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1/2)
秦桑午睡醒过来,环视了一圈,保姆不在,她喉咙干得有些难受,只能自己小心翼翼地坐起来,然而水壶放在她伸手够不到的位置,试了好几次都碰不到,她不得不倾斜着身体,结果上半身受力不稳,她整个人往下倒去。
下一刻,她就被人搂住了腰肢,整张脸埋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不是周旭尧的气息,而是另外一个人。
她顿了顿,小心地扶坐好,擡眸就对上了陆禹行那张万年不变的温漠俊脸。
陆禹行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吭地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秦桑垂着眸,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里的水杯,没有动,陆禹行淡漠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不是要喝水?」
秦桑这才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很快就喝完了,陆禹行又问,「还要吗?」
「不用了,谢谢。」杯子被秦桑拿在手里,她不冷不热问道,「找我有事吗?」
陆禹行两手空空而来,他无视秦桑的不友善,站在床边上,视线落在她打着石膏的腿上,淡淡启唇,「听说你受伤住院了,过来看看。」
秦桑并不领情,浅浅一笑,「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伤是怎么来的?」陆禹行像是听不到她说的话,又问了一句。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管你对他热情相待,还是冷眼相对,那张脸永远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任由你把话说得再直白难听,他也会自动过滤,不受影响。
秦桑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男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深沉地像海,暗得无法看见尽头,她没有说话,因为无话可说。
半响,他忽然开口。「需要我通知你爸吗?」
陆禹行面色寡淡地询问,却是一种威胁,秦桑受伤住院的事情一直瞒着秦有天,就是不想秦有天担心她。
保姆不在,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秦桑就算想要赶人,也无能为力。
她眉目微凉,冷眸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咬了咬牙,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不用了,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受伤,他就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医院?」
「保姆有事外出。」
话刚落。病房的门推开,保姆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大概是没想到病房里会有人,乍见到陆禹行,保姆楞了一下,顿在了门口。
秦桑看向保姆,「阿姨,你回来了。」
「嗳,」保姆回过神,上前放下手里的袋子,「我刚出去买了点水果,太太要吃吗?」
「都有什么水果?」
「水蜜桃,葡萄和草莓,太太想吃哪种?」
「草莓吧。」
「好的,」保姆又转身问陆禹行,「这位先生想要吃什么?」
陆禹行敛着眸,疏淡说道,「不用了,我还有事情,要走了。」说着,他又瞟了一眼秦桑,这才转身离开。
秦桑盯着合上的门,疑惑层层涌上来,搞不懂陆禹行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就为了问她怎么弄伤的?
简直莫名其妙。
……
傍晚的时候,说不过来陪她吃晚饭的男人。意外地出现了,「你不是说不过来?」
周旭尧的唇畔噙着些许笑意,「我能过来,你不是应该表现得高兴一点?」
男人那笑容总令人觉得莫名的毛骨悚然,秦桑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眼角余光又看了一下保姆,心底揣摩了几分,淡声说道,「知道我受伤了,他过来看病,没有其他意思。」
本以为周旭尧是知道了陆禹行来过,所以才特意赶回来陪她吃饭,她不想又因为这个闹闹不愉快,却布料周旭尧挑眉反问一句,「你说谁?」
秦桑有种班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然而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她只能选择坦白,「陆禹行下午来过。」
果然,周旭尧的脸变得深沉莫测起来,秦桑心底马上就慌了,有些紧张地解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也没有叫他过来,而且他来了一会儿就走了。」
周旭尧的眼睛眯得狭长,声音辨不出喜怒,「我又没说什么,周太太这么惊慌,是做了亏心事?」
秦桑抿着唇,不悦地皱眉睨着他,「周旭尧,你又要跟我吵架吗?」
他这是什么态度?隐瞒有罪,坦白有错,到底是要她怎么样?
「我也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分明就是你在怀疑我!」秦桑控诉他。
「行,是我不对,」见她要动怒,男人的眼底勾出星星点点的笑意,声音更是带着些许玩味,「我也没什么意思,你这么敏感做什么?」
她敏感?他也不想想到底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的,疑神疑鬼的,他累不累?
