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秋兰寻死(1/2)
秋兰害极,惊恐就像一座深沉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双手被绑得紧实,双腿又被他死死禁锢着,全身上下没有几处是自由的。
林安邦心一狠,湿热的舌尖毫不留情地拂过她的面颊,接着就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秋兰吃痛,泪如雨柱,唇鼻之间尽是恶心的烟味,那阵腻感直教她头皮发,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痛苦地别过脸去,「小林哥,求你,别……」
林安邦见她避自己如蛇蝎,强势地捏住她的下腭,硬是把她的脸转过来。
林安邦眼里蕴着狂风暴雨,嘴角透着厉色,「在想陈继饶还是肖景然?秋兰,不是我存心要笑话你,你怎么净是惦记有主的男人呢?」
秋兰不可思议地瞠大眼,嘴唇微微发着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林安邦,你别胡说!」
「我胡说?」林安邦还是那么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只是看着她激烈的反应,眸色变得越加深邃,笑容里带着嗜血的残忍,「怎么,被我说中就恼羞成怒了?那么睁着眼,好好看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秋兰还从没真正见识过大恶之人,心里恐惧到极点,拼命挣扎着,「你怎么说也是个军人,你这是在犯错误!」
「军人?呵,」林安邦的气息萦绕在她鼻端,声调也像是从地狱传来,「我都快在这儿混不下去了,要是被退伍归家种地,还不知被多少人笑话死。所以秋兰,你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秋兰潜意识里地扭动身躯想要躲开他的唇舌,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感觉到他的手指细细摩挲着,那股异样的感觉竟让她觉得分外舒爽。
「你也别怪我,要怪也只怪那个把信笺给我的人!」他算不上强壮的身躯压制着她,身下的长裤已经被粗暴地扯下扔在了一旁。
「嗯﹑你放开——」秋兰还想抗争,可身子软得厉害,似乎要化作一趟滩水,感觉他粗硬的手料摩擦着她细嫩的肌理,她竟不由自主地勾腿凑上去。
林安邦也慢慢为情药迷了双眼,瞧着她主动凑上来的红唇,不由笑道,「秋兰,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巴来得诚实。」
正说着,失了理智的林安邦开始撕扯秋兰的衣服。
剧痛传来的那一刻,秋兰脑子里刹那间清醒,眼里一下没了指望……
翌日一早,天还没大亮,秋兰被岗哨吵得没法安睡,她身上又酸又痛,逼得她缓缓睁开眼来,入眼就是林安邦光裸的身子。
昨夜疯狂的一幕幕顿时涌入脑海。秋兰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抓着林安邦的脸就一下一下就掌掴,林安邦痛得捂脸,叫骂着,「你发什么疯?」
秋兰只要一想到清白的身子给了他,心里就悲愤交加,她咬着牙,面上全是泪,「我杀了你个挨千刀的!」
正说着,她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林安邦吓了一大跳,瞧着她白白净净的身子净是斑驳累累,冷静下来也有几分后悔,伸手拦住她,软下声来,「你先别激动,事情走到这一步,我自会对你负责,回去就递结婚报告上去!」
「谁要嫁你?」秋兰一门心思扑在肖景然身上,谁知楚俏那贱人竟转手把信给了林安邦。
她这一世活到今时今日,还从未如此痛恨一个人!
既然她的清白保不住了,那楚俏也别指望安生!
秋兰没了理智。奋力甩开他就要下地,谁知一个站不稳,整个人往地面坠下去,她痛呼出声,只觉得这辈子怕是完了,不由失声痛哭。
眼下林安邦慌了心神,也没心思出操了,捂住她的嘴说道,「你小声点,再吵吵外头就全听见了。」
秋兰气得就着他的手狠狠咬下去,林安邦也不敢声张,只得由着她咬,秋兰唇瓣沾着血,有气无力地坐在那儿,她哭到忿了气,「听见就听见,就让大家伙瞧瞧你这畜生干的什么肮脏事!」
林安邦一下慌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绝,可如今纵然是悔到骨子里,也是挽回不来。
是他糊涂了,想错了,是他被气得发了狂,发了疯,现在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他伸手把他拉起来,试图稳住她的情绪,「秋兰,你冷静些。」
谁家清白的姑娘被一个恶棍沾了身子还冷静得下来?
秋兰泪如雨柱,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她还没成婚,身子就被人占了,以后她还怎么做人?
