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黑历史(2/2)
他应付得过来吗!
砰的一声。
踹门声吓得我一抖,刚把被子掀了个缝,手腕就被人攥住拖了出来。
我想尖叫,嘴却已经被堵住。我玩命地捶他,手却被他按在了身体两侧,他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衣襟,利落得剥了下去。
我觉得我铁定完蛋了,虽然这是我自己嘴贱造成的,但还是觉得特别委屈,忍不住开始流眼泪。
他突然松了口,目光凉凉地瞥过来:「闭嘴。」
我见状连忙「哇」一声大哭起来,用手捂住了脸。
他大概是很烦别人哭的,翻身躺了下去。
我哭了好半天,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才听到他的声音:「装装就行了,手拿下来。」
我把手拿了下去。
他凑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左右转转,脸颊抽搐:「还真憋出来了。」
「本来就哭了。」虽然后面是装的,但前面毕竟是真的。
他松了手,换了个新闻频道,不屑地问:「谁教你的?」
「自己学会的。」
他没吭声。
新闻应该某个州竞选,议员在上面做演说。竞选这种事,上台前总是承诺得好听,上台后能否履行就难说了。
我看的昏昏欲睡,在距离繁音半米的地方躺好,快睡着时,听到繁音的声音:「过来。」
「干嘛?」
「不准睡。」
「我是病人。」
「躺我身上。」他张开了手臂,熟练地威胁我:「否则把你踹下去。」
我过去靠到他胳膊上,他用手一揽,便把我搂进了怀里。
现在光我知道的就有十个了,真是……
宁静了好一会儿,又在我快睡着时听到他的声音:「以后不想听就别问。」
「你还有更黑的历史?」五个难道不是极限?
「嗯。」
我惊悚了:「难道你还被男人碰过?」
他蹙起眉,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这么说他身上还是有一块「净」土的,我问:「那更黑的是什么?」
「我是变态。」
「我不骂你。」虽然生气,却还是想知道,我这一定是精神分裂症前兆。
他低头瞅瞅我,薄唇边划过一抹冷笑:「你在心里骂。」
「噢。」
「讲一件你的。」
不就给我讲了一下那五个的事,还要我换?「我又没有黑历史。」
「撒谎。」他说:「没人能清白一辈子。」
「那我一年级时候杀死了一只小鸭子。」这是我遇见他之后最黑的历史了。
他还真的有兴趣:「怎么杀的呀?」
「带小鸭子游泳把它淹死了。」
他再度瞟过来,脸上绷着笑:「的确够黑。」
我发誓我只是谦虚一下:「跟你那五个相比,只是毛毛雨啦。」
「那就再讲一个。」他笑着问:「你妈妈是谁?」
「我没妈妈。」
「爸爸。」
「也没。」我说:「我是孤儿呀。」
「孤儿也有父母。」
「有的孤儿是有,我是没有的,我生下来他们就不要我了。」也可能是死了吧,我不太愿意这么认为:「我有个养父,但他也不要我了。」
「不要你?」
「对啊,跟我断绝关系了。」
「哦。」他没发表任何看法。
我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感觉这剧情跟我以为的不一样。我是不奢求他安慰我,但他没讽刺我也是稀奇。
我又嘴贱了:「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不想。」
「噢。」
他又沉默好久,眼睛盯着屏幕上的议员。突然低头亲了一下我的头:「你好可怜。」他的声音低低的。
「嗯?」我诧异了。
「我说了。」他懒洋洋地换了个台:「睡觉吧,凄惨的小女孩。」
我就知道他不会真心同情我……
我闭上了眼睛,想睡着,但最困的时候似乎已经过去了,现在反而睡不着。
正努力地睡,繁音的声音再次传来:「睡不着?」
「……」感觉不是好意。
「用我帮忙么?」
「……」的确不是好意。
他翻身压过来,先是在我的脖子上深深地吻了一会儿,随后说:「脱衣服,难得觉得你挺漂亮。」
我一直都很漂亮的……
「我现在还不能做。」真想抽他个打耳光,无奈打不过他。
「我轻轻的。」说完,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他倒是轻轻的了,可我还是没有状态。我想我是那种需要自己觉得很想做才会有状态的人,现在我第一是觉得做了对我没好处,第二是想起什么五个、什么应召女郎……
繁音这个人虽然浪,但他好像对这种事的需求还挺高。我应付了一会儿没有骗到他,他做了一半就直接抽身走了。
我以为他是去洗澡,结果一等就睡着了,醒来时是半夜,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回来。
肯定又去嫖了,嫌我没有满足他。
我烦躁地回去继续睡了,想到他下午曾跟我这样那样,就觉得好脏好恶心。到浴室又想起五个……
真是够了!我这辈子再也不问了!
洗好澡出来时,门铃在响,可视屏幕上显示着阿昌的脸。
阿昌不是留在德国了吗?
我问:「阿昌?」
「是我,苏小姐。」他说:「请你开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