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审案(1/2)
果不其然,陆之远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几乎是毫不掩饰地厌恶。
白素素看着这样子真怕他下一刻就勃然大怒,见此情况忙上前一步,伸手便将那女子手上的就被接走了,「我家大人平日里不饮酒,这酒还是小的替大人喝吧。」
她说罢也不等那女子反应,拿着酒杯一仰头便把就喝了。
那女子显然愣了愣,她反应过来的之后掩唇轻笑起来,「小郎君真是好酒量。」
白素素摆了摆手,伸手抹了把唇边沾的酒渍,颇为豪气的说了一句,「果然是好酒。」
她说罢还悄悄看了眼陆大人,朝他使了个眼色,这才退到了他身后站好。
被她这么一打岔,陆之远的那口怒气就消了大半,他也知道今日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便重新收拾好心情,朝吴县令道,「他跟着我时间久了,性子难免有些没大没小,吴大人莫要见怪才好。」
吴县令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闻言忙笑道,「小兄弟性子好爽,下官十分欣赏,哪里会见怪。」
如此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陆之远提出要去衙门视察下公务。
这些走过场的事情吴县令自然是早有准备的,闻言自然是领着他们去了书房,将提前准备好的数据都呈了上去,给陆之远过目。
陆之远随手翻看了几页,便随手指着其中一页卷宗道,「这案子怎么判的如此仓促,竟然没过堂审理便定了罪名?」
吴县令上前看了眼顿时面色有几分紧张,心里有些犯嘀咕,怎么那么多案子不看偏偏就挑了这个案子,他干笑了两声道,「这个,这个案子是人赃俱获,且偷盗的女子乃是惯犯,因此才直接被关在了牢里。」
陆之远点了点头,「此等刁民,确实应该严惩。」
吴县令自然连连称是,还未等他再开口说话,外面便鼓声大作,前院衙门口的鼓被人敲响了。
很快师爷急匆匆跑进门,吴县令和师爷在门口说了几句悄悄话,吴县令面色便难看起来,他低声呵斥道,「你个废物,还不去赶快将人赶走。」
师爷抹了把汗,连忙点头,「是属下失职,刚才也没注意他竟然来了就敲鼓。」
「咦,吴大人你们两个在说将谁赶走呢,是要将击鼓鸣冤的百姓先赶走吗?」一道女声冷不丁的在他们身后响起,吓了两人一跳,吴县令一转头便看到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正在朝着他笑。
白素素转头冲着陆大人喊道,「大人,刚才吴县令说是要将告状的百姓赶走。」
吴县令面色一僵,暗骂了句白素素多事,赶紧摆手解释,「是这位小哥听错了,下官刚才是让师爷去问问击鼓之人有何冤屈,下官这就准备开堂审理了。」
陆之远这会也走过来道,「既然这么巧,我也去旁听下吴大人审案好了。」
吴县令无法,只好硬着头皮命师爷准备开堂审案。
公堂上,吴县令坐在椅子上,惊堂木一拍,沉声道,「堂下何人击鼓?」
堂下跪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日被打得不轻的赵铁,他今日又来击鼓了,所为之事和前日一样,为苏荷鸣冤。
前日吴县令根本问都没问,直接命人打了赵铁一顿便将人丢出县衙了,今日他其实也想这么干,但是碍于陆之远坐在一旁,这位陆大人是上面派来的官,到现在他都没摸清底子,因此也不好太过放肆。
「苏荷之事本官早就已经定案,她当街行窃人赃俱获,没什么冤情。」吴县令将准备好的说辞又拿出来说了一通,又暗示了几句要是他不识相小心挨板子的话。
赵铁哪里会因为他这几句说辞便到了退堂鼓,他瞪着眼睛看着吴县令怒道,「大人说人赃俱获,可小人已经去查过了,当时被偷得人根本就没看到是谁偷了她的荷包,街上人那么多又怎么能断定是苏荷做的呢?」
「可最后荷包就是在她身上找到的,这还不能说明情况吗?」吴县令显然对赵铁的质疑嗤之以鼻。
「可所谓的证人呢,证人哪一个看到是苏荷偷得东西,当时情况混乱,指不定是被人陷害的。」赵铁这一次做足了准备,他不是像前日那样自己一个人来告状,而是带来了几个有力地证人。
这几个人都是当日街上的目击者,据他们所说当时街上情况混乱,的确没人真的注意到是谁偷了荷包。
这些人中还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娘,赵铁指着那老大娘对着在场众人道,「事情巧得很,就在苏荷被人诬陷偷窃了荷包之前,她刚在路上见到了一个荷包,那里面装着一百两银子,正是这位大娘不小心遗失的。请问一个面对一百两都没心动的人会转手去偷别人不到五十两的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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