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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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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裴瞪着无辜的大眼看着宋青菁道,「我喜欢温睿妈妈帮我绑,好看。」

陈眠手工能力奇差,唯独编发这一项特别擅长,原因无他。小时候她也是臭美的女孩子,花了很多心思跟着保姆学会了这一门技术。

裴裴上次在温宅玩,陈眠闲来无事,就随意帮她编了个发辫,小女孩爱漂亮,就那么简单的一个举动,便成功俘虏了她的心。

孩子都声音甜甜糯糯的,软得人心都能化了,陈眠柔声道,「那阿姨帮你绑了,就当做是给裴裴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好啊。」裴裴甜甜的点头。

宋青菁听了自己女儿的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不准!」

她的女儿,凭什么跟陈眠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那么熟悉!她不允许!

陈眠看得出来宋青菁有些盲目,这种性格很容易被一些欺骗,她的目光扫过顾琳,眉心微蹙,到底是没出声。

裴裴被凶得眼底露怯,下意识地又往陈眠的身侧挪了一步。

温绍庭见状,眉宇紧蹙,以绝对的霸道和维护,圈住陈眠的肩膀,嗓音益发暗沉,「既然人家不领情。我们回家。」

「温绍庭……」陈眠扯了扯他的手。

温绍庭绷着脸,「温睿,回家了。」

「可是我们还没有吹蜡烛许愿哎!」

「你走不走?」

温睿缩着脑袋,「走……」他转身对裴裴道,「裴裴,那我先回家了。」

裴裴抱着洋娃娃,眼底露出失望的神色,「噢……」

温绍庭没有开玩笑,当真是带着陈眠和温睿就要往外走去,顾琳见他们闹真的,下意识擡首去抓陈眠,「等一下!」

然而她的这一个动作,却正好是捏到了陈眠手臂受伤的位置。

陈眠疼的闷哼一声,唇色霎时白了一层。

下一秒,顾琳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一阵刺痛,而后是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强行掼了出去,脚上穿着高跟,她一个没有站稳,直接被甩得跌坐在地板上,后腰的部位磕碰到桌角,疼痛自腰部散开蔓延至全身,痛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猝不及防。

顾琳撞到桌子,导致桌面的茶杯都被摔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阵,狼藉一片。

顾琳脸色发白,眉头紧紧皱着,却听见那边温绍庭紧张兮兮的扶着陈眠,「怎么样?碰到伤口了?」

陈眠吸了吸气,眼眶微润,淡声道:「没事。」

「别逞能,我看下!」

陈眠摁住他的手,「真没事,你把人推倒了,快看下顾琳是不是受伤了。」

温绍庭闻言,这才回过头。冷眼瞥向顾琳,并未打算出手相帮,反而当场把陈眠抱离地面,「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口。」

此时,听到动静的春玲姨也跑了过来,一旁还跟着一些佣人和其他的客人,「老二?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绍庭淡淡道,「眠眠的手受伤了,我得送她去一趟医院,我们就先走了。」

春玲姨看了看傻坐在地上上的顾琳,又看看完好无缺的陈眠,有点搞不清楚状况。那边温绍庭已经抱着人,温睿像条小尾巴,一家三口迅速离开了裴家。

「青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春玲姨发话,「小琳还坐地上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

宋青菁整个人都在发懵,听到春玲姨的话才如梦初醒,伸手去扶顾琳,「你没事吧?」

顾琳勉强地扯出了一抹笑,有些惨澹,声音虚弱,「没事。」

事实上,她身体上的疼远远不及心底的痛。

温绍庭那么冷的一眼,还有他抱着陈眠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像一根倒刺的刀,扎在心底,血肉模糊。

顾琳知道,他并非故意那么表现给她看,而是他真心在担心陈眠,无暇顾及她。

明知道不该幻想,还是忍不住心伤。

……

陈眠的伤口并不是因为顾琳下手而加重的,而是她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了水,然后和温绍庭缠绵的时候不小心导致了二度撕裂,所以有些化脓了,别人一碰就会疼的要命。

医生帮她重新清理了一遍伤口。上药,再三叮嘱不能再碰水。

温绍庭让保姆提前下班,从医院回来,他亲自下厨。

陈眠陪温睿在客厅看电视,温睿的情绪不是很高,陈眠知道他是因为在裴家发生的那些事情,大概是想陪裴裴。

「裴裴喜欢你的=送的礼物吗?」陈眠问温睿。

温睿点头,「喜欢。」

「对不起,因为我,导致你不能陪裴裴吹生日蜡烛。」这个是温睿期待很久的事情,却被搞砸了,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倒是希望温绍庭不要去。