「林安邦,你不是人!就算我瞧不上你,你也不必对我如此怀恨在心吧?你不就是帮我找了份工作嘛,你要是觉得亏大了,大不了我辞了就是,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讨回来?」
林安邦一听她软下来,紧紧抓住她,甚至最后不顾她的反对,紧紧的将人揽进怀里,就是不松手,「秋兰,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你嫁给我吧,结婚后我会对你更好。要不是你惦记着肖景然,我太难受了,也不必巴巴跑来,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体谅你?我呸!」秋兰含泪的眼睛里泛着浓浓的恨意,「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我就是要闹,闹得大队里去,我看到时候是谁占理!」
「秋兰,你不要这样,」林安邦低声下气道,「要是许队晓得了,我在部队还待得下去么?我家里头还有老母亲和十岁的女儿,她们婆孙俩可都指着我养活!」
「林安邦,你既然敢作就该敢当!那是你合该受着的!」秋兰用尽全力推开他,狠狠掴了他一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和楚俏!」
林安邦见她铁了心一样,要是闹大了,别说没法留住他那间大宿舍,说不定还蛋打鸡飞了。
秋兰那样狠绝,那他也没啥好顾忌!
林安邦面色铁青。眼里有着冰一样的寒意,语气决绝,「你要是敢闹,我就陪你闹到底。你可别忘了,你的信还在我手头上!你也别冤枉楚俏了,这信是梁羽撞见她把信塞到你门缝里,才拿给我的。瞧瞧你这屋的摆设也是精心摆弄过的吧?昨夜我可是从没有下过那样的猛力,你一定下了药的吧?」
他眼里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狠绝,勾起的唇间分外残忍,「秋兰,我承认我是强逼你同床,可人证物证俱在,到时我完全可以反咬你一口,你本就没啥好名声了,你以为大家伙会信谁?」
秋兰听了浑身发颤,眼泪簌簌顺着面颊往下流,她缓缓地闭上嘴往下吞,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咽下去,心里的委屈更是翻江倒海般,一字一句道,「你无耻!」
林安邦淡然道,「你这话说的没错,我是无耻,那也是你逼我的,你最好别逼我再做出无耻的事儿来!」
秋兰脸色顿时雪白,眼泪啪地一声落下来,「你敢!」
林安邦冷冷一笑,「你说我敢不敢?!」
她说他无耻?行,他便无耻给她看!
林安邦忽然将她拉起来,不由分说将她的脸捧到自己眼前,狠狠地吻下去。
秋兰大惊失色,直吓得叫也叫不出来,挣也挣不开,他将单薄的她锁在自己的怀里,温热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双唇上,只管不顾一切地攫取。
深浓炙烈的吻让昨夜的噩梦闯进她的脑海里,她知道他要做什么,惊骇的睁大眼睛,恨得几乎发了疯,却根本奈何不了他。
一吻方毕,林安邦手一松,见她软软地跌坐在地,面色发白,心里也毫无怜惜。
秋兰满头大汗地瘫倒在地,吃力地喘息着,她轻闭了闭眼,那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落,她努力地忍着那就要涌出口来呜咽。
这个男人被逼急了,还真什么都干得出来!
到时,她就真的没有颜面苟活于世了!
她心里全然没了指望,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直起身就摔了他一巴掌。
林安邦气恼,索性别过脸瞧她,可他根本没想到,秋兰会发狠到朝柱子上撞去。
他跑过去拉人为时已晚,秋兰的额头撞破了,汨汨地往外涌血,眼睛紧闭。
「秋兰——」林安邦大惊失色,掐她的人中也是不省人事,他抱起人也不敢往医务室送,只好把她放回床上,慌手慌脚地找止血药和纱布。
好不容易把血止住了,林安邦也吓出一身冷汗,见她脸色没那么纠结了,趁着她睡着,林安邦生怕她醒来再闹,他寻思着这事还是先下手为强,把结婚报告递上去再说。
这事双方都有错,他先把姿态放低来,总好过硬碰硬。
他琢磨着,秋兰到底还没扯过证,纵然她心有所属,可女人不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如今她的身子被他占了,等结婚证往屋里一摆,他有的是法子叫她踏踏实实地跟他!
这事也是秋兰先挑起,要怪也该先怪她心术不正,林安邦赌定她不敢把事情闹大。
如是一想,他心里头淡定了许多,匆匆忙忙地往许良的办公室走去。
楚俏自打昨天给秋兰送信见到梁羽,回来就是闷闷的。她越想越觉匪夷所思,就凭梁羽那两刷子,她怎么可能拿得了第一?
