,婧虞不会这样,她说过来就一定再过来。」蔡晓云已经有些累,但强撑着不想睡,「一定是有事耽搁了。」
蔡晓云看看天色,外面漆黑一边,冷风呼呼的刮着树枝,「谦新,婧虞到底跟谁一起吃饭去了?安不安全?」
「应该没事吧!」石谦新摇摇头,明显底气不足。
若是之前他可能会有这个怀疑,可上次婧虞出事,杜纯救过她。而且看到婧虞受伤,她自责得要命,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那应该不是装出来的。
蔡晓云还是不放心,「谦新,我心里慌,婧虞不像那么没分寸的孩子,这个时间,她不管来不来,都应该给我们打电话的。你再给她打个电话,不行就打去乐家问问。」
石谦新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拨通杜纯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那边同样是公式化的声音,石谦新的心沉下来,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立刻拨通乐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乐靖晟。
「靖晟哥,婧虞回来了吗?」
「还没有,她没有跟你在一起吗?」乐靖晟还想努力一次,所以早早回来等婧虞,只是迟迟不见人。
石谦新暗叫一声不好,神色却不敢有半分异常,「那你今天最后一次见杨子娇是什么时候?」
乐靖晟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据实告知,「她下午就一直在这儿,刚刚才走。」
杨子娇想缠着他和好,他想缠着婧虞和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石谦新失望的挂掉电话。
「怎么样?怎么样?」
看见蔡晓云焦急不安的眼神,石谦新犹豫了一下,「她已经回去了,不过喝醉了。」
他撒了个谎,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妈,你先睡,我去看看她,靖晟哥说她在家发酒疯。」
「哦!」发酒疯总好过不见,蔡晓云安心下来,「那你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石谦新应了一声,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热,身子好热;渴,十分口渴;婧虞拉开领口,将白皙的脖颈曝露在暗红的灯光中。她感觉自己漂浮在一望无际的海上,听觉和视觉都在退化,只有内心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饥渴,她感觉到饥渴。
睁开眼,迷离的光圈在眼前一圈圈晕开,她觉得四周人影瞳瞳,好像张牙舞爪的魔怪。她甩甩头,撑着身子坐起来,努力的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
孔立业的人堵住门,她被迫留下来吃饭,她想先敷衍,然后给石谦新打电话,可那个房间完全没有信号。
她喝了几杯酒,头就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只好歪在椅子上小憩,看着杜纯和孔立业划拳,然后她就睡着了。
这是哪儿?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婧虞怎么都想不起来,反而身体越来越难受。
「美人,怎么样?醒了吗?」床的一边忽然塌陷下去,一个雄性的声音响起。
婧虞觉得自己的反应变得迟钝,她费了好大劲才看清说话的是孔立业,他穿著白色的睡袍,头发上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到他的胸口,消失在丝绒褶皱中,婧虞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为什么感觉那么奇怪?她好想扑上去舔过他的肌肤,好想把那水喝进肚子里?
这种念头让婧虞羞愧,她一手痛苦的按着太阳穴,一手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疼痛让她从梦幻失真的感觉中短暂清醒,她看见孔立业脸上带着奸诈的笑容;她看见房间一角的沙发上坐着两个陌生的男人;她看见杜纯被反绑着双手扔在一个沙发上,嘴角在流血……
「多罗。」她想要过去帮帮杜纯,可她从床上滑下去,才发现自己根本站都站不稳。双腿好像灌铅一样沉重,地板却好像浮云一样绵软,她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只走了一步就摔在地板上。
她无力的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她看见孔立业的脸在眼前放大,她看见他的眼睛里燃着情-欲的火焰,伴随着恐惧,那种饥渴的感觉再度袭来。
她伸出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细若蚊蝇的呻吟,「渴,渴,水,水……」
她白瓷一样的脸颊上此刻染着红晕,粉红色的小舌头一伸一缩,可爱至极。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微眯的双眼,翘起的睫毛和眼线勾出一个妩媚的角度,好像盈盈招手,等人抚慰。
「好,好,马上就来水了,啊,乖!」孔立业兴奋的搓着双手,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重新放在床上,开始接她的衣扣。
「孔立业,我杀了你!」杜纯叫嚣着,身子一挣,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孔立业,你这个王八蛋,石谦新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
她光滑的脖颈在灯光照耀下,透着莹玉一样的光,让人有一种攥在手里,狠狠蹂躏的冲动。婧虞的外衣已经被解开,里面是一件套头的针织衫,胸前凸起的小山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孔立业用手指尝试性的戳了戳她的胸部,柔软而又弹性。他几乎能想像到,小衫底下的馒头,一定又白又软,咬一口会是满嘴的香气。好像大奖将要揭晓,他兴奋不已,正经的做了两个深呼吸才伸手去撸婧虞的衣服。
杜纯使出吃奶得劲儿,终于蹭到床边,她依靠着床脚借力,艰难的站起来,狠狠的朝孔立业撞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那一刻都集中在婧虞的身上,完全无视杜纯,她才有机会一举将孔立业撞下床去。
杜纯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床上,立刻眼冒金星,她无瑕顾忌自己,凭着自觉一口咬在婧虞的腿上。
「你们两个是来吃屎的吗?」冷不防吃个闷亏,孔立业立刻大发雷霆,他拽着杜纯的衣领将她拉下床,摔在地上,「还不来看好这个贱人。」
「婧虞,快跑,快跑啊!」一声闷响,杜纯脑门着地,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也软绵绵的再没有力气,她觉得这下起码是个脑震荡。
疼痛让婧虞有片刻的清醒,可她还来不及起身,就被孔立业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