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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你不会又想占了主卧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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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俏还是不放心,多问了几句,「那要是大嫂告状告到二叔那儿去,你可得帮我顶着。」

「嗯。」他音色渐沉,哑得不行,见她还要喋喋不休,连忙用嘴堵住她的唇。

楚俏手里还攥着一叠散票,对情事心不在焉,作势推开他,「我先把钱放好。」

「没人会拿着,」就算放了十万块在眼前,男人此时也顾不得了,一把将她手里的钱放在床边,吮着她的唇瓣,不由加大力道,「专心点……」

于是这几日,楚俏和林沁茹白天轮流在小店里卖绿豆汤,夜里又跟着她学习做绿豆沙和绿豆冰,她人也聪明,学东西快,照着林沁茹教的步骤做了几次,倒也像模像样。

楚俏有时也能帮衬着朱丽,朱丽为人大方豪爽,等士兵们去训练了,小店里也清闲,两人还可以作伴说说话,就算有时梁羽和秋兰过来晃眼,楚俏心情好,也懒得跟她们计较。

期间刘少梅又来了几趟电话,楚俏都叫朱丽推掉了。

几次下来,刘少梅兴许也听出朱丽是在故意敷衍她,她越想越气不过,干脆带着阿愚直接买了火车票,到了车站才打电话过来,等一接通,她也甭管接电话的人是谁,劈头盖脸就说道,「我是你们陈营长的大嫂,现在人已经到景城车站了,我身上可没啥钱,你还是快去通知他们,派个人来接我吧。」

在她的印象里,陈继饶好歹是个营长,多少有些实权,派辆车来接也不为过。

朱丽一听。愣了,她也接过刘少梅几次电话,只觉此人太过赖皮,火气也上来了,不由出口骂道,「我管你是谁,这儿可是部队,我也没欠你一分一毫,凭啥要听你颐指气使?」

刘少梅受了几次气,哼哼道,「这就奇了怪了,部队的人咋就这点素质?帮忙叫个人怎么还推三阻四?要是你们陈营长知道了,非批评你不可!」

还当是鸡毛当令箭!

朱丽偏不吃她那套,要不是她看在继饶夫妻的面上,当场就要啐她几口了。「你还真当营长是个大官呢?那我可告诉你,我男人还是大队长呢!陈营长还只是你小叔,你究竟神气个啥?」

刘少梅那厢一下没了声儿,我的乖乖,她一顺嘴竟然得罪了大领导的家属,心里一下没底了,语气分外谄媚,「那啥,我还真不晓得你是继饶领导的家属。实不相瞒,家里头没人管,我也是迫不得已,打了几次电话,电话费花了不少,可没一次找着人。」

见利忘义的人朱丽也见多了,不差她一个,心里也生不起多少同情,「陈营长的家事,我可管不着。」

一旁的楚俏听着她的话不对味,不由低着声音问了一句,「我家大嫂又打电话来骚扰了?」

朱丽一想人都到火车站了,楚俏一直避着也不是个事,只好掩住话筒,如实点头,「她说人已经到火车站了,身上又没钱,我看你还是听一下她咋说吧。」

楚俏一听她竟然先斩后奏跑来了,不由咋舌,刘少梅也真是绝了,分了家竟然还绞尽脑汁地想从她身上牢便宜。

可她已经来了,人生地不熟的还带着个孩子。要真有个好歹,她对大哥也不好交代,楚俏也只好应道,「把听筒给我吧。」

刚一接通话筒,刘少梅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只道,「楚俏,刚才听电话的是继饶领导的家属吧?」

「嗯,」楚俏听朱丽方才语气那么冲,猜到刘少梅没说什么好话,虽然朱丽不会计较,但她也知刘少梅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故意唬她,「朱丽嫂子正是许大队长他媳妇,上次我和继饶结婚他还带人来过咱家。怎么,你对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刘少梅心里「咯噔」一下,也知她要是老实承认,楚俏一定要她打道回府,于是只好撒谎道,「哪有,我只是怕这次也找不到你,着急了了语气有点冲而已!」

「大嫂!」楚俏见朱丽的脸色可不那么美妙,也知刘少梅是在故意轻描淡写了,不由出声喝道,「许队可是继饶的直属领导,你扒拉着嘴没忍住,毁的可是继饶的前程,这事就是继饶大度不跟你计较,要是传到二叔耳朵了,还不得罚你跪祠堂去?」

朱丽在一旁默默听着,强忍着没发笑。

陈家有出息的男丁本就不多,陈猛对此分外看重。

上次陈继饶结婚时,孙英张口就跟领导要钱,陈猛的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

刘少梅也害怕了,嘴里怯懦道,「我也不知她是大领导的家属,楚俏,要不你跟我说说,她大人大量,肯定会谅解的。」

楚俏才不想替她善后,撇着嘴道,「你自个儿嘴欠,你叫我去替你说情,多没诚意呀?趁着嫂子还在,你要说就赶紧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楚俏做人媳妇的都不着急,她着急个甚?况且,眼下陈猛才没工夫搭理她呢。

刘少梅打定主意要赖在部队,反把责任推给楚俏,「再说了,要不是你老不接我电话,我至于火大对别人犯冲么?」

反怪起她来了。

楚俏可不背黑锅,直言道,「我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哪里闲工夫听你电话?」

刘少梅笑了,「楚俏,不是我说你,吹牛也要打个草稿,你整日待在部队里,既不用下地,又不用带孩子,你忙个啥?」

「我租了一台冰箱,正忙着做生意哪!」楚俏也不管她理不理解,只道,「继饶忙着训练,我也没空,趁着时间还早,我劝你还是买票回去吧。」

也不怪楚俏赶她回去,依着刘少梅的性子,她肯定没知会家里人,就偷跑出来了。

那还不得急死个人?