早上醒来她眼皮也跳得厉害,等男人出操回来,见他脸色也不大好。楚俏不想给他添堵,只好忍着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这丫头昨天就开始不高兴了。
饭菜都上齐了,男人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的作战服,见她转身还要往灶房走去,长手一揽,把她牢牢锁在怀里,亲了亲她素净的面颊,柔声问道,「怎么不高兴?」
「没事,就是有点心神不安。」楚俏擡头望着他,「我去拿筷子。」
「筷子不就在桌上?」男人没松手,「我以前在侦查队待过,而你的心思快写到脸上了,告诉我,怎么不高兴了?」
楚俏就知瞒不过他,低眉顺眼地抓着他结实的手臂,闷闷不乐道,「我昨天在职工宿舍里看到梁羽了,她说上次考试她拿了第一名,完全没有悬念。所以连面试都给省了。」
梁羽拿下文职,这事儿倒不意外,男人只是没想到梁羽小产才一个多星期,没想到就上任了,看来真是铁了心要把宗庆追回去。
楚俏见他眉色淡淡,神态自若,不要多问了一句,「你是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拉过椅子坐下,把她抱着腿上,语气低沉,「嗯,昨天许队找过我,其实第一名的是你,分数还甩了她们一大截。但是梁羽和宗庆离婚时,钱和房子她一样也没要杨家的,她只跟宗庆父亲提出了一个条件。」
楚俏一下听明白了,「她想让杨首长动用关系让她上位?」
男人面带愧色,点头说道,「嗯,杨首长也并非不讲理之人,他昨天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征求我的意见。宗庆一门心思地想要拜托这段婚姻,而我也认为,她只离开梁羽,他才有重获幸福的机会,只是委屈了你,俏俏,对不起,我没问你就答应他了。」
楚俏听完,心里倒是释然了,也有模有样地在他俊郎的面庞上亲了一口,言笑晏晏,「没关系,我本就无意于文职,她既然想要文职,还省得宗庆出一大笔分手费呢,反正宗庆也不在景山,那就由着她扑空吃瘪算了。你也别太在意,我本来就是想自己做生意的。」
她倒是看得开,还体贴地反过来安慰他。
男人笑起来分外惹眼,笑意直达眼底,「难为你还替宗庆考虑着。」
「上次遇见地痞还是他出手救的我,这次他又帮我把钱拿回来,我总体归念着他的好的,况且你当他是手足,替他考虑还不是为你么?只是,」她皱着眉问,「我那样故意没对梁羽说宗庆已经调走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坏了呀?」
男人摇头,理顺她的发梢,软声说道,「就像你说的,梁羽生性凉薄,记仇不记恩,那样的人,不怼回去就算是轻的了。」
听她刚才提了做生意的念头,又道,「就算你没工作,我也不用你每日在外头抛头露面,往后每月的津贴我都交给你管着,你可不许再推脱了。」
楚俏脸上一片绯色,「嗯,那是以前我不敢确定,现在你就是想收着我也不给你了,你要是敢私藏,我就把你踢下床去!」
男人唇角勾笑,盯着她清澈的眼睛,有心逗弄她,「那为夫若是每月足额上交津贴,以后在床上夫人是不是该主动点?」
「你——」楚俏满目羞赧,「陈营长正经一点,这话可有损你高大的形象,快吃饭吧。」
男人松开她,端起饭碗凑到唇边,退让一步,「要是肯让我多来一次,也成。」
「臭流氓!」楚俏脸色通红,赶紧端碗挡着脸,恢复神色,「你放心,我会省着伙食开销,再寄点钱回家,剩下的钱我也不会乱花。都攒着留以后大有用处呢。」
男人听她一说,也知她是打定主意跟他安心的过日子了,淡淡笑着,给她夹了一块肉,「你现在手头攥着一千多呢,咱家就数你最有钱,大可不必省着,想吃什么就去买。」
「那可不成,总不能坐吃山空,」楚俏正色说道,「继饶,我盘算过,现在社会越来越开放了,政策只会越来越好,我整日拘在家里头也闷,想做点小生意……」
「嗯?」那点钱他倒是不在意,不过她要是过得不高兴,那可真得想想了,「听你这话,是有主意了?」
「嗯,」楚俏也是在杨宗庆家里才萌生的念头,「我想买个冰箱,就放在朱丽嫂子那儿,每天卖点绿豆冰收点小钱就成。现在天气热,肯定热销,我就卖一角钱一碗,除却成本,一天下来也挣不少钱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
他算了一下,除了六祖治手的钱,一个冰箱的价格家里也还承受得起,而她也还待在部队里,随她怎么折腾他也没什么不放心。
男人毕竟比她想得长远,「主意是不错,有什么你搬不动的,到时我还可以帮忙,不过这事儿还得征询一下队里的意见,毕竟部队的小店是公家的。」
楚俏一笑,狗腿地抢过他手里的空碗,蹦蹦蹦地跑去给他盛饭。
男人哪里瞧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心里却分外受用,接过碗就咬了一大口,见她清漓的眼眸满是讨好。点头应道,「放心吧,这事我去找许队说,哪用得着你个女人家出面?」
「真好!」楚俏圆满了,端起碗来,却听他低沉说道,「还有个事先知会你一声,林安邦今早找许队打了结婚报告,对象是秋兰。」
楚俏一惊,怎么也没想到秋兰竟然和他牵扯在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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