想到这里,陈眠闪了神,因为晚上听到顾琳和宋青菁的那些话,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的灯光明亮,男人穿著白衬衫西装裤,身姿笔挺的系着围裙在忙活,说不出的违和感,却又格外的性感迷人。

温睿后面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一句都听不见去,满目的心思都停留在他和顾琳过去的那些事情上。

温睿发现她在看温绍庭,索性闭嘴看他的动漫,独自郁闷去了。

「木木。我去帮你二爸做饭,你自己看动漫好不好?」

温睿哼了一声,还是点头了,反正她也没有听他说话。

温绍庭余光里看见女人娇小的身影闪进来,蹙眉道,「怎么跑进来了?」

陈眠上前一步,「我帮你吧。」

温绍庭放下手里的菜刀,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记,「乖,你是伤患,别来给我添乱了。」

这种宠溺的嫌弃,让陈眠酝酿了一堆的话,瞬间又哽在了喉咙上。

脑海里两只小人在相互掐架,一个在跳脚,气势汹汹的就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想要彻底问清楚他和顾琳的那些前尘旧事,另一个理智又冷静的规劝,冲动是魔鬼,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不管如何,现在和以后陪在他身边的人,会是她。

「发什么呆呢?」

「喔……」陈眠盯着他的眼睛,到底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温先生,我今天无意听到了一些话。」

温绍庭呼吸平稳神色淡然,「什么话?」

陈眠垂着眸,默了计较,到底是泄气了,「算了,没事,你赶紧做饭吧,温睿饿了。」

陈眠沮丧地转身想要离开厨房,腰缺缠上了男人的手臂,男人解释的胸膛从后面粘贴她的背,「想说什么,说下去。」

她摇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重要的话,你会纠结成这般?」他带着砂感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她蹙在一起的眉心,「嗯?想说什么?」

「真没事。」陈眠觉得自己那么追究先去,有点生厌,她想要知道,又觉得自己知道以后会忍不住会嫉妒,女人号一旦善妒,就会变得很可怕。

温绍庭避开她手臂上的伤口,将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对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擡起她的下巴,「说清楚。」

他不容许她逃避。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声响格外的突兀,两人彼此的对视着。

陈眠扛不住他的审视,「宋青菁说大哥曾经戳和过你和顾琳,」她顿住,斟酌着用词,「还有,你曾经想过跟顾琳结婚?」

温绍庭挑眉,唇角溢出一抹极浅的弧度,「你不是一点都不介意顾琳?她来我们家,你还主动留她下来吃饭,心眼那么大。」

工作上遇到都能够理智的公私分明,有顾琳的场合,她也从未以后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再正常不过。真不知道她是自信不放在眼里,还是根本就不介意。

陈眠颦眉,「我总不能因为介意就跟一个疯子一样乱咬人吧?再说,缺乏自信的人才会叫嚣的那么大声。」

于是心虚的人,越是想要证明什么,即使她真的很介怀,也必须若无其事,这一项技能,还当真是要感谢袁东晋,若非他,陈眠也不会做得到那么淡定。

「顾琳以前很讨人喜欢,」温绍庭淡淡说道,脸上看不会任何怀念的神色,他目光落在陈眠的脸上,极富深意,「那时候的她跟你很像。」

闻言,陈眠蓦地冷了脸,「你说什么?我跟她很像?」

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的男人告诉你,你跟我前女人很像这种鬼话,陈眠也不例外,曾经她因为一头和陶思然一样的长发,让喝醉的袁东晋认错了人,她就干脆利落地区剪短了,后来就弄了卷发。

她就是那么讨厌跟前任这种动物有某处像。

温绍庭深深凝着她,「一样的会装乖卖巧,十分讨长辈欢心,一副乖乖女的好模样。」

这话听着并不像赞美,陈眠呵呵地冷笑,「所以你是说我很作?」

「我就喜欢你这么作。」

「我没有作,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人。」陈眠辩解了一句。

温绍庭轻笑一声,「嗯,那时乖巧淑女又一副贞洁模样的你,是无意跌进我怀里,又不相信地用高跟鞋碾我的脚,再餐厅里是我抓着你的手将咖啡泼向我。」

温绍庭有条不紊地说道,「唔,那么端庄骄傲的你,是不屑那么做的。」

「那些本来就是意外!」陈眠斜瞥了他一眼,「温先生,你是在转移话题?我现在跟她那时候像,所以?你是因为我跟曾经的她像,你才看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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