秦桑别开脸,凉凉道,「是你太过神经质。」
周旭尧瞧着气鼓鼓的模样,眯眸淡笑着,「你说的都对,是我神经质,现在先吃饭?」
秦桑,「……」
他果然是有病。
吃完饭,周旭尧又用轮椅推她下楼去散步,回到病房。秦桑跟保姆说,「阿姨,我要洗个澡,你帮我一下。」
不等保姆应声,周旭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姨,你可以回家了。」
保姆犹豫不决,「可是太太……」
周旭尧面容沉静打断她的话,「时间已经不早,家里的猫也需要喂食。」
秦桑想了想,「阿姨,没事,你回去吧。」
等保姆走了。周旭尧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优雅地解开袖扣,把袖子挽道手肘处,秦桑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一种不安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秦桑警惕地看着朝自己走近的男人,「你要做什么?」
周旭尧挑着没,薄唇挑起性感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不是要洗澡?」
秦桑端着僵硬的笑,紧张地说话有些磕磕巴巴,「你……你帮我叫一个护士过来帮我就好。」
周旭尧目光湛湛,肆无忌惮盯着她,低低哑哑地说道,「你老公在这,叫护士做什么?」
「我不要你!」
「我帮你洗,或者不洗,二选一,你决定。」
「周旭尧!」她失算了,刚才就不应该自以为地让保姆走了可以叫护士帮忙,她忘记了周旭尧这个重大威胁的存在。
「决定好了?」
秦桑抿着唇瞪着他,「我现在是伤患,没办法满足你。」
周旭尧眸色微沉,「我只是给你洗澡而已,你以为我做什么?」顿了顿,他视线落在她的腿上,「我再饥渴,也不至于对一个病患下口。」
「我不习惯男人给我洗澡。」
周旭尧脸不红心不跳,冷不丁地说道,「我给你洗澡还洗得少吗?」
婚后,两人的夫妻生活常常因为秦桑体力不支,事后都是他给她洗澡,现在才说不习惯,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秦桑没他那么厚脸皮,因为他的这句话,脸颊染上淡淡的绯色。
见她安静下来,周旭尧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桑气息乱了几分,「周旭尧,我说了不用你!」
他置若罔闻,抱着她走进了浴室。「头发要洗吗?」
「不洗!」秦桑瞪着眼睛,「我现在是不要你帮我洗!」
「刚才看见你挠头了,肯定会不舒服,头发也一起洗了吧。」
「周旭尧,你是不是耳聋!」
「没聋,所以你不用叫那么大声。」
「……」
不管秦桑怎么抗议,最后还是被他扒得光光,浴室里,女人的叫骂声渐渐消弭。
自从上次那一次事件,周旭尧对她最亲密的行为也仅限于亲吻,虽然很多次他都有檫枪走火的趋势,最终也因为秦桑的抗议而无疾而终。
洗澡这件事情,是这段时间来。最为亲密的一次接触了。
周旭尧无奈地看着床上被子盖过头顶的女人,「桑桑,起来吃药了。」
然而秦桑像一只蝉蛹,一动不动,周旭尧只好伸手去扯被子,却发现她揪住了,对于她这种孩子气的行为是哭笑不得,「桑桑,闷在被子里对身体不好,松手。」
依旧是没有动静。
周旭尧真担心她这样会窒息,只要强行将被子掀开,一眼便看见她一张脸红得跟苹果似的,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你是在害羞吗?」
听出他的调笑,秦桑是又羞又恼,她知道自己有些矫情,两人再亲密的事情都发生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可她就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尴尬。
周旭尧低低的咳嗽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的身体有哪里我没看过?你还害羞什么?」
「周旭尧!」重重的呼吸,她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瞪着他尖叫了一声。
「好,我不说了,你听话,把药吃了。」周旭尧低声慰哄着。
秦桑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从他手里接过药和水。囫囵吞枣地把吃了,第一次吃药吃得那么爽快。
「好了。」把杯子塞回去给他,眼神都不给一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