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2/2)
「抱歉,下次不喝了。」
沈礼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微微一愣,令他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咽回腹中。
「上车。」他说。
他转过身,打开车门正要进去,却听得她在背后说:「当年是我主动提出要去鸣山写生,临出发前我看过天气,确实会下雨,但我没放在心上,还是拖着他们陪我一块儿去了。」
她看见他顿住身体,一只手顿在门上,一动不动恍如一座雕塑,但她知道他在听。
他们之间很少谈及沈乐和那场车祸,像是心照不宣,谁都没有主动踏出那条界限。
这些年,所有人都在不断地和她重复,这件事是意外,与她没有关系。
「今天他们无意间说起这件事,不小心被我听到了。」她说。
时间仿佛静止,周遭一切好似被中途腰斩隔绝在外,她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是天灾是意外,怪不到谁身上去。」他的声音微微一顿,继续说了下去,「而且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他如果知道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恐怕会托梦给我骂我一顿。」
「为什么不是托梦骂我?」聂维芙问。
他转过身,一步步向她走来,最后停在她面前,「他以前什么时候骂过你?」
聂维芙喃喃道:「倒也是,从来只有你才会骂我。」
沈礼:「……」
沈礼没什么耐心地拉起她:「上车吧,黄姨在家里给你煮了解酒汤。」
她哦了声,刚走到车前,她突然想起来:「可是我把师父给我的印糕落在车里了。」
沈礼忍了忍:「你现在就想吃?」
聂维芙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想起来和你说一下。」
「哦。」
第13章
两人全程无话,开车回到御景邸的时候刚过十点半。
黄姨还在楼下等他们,听到动静,连忙转身去了厨房,端出一杯解酒茶塞给她喝。
「连美术馆这种地方也有这种应酬。下次能推还是推掉,推不掉让家里知会一声。」黄姨低声念叨。
聂维芙尴尬地笑笑,实在没好意思说这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应酬酒会。
仰头喝解酒茶的间隙,眼睛的余光瞥见沈礼往楼上走去,她喝完最后一口,把空杯子递给黄姨,小声地问道:「黄姨,他先前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