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探戒律院(1/2)
随行诸僧刚要行礼,不妨听见寺中传来三声急促的响钟。
「是戒律院!」一僧疑惑。
普沅纹丝不动。
闻男人说,「景王仍在来寺途中,尚未抵达,何来殿下?」
普沅一愣。
一时间竟也摸不准他的意思。
又闻钟声时,男人道,「如此急促,想来是有要事,大师且先去忙罢。」
普沅耸拉着老脸,「老衲一看守阶梯的,寺中僧人千百,无需老衲前去。」
话音刚落,自上阶朦胧中快速飞来一道白影。
「普沅师祖!永印醒了!」
………
厢房中,楚尧关了门,巫紫随即在房中施下了屏声阵。整寺都是内功修习者,难防没有耳力极佳之人。
「永印醒了是什么意思?」楚尧问,「你们在雪山时几曾见过他?」
巫紫面上露出一抹喜色,「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他在雪崩前中了小和尚的销声匿迹掌,我又补了数刀,还踢晕了他,会否是晕迷至今才醒?」
楚尧沉思,「所以说,永印可能尚未定罪,或许此次问罪典首当其冲未必是问罪小和尚的。」
「这问罪典到底是怎么问法?为何我见你们如此凝重?」她问。
「犯大戒的僧人实属万古寺律戒中罪大恶极之人,当为严惩。」
「这个我听无聊说过,废去修为,终生囚禁。」
楚尧摇头,敛眼道,「并非如此简单。惩戒为三,一则废去一生修为,沦为痴傻。二则囚禁寺中,终生不见天日。三则身败名裂,数罪远扬。」
巫紫脸色忽地难看起来,「那岂不是遗臭万年?绝对不行!小和尚不能受此等屈辱!」
男人沉默下来,在屋中踱步片刻,缓道,「有一法……入夜可行。」
………
入夜后,尤二在厢房门外端着一盆热水,尤三敲门,尤大守门。
门开了,巫紫笑着道,「洗脚水吗?我们刚好困了。」
尤二进屋,片刻之后才走了出来,站在门边活动着可能发酸的双脚。
直到耳边吹来一股热气,她才对尤大尤三抱怨道,「走了万层台阶,脚底都出了水泡。姑娘也累坏了……哎呀,洗脚水!」
尤二返回屋里,扬声道,「姑娘,我把油灯吹了?」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嗯」。
屋子里暗了下来,尤二借着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端着水盆走了出来,尤三带上房门。
尤大走至院中石桌旁坐下,看着夜色,似平常一样,毫无情绪的的说,「我守上夜,下夜换你们。」
………
不多时,院门处值守的僧人给院门落了钥,然后来到了戒律院。
「五位施主睡下四人,厢院落钥。」僧人如实禀告。
普沅闭眼,捻着手中佛珠,「三仆虽无内功,但也不可监视过近。」
戒律院的大主持狐疑问,「普沅师叔确定那是景王?」
「乔了装,易了容。」
语气肯定,众院主持纷纷细论起来。
「普渡师祖何以不将寺中劫难道与我等?难道就要因为惧怕,违背鼻祖训下的寺规?」一年过半百的僧人道,「我运行院第一个不同意!」
决策院主持不发表意见,但是把目光投向了监督院主持。
监督院的主持刚要开口,闻普沅叹息,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一生纵修武学,得道佛法比不得普渡师弟,他虽圆寂,但此前已道破先机。此劫……恐要成真!」
众主持连道「阿弥陀佛」。
普沅却是摇摇头,缓步朝殿外走去,却在殿门处停了一下,偏着头看殿门左侧小片空地,一张老脸露出疑惑。
「师祖?」跟在他身后,随行伺候的僧人小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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