刘少梅一听,甩手不干了,「楚俏你怎么这样?虽然咱们两家是分了家,可你总不能过河拆桥吧?」

关键是。楚俏什么时候从她那条河跨过?

楚俏不由冷笑,正要开口又被她抢了先,「我身上可没钱了。」

那还有啥好说?横竖就是赖上了呗。

但楚俏决计不会吃亏,心道,她不是想来吗?那就来呗,她不愿掏钱,到时她就管大哥要。

「你要来你就来吧,」楚俏闷声道,「不过我可没空去接你,汽车站离得不远,回景山的那趟车还没发车,你去问问。」

她挂断电话,还是觉得不妥,想着还是打通电话回家为妙,不过她也知朱秀芳才从部队闹了一出。铁定不会帮她这个忙。

她想了想,还是打回娘家靠谱。

正巧米月就在小店,一听女儿来电话了,喜不自胜,张口就道,「俏俏,你高二的班主任邱老师听说你的手能抓笔了,昨天打电话来,问你愿不愿意回去上学,你成绩好,英语那么突出,她说放弃浪费了。」

回去上学?

楚俏说不心动,那肯定是骗人的。

她的手不由握紧,攥着电话满是汗,「邱老师还真是有心。」

「可不是?」米月也敬佩她够尽职,「俏俏,你还没满十八呢,人生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要不你和姑爷说说,迟几年再要孩子。」

「可是妈,」楚俏这个年纪要孩子也不算很早,况且继饶也二十七了,她读高三得一年,要是没考上大学,读一年高三也没什么意义,要是考上了,那又得四年,「我怕继饶不高兴,迟几年他就三十了。」

米月自然也想到这一点了,女儿嫁了人得夫家管着,她也不好说啥。

只是,她也时常懊悔,「俏俏,当初要是我妈去找你姑母借钱,你也不会毁了一只手。」

「妈,没事儿,都过去了。现在继饶对我很好,我已经很知足了,」她勉强一笑,说服母亲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我这几天开始学做生意了,收入还不错,等以后赚了钱,我就在城里买房,接您和爸来住。咱家只会越过越红火的!」

米月听女儿这般懂事,心里百感交集,「妈倒是不担心你,只要你过得好,妈怎么都是高兴的。只是你哥他,老是不听劝,才没几天,听他电话里又受伤了。」

楚俏知她说的是吴准,那人一向执拗得很,一意孤行,以前就总是弄得鼻青脸肿,「妈,哥在外头做的那些事总是叫人提心吊胆,他怎么就不识好呢?」

米月一叹,只叹。「他要是肯安心做学问,妈自然也会宽心。只是他……你不懂,他以前被伤得太深……」

楚俏总听母亲提及大哥的事,可每次他回来,她问起时他也总是一脸讳莫如深,甚至还会冲母亲发火,责怪她多嘴。

久而久之,楚俏也习惯不问了,自然也闹不明白其中的事由,只宽慰母亲道,「妈您也别太担心,准哥比我还聪明呢,他心里也有数的。」

米月也只好如此安慰自己了,转而又问,「你冷不丁地打电话,有啥事?」

楚俏差点忘了,简单提了一下。

米月听得愤然,「看来你大嫂那死性还是改不了,不过俏俏,到底是妯娌,你就算不顾着她,也得想想陈家的苗子,还是把她接过来住几天吧。我这就去老陈家知会一声……算了,孙英那疯婆子铁定还以为我故意扯谎看她笑话呢。我看还是等你爸调休回来,我跟他说一声,叫他去找纪涛吧。」

楚俏也正是这个打算,「上次继饶去找大哥,没要他办公室电话,只能烦爸走一趟了。」

「嗯,让纪涛把她领回家去。该咋处理你也别掺和,省得惹得一身骚。」米月细心教她,不由多问了一句,「我看朱秀芳夫妻灰头土脸地回来,听说秋兰连酒桌都没摆,就急慌慌地说结婚了,上次秋家追到部队去,事情到底闹成咋样了?」

楚俏懒得多说,只道,「她看上部队里新来的肖副队,可人家已经有未婚妻了。她还想借我去设计勾引人家,结果被一个鳏夫强占了身子,还想反过来诬陷我,不过很快被继饶识破了,姐帮我大出了一口恶气。秋兰这回丢了工作,扑腾不起来了。妈,这事儿我只私下里跟您透个底,好让您宽心,您可千万别往外乱传,省得秋家又说咱家嘴碎。」

「秋家还真是够不要脸的,」米月这回真没忍住,「我就说他们跑去部队没好事,幸好有你姐出手。你放心,妈也不会说三道四,那种人自有天收。」

楚俏忽然想起,那天秋振铎似乎还说了自家的隐秘,过后她问过楚珺,只是楚珺一口否决,脸色不大好。

她也没敢多问,不过也多留了一个心眼。「妈,我问您一个事……秋兰她爸怎么说我是个拖油瓶?」

米月一听,心里不由一颤,赶紧一口否定,「瞎说!秋振铎也忒不要脸,你就是楚家的女儿,俏俏,你别听他胡扯。秋家才不干净呢,秋兰她妈就是抢了别人的未婚夫,逼得那姑娘投井自尽了。」

竟还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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