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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聂维芙脸色微僵,当即握住车门把,「应畅你停车,你送你们老板去看老中医。」
沈礼转过视线,随即擡手一颗扣上手腕间的袖扣,语气云淡风轻:「那我和奶奶直接说,你不愿意过去。」
话落正好扣完两颗袖扣,他重新擡头看向驾驶座上的人,提醒道,「应畅,你把车靠边停,她要下车。」
可怜的应助理刚把车子驶到马路中央,听到老板的指示后,又得看向外面的后视镜,稳妥地把车停在路边。
聂维芙原本犹豫了下,又听见他让她下车,当即握住车门把,恨恨地剐了他一眼:「下车就下车,你要告状你尽管去告状。」
她直接推开车门,利落地下了车,泄愤一般用力地关上车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蹬着她的十厘米高跟鞋,举步生风。
车子开走得也快,等她回头去看,路边早已没了那辆车,连丁点尾气都瞧不见,聂维芙想起这几天的种种,委屈渐渐漫上心头,再一眨眼,眼帘仿佛起了一层氤氲水雾。
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慢吞吞地走回酒店。
哭倒是真不至于哭,她就是觉得这日子过得没什么意思,人前演恩爱夫妻,人后忽生厌弃。
哪个女孩子对婚姻没半点憧憬和幻想,如她早知道她和沈礼的这场婚姻名不副实,她在结婚前也难免生出些许想法,只是那点想法在之后的种种消失殆尽。
这场婚姻只是一场提前排演好的剧目,而她只需按照剧本一步步走下去。她不后悔踏进这场戏,因为对她来说被迫选择和主动选择并没有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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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蔚推开包厢的门,看见里面的情形不由得一愣。
「喝了有三瓶,没喝醉,就是心情不太好。」方旋在一旁解释道,
明蔚脱了外衣挂在雕花衣架上,随即坐在另一个空位上,压低声音问:「又怎么了?她家那位惹她了?」
方旋偏头看着趴在桌上的那颗脑袋,叹口气:「又吵架了,说是那位中途把她一个人丢在路上,自己开车走了也不管她。」
明蔚连连咋舌:「所以在这儿借酒消愁?」
话音甫落,身旁的人猛地擡起头,颇为不满地否认:「什么借酒消愁?我是在借酒消气。」
聂维芙支着脑袋,神情中带了些百无聊赖,一只手在桌上划著名圈,另一边是煮沸的小火锅,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在她的眼前仿佛隔了一道屏障。
「他家那边已经开始催我生小孩了,老太太说着不催不催,今天早上说帮我们约了中医调理身体,说是提前准备,不就是让我们开始备孕吗?我觉得这戏快演不下去了。」她苦笑一声,「他不精分我都快精分了,这活儿真不是能人可以干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