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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恶毒的厌胜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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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笙居然求到我和爷爷面前,看着怪可怜的。

「晓笙,快起来!你姐如今是汪家的人,这事我插不上手。」

爷爷下了牛车,想扶杨晓笙起来,但杨晓笙死活不肯。

「谭师傅,求求你了,我姐嫁给傻子的话,这辈子都毁了。」

杨晓笙说,他两个叔叔、和他养父养母都不肯管这事,只能向我和爷爷求助。

他自己的亲人都不肯管,我们哪里管得了?

「这事,我真管不了。」爷爷摇头,他并不是啥闲事都管。

「爷爷,咱们快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我见有村民向这边走来,怕人一多,不好收场。

杨晓笙跑过来,扯着我的袖子,「阿音姐,你和我姐是好朋友,不能见死不救啊!」

『好朋友』这词刺痛我了,我用力抽回袖子,「晓笙,你别为难我们了。」

有村民看到这情况,为了讨好爷爷,赶紧过来,把杨晓笙拉到一边劝说。

我们才重新上路,途中,我和爷爷谁都没提起杨大妞的事。

我却忍不住想。杨大妞当时要偷偷离开,肯定是知道她养父母要她嫁给傻子的事,那她为啥还要回来?

快到廖家村时,远远就看到村长廖铁柱领着几个村干部、等在村口了。

「谭师傅,您可算来了。」廖铁柱看到爷爷,异常热情。

村干部们也纷纷和爷爷打招呼,还有人来帮爷爷牵牛车。

「带我去看看。」爷爷没废话,一来就直入主题。

「谭师傅,您赶路辛苦了,先用一顿便饭,再去看。」廖铁柱笑道。

按我们这里的习俗,请人看事之前,除非事情很急,不然,得先准备一顿好酒好菜来招呼。

也就爷爷没讲究那么多,这个廖铁柱倒挺会来事。

爷爷没拒绝,我们到廖铁柱家时,他家已经摆了一桌酒菜。

说是便饭,其实全是大鱼大肉,我家就是过年也没吃得这么好。

饭桌上。廖铁柱一个劲地劝酒,爷爷一口都没喝。

吃完饭,喝了一会茶,廖铁柱才带我们出门。

这次要看的是村里一处房子,原来这村子有一家富户。

三十年前,这富户建了新房后,运势日渐变差,子孙一个个惨遭横祸,最终成了绝户。

房子空置了三十年,现在被村里回收了。廖铁柱想独占,又觉得不吉利,就请人拆了房子。

没想到,拆房时频频出现意外,前些天,还有个泥瓦工砸破头了,差点死掉了。

可怕的是,还发现屋顶镶了一只巴掌大的木盒子,盒子里放了一个被割去生殖器、并数箭穿心的小木人。

爷爷把拆到一半的房子,里里外外地看了一遍,对我说,「阿音,这房子被人下了厌胜术。」

「厌胜术?」爷爷没和我说过厌胜术,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爷爷点头,「对!厌胜术,这小木人是厌胜术里的一种,名叫断子绝孙!」

我又细看了一下,还真是的呢,小木人的生殖器被割,可不就是断子绝孙嘛。

于是,我缠着爷爷问啥是厌胜术,爷爷就给我解讲。

他说,厌胜术,又称魇镇术,是一种流传已久的巫术行为。

古时的工匠地位低微,很多无良雇主会对其肆意欺压,克扣工钱。

当他们感到不忿时,会在施工期间,以厌胜术进行报复,在屋内埋藏一些称之为『镇物』的物品。

如果哪一户人家,被用了厌胜术,轻则家宅不宁,时有损伤、或惹上官司是非。

重则患上恶疾、大灾大劫,甚至导致家破人亡,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诅咒。

当然,厌胜术有恶也有吉,因人而异,因事而异。

接着,爷爷又指出这房子几点,例如,横梁上也刻了一个小人,这小人手里端着一盆元宝、往外倒,称为漏财术。

爷爷指着还没拆下来的门,问我,「阿音,你看,大门是不是高低不一,门槛又高于大厅?」

我仔细看了,点头说是,爷爷又说。据《鲁班经》记载,门高胜于厅,后代绝人丁。

每个木匠手中都有一把门公尺,量门定凶吉,像这家人的门,高低不一,分明是死门。

这样的镇物之下,这户人家注定成绝户,不破除厌胜术的话,将来还会危及邻里。

廖铁柱听后。吓得面无血色,直说幸好他没有搬进来住。

我有点鄙视廖铁柱,他动用职权白占人家的房子,还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谭师傅,该咋破解?」廖铁柱问道。

「要破解厌胜术倒也容易,毁了就行。」爷爷说着,皱下了眉头。

廖铁柱不蠢,哪会听不出爷爷话中有话?

他着急了,「谭师傅,是不是还有问题?」

「地下还埋有制邪之物,你赶紧找人挖开。」爷爷指向大厅所在的位置。

「好、好!」廖铁柱没敢细问,马上让人在村里、挑了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来。

众人一来,就在爷爷指定的位置挖了起来。

很多村民因好奇,都跑来看,大姑一家都来了。

大姑家这几年不知咋了,日子过得越来越拮据,自廖长寿断臂之后,还连出了几件祸事。

先是大姑丈被牛踩断了腿,再来是大姑的婆婆染病去世…………反正没一件顺心的事。

大姑曾多次上门,问爷爷要钱,虽说当年爷爷放言和她断绝关系,到底是亲闺女。

见大姑过得这么苦,爷爷也不忍心,给过她两次。

可大姑贪得无厌,讨要得更多,气得爷爷不想再管她。

我往大姑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爷爷,是大姑。」

爷爷也看到了,淡淡道:「不用理她。」

我想。要不是怕得罪廖铁柱,大姑肯定冲过来了。

估计这事完了,她一定会死缠着爷爷要钱,瞧她那眼神,都快把爷爷盯出洞了。

我正要把目光从大姑身上移开,就听到彼起彼落的惊呼声。

「天啊!地下咋埋了棺材?」

「大家快看!棺材在流血!」

村民们受惊了,全退到远处,一人一句的议论起来。

「谭师傅,您看,这——」廖铁柱也吓坏了。碍于身份,他不敢跟村民一样跑开。

爷爷擡手打断他的话,带着我走过去看。

其实挖出来的棺材,不过成年人的一手臂长,这幺小,是装不了人的。

可怕的是,自出土后,棺材表面泌出了大量的血,血新鲜得如同刚从伤口流出来的一样。

「爷爷,是咋回事?」我问道。

爷爷思索片刻。道:「廖村长,把原房主的生平事迹告诉我,还有,建房子时,请了哪个木匠?」

我也觉得奇怪,这家人到底得罪谁,得多大的仇恨,才下各种厌胜术,导致断子绝孙、家破人亡。

地下还埋了这样一副血棺,也不知道埋血棺的用意是啥。

「谭师傅。这房子的主人原名叫王帆……………」

廖铁柱作为村长,自然清楚本村各户人家的情况,要白占王家的房子,更是特意了解过这家人。

但廖铁柱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当年请了哪个木匠,他却记不清了。

毕竟,房子建造的年代过于久远,当年,廖铁柱还不到十岁。

爷爷没听到有用的,便问。「他们家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比如三十年前、或更早之前。」

「这个,我得想想。」廖铁柱皱紧眉头,一时想不出来。

站在他旁边的一个老人,开口道:「我倒是记得一些。」

这老人是廖铁柱的父亲,也就是前任村长。

他说着,陷入了回忆,事情追溯到四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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