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五三章 拂梧的徒弟(1/2)
申屠欣太郁闷了,她心心念念的十天之期,要成为永远,看上去眦睚必报,杀伐果决的青尘,居然收了人家的永远闭口费。
「你就那么缺钱吗?」
到上思院卢悦那里做客的时候,她的声音里,满是幽怨,「上一次,不是才赚了四百万仙石?」
四百万仙石不少了,她都没那么多钱。
「这世上的口水又淹不死人。」卢悦对这个两次相帮,还算不错的申屠欣很无奈,「打我又打不过,让他大出血,才是最好的办法好吧?」
「……」
申屠欣纠结了一下下,「那……你这次讹了他多少?」
「干什么?你还想打劫我呀?」卢悦好笑,「先申明啊,那东西,可不是我的。」
「你……」申屠欣的眼睛一亮,「你是为拂霞前辈讹的?」
听说那位大能,最后的生活极其困苦,九命连饭都吃不饱,如果青尘是为了她们母子讹钱,她就认了。
「自然!」卢悦回答得非常自然,「不管西门师叔的灵力能不能回复,她和九命自己有钱,日子总会好过些。」
佛门一大堆的清规戒律,就算拂玥前辈等对她多有怜惜,慈航斋半隐山门这么久,身家方面,能够自己就不错了。
至于朋友的相助,不是不可以,而是……
凭西门韵之前的表现,卢悦严重怀疑,她骨子里的骄傲,是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资助,否则,只凭流烟仙子一个人,她们母子的生活,也不会那样艰难。
看到某人眼底难掩的唏嘘,申屠欣轻轻笑了,「青尘,我们天裕关有许多好玩的,我都带你逛逛好不好?」
「……」
卢悦一怔,忍不住乐了,「你不怕别人套我麻袋的时候,把你也给套了?」昨天出门的时候,她可发现了,天裕关的守卫,把她看得可紧了,走哪都能遇到。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呀?」申屠欣笑,「到时我多约一些人,保证谁都不敢打我们主意。」
「你是……想约唐舒和……苏淡水?」
「不止她们。」申屠欣很认真地看向她,「是仙界各方,所有参加擂台赛的人。」虽然这丫头没有参加擂台赛,可是她相信,她绝不逊色于那些人。
大家既然是同一个圈子,总会有打交道的时候,申屠欣做为地主,希望能当这个中间人,她也相信,作为慈航斋新起之秀的她,也需要结交他们。
「多谢!」
卢悦没想到,还能以青尘的名号收获这样一份友谊,不过……,她可不敢这时去面对师兄师姐,被发现,有可能现场就被敲断了腿,然后他们就以不小心为由,让流烟仙子把她拎回家养伤。
她正要努力想辙,怎么推掉的时候,一道传音符飞到了申屠欣的面前。
灵力一点,李正严肃之极的声音传来,「欣儿,速来,平津和五虎山的一个侍卫死了。」
啊?
申屠欣一下子跳了起来,他们那天出手都非常有分寸的,怎么可能死人?
「我先出去一趟。」
「一起吧!」卢悦也忙站起,「昨日,破岳问我,他们的伤是不是我买凶所为,我承认了。」
「……」
申屠欣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走吧!」
不就是想栽赃陷害吗?
拂玥前辈说,她们早防着了,破岳有招就接,没招,算他运气。
「不行,你出面,破岳就真的找到理由了。事情是我们做的,他赖不着。」申屠欣不知慈航斋这边的布置,没她这份淡定。
「我不去……他更能找理由。」
卢悦反拉着她,大步走出上思院。
这两天,她在这里混熟了,早知慈航斋来此的,不独是拂玥六人,另外两个,一直在坊市中处于暗处。
……
到五虎山一方所居的客院时,这里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所有参与打人,听到消息的修士全来了。
「是怎么死的?」
「平津和那个侍卫,死后身软如棉,听说是中了三寸禁禁法,当时看着没事,可是事后,筋脉骨格寸断。」
「啊?」闻言的人很吃惊,「那……那真是慈航斋人动的手吗?」
「谁知道?」
「我觉得不太可能!」也有人持反对意见,「杀人的方法太多种,慈航斋不至于用这么下三滥的功法。」
三寸禁之所以叫做禁法,实在是它太有伤天和,所中之人,会视身体情况,在三天之内死亡。死时意识会是清醒的,可仙婴禁在体内,空有莫**力,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体一寸寸走向消亡,那时间,能整整持续两个时辰。
「慈航斋是不会用,可是她们买的凶人就不知道了。」
双方的梁子太大,这样掐架,很正常。
卢悦一身慈航斋白色法服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都不知被多少人注意,大家默默让开一条道。
破岳坐在才布好的灵堂上方,看着并排躺在那里的两个死人,一脸沉痛之色。
「师兄,到底是什么引起的?」申屠欣一进来,就问向李正。
「三寸禁。」李正看了一眼卢悦,「青尘道友,破岳前辈说,你昨日亲口承认买凶打的人?要……」
「把你买的那几个凶手交出来。」破岳望过来,「我要他们给我侄儿偿命。」
「前辈的意思是,你们家剩下的,也全都中了三寸禁?」
卢悦在他平平的目光中,反而感受到比前两日相对时,还要大的杀气,「前辈为了杀我,还真能下血本。」
「放肆!」破岳大怒,这死丫头太敏锐,他虽有一箭双雕之意,可这般被她叫破,日后如何做人?如何真真正正地执掌五虎山?
「我让你交出凶手,难不成还有错?昨日擎天楼,你是怎么说的?你亲口承认的话,现在要反悔?」
灵幔在他一声声质问中,飞舞得厉害。
「看到那样的拂霞,我自问确实有负于她,可你们有恨,大可朝着我来,朝他们……他们做甚?」
他指着两个死了的人,连唇角都抖了起来,似乎在极力隐忍伤心痛苦。
两个五行矿已经交了出去,慈航斋拂玥也接受了那一成的份额,而这死丫头,也拿了永久封口费,只要他不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他们就不能说出真相。
洗白虽然不可能,可世人正常都是同情弱小,死几个将来的麻烦,再杀几个无关重要,胆敢接单动五虎山的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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