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1/2)
沈府的高墙外,这时还有一个人,正准备越墙而入,却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接着又又有一个什么东西砸了出来,刚好落在他的身边,紧接着又是一个,他弯腰看了看,原来是两个包裹。
正好奇,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沈府出了家贼,还是这大晚上的,偷东西呢。
他微微蹙了蹙眉头,刚想跳过去看个究竟,只听到一阵风声,接着看到墙头上站了一个人。
他定眼看了看,等他看清楚墙上的人时,忍不住嘴角上扬,心中一轻,看来真是心有灵犀呀。
突然又觉得不对,她大晚上出来就出来,本来她的行径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想的,可干嘛还要带着包裹,这难道是想离家出走不成?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难不成是想逃婚,他扯了扯嘴角,弯腰捡了一块石子儿。
瞅准墙上的人,正往往下跳时候,他把手里的石子儿弹了出去,只见墙上的人腿一软,「哎呦」一声,直线降落,他身体微微向前一倾。
接着扑通一声,又哎呀一声,墙上的人掉在他的怀里,他也趁势摔倒在地。
沈寻就纳闷儿了,跳个墙,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嘛,为什么腿软了,这难道是因为长跑还没歇过来的缘故,可为什么摔下来,浑身没有想像中的疼痛,本来还以为会摔个狗吃屎呢,诶,不对,这身下的东西不但软中带硬,还热乎乎的。
她眼睛掀开一条缝,虽然是夜,天色很暗,可由于距离比较近,看清楚身下的人时,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段长风!你……」沈寻一激动,忍不住大喊了起来,「你是不又想做飞贼?」
想到他可能又想偷偷的溜进自己房间,她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他肩膀上拧了一下。
段长风皱了一下眉头,浑厚的嗓音,在她面前响起,说:
「你从墙上跳下来,把我撞倒,还把我当肉垫,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怪我,这个腰都不知道有没有被你撞折了。」
撞倒你?为什么不撞倒别人,还不是因为你心术不正,撞倒你,是你活该。她冷哼一声,准备站起,可腰间却多了两条强健有力的胳膊,腰上一紧,她身体又倾了上去。
「难道我说错了,撞倒别人,就得道歉,别人救了你,就得道谢,嗯?」
段长风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还喷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一阵发烫,她两只手握成拳头,抵在他的胸口处,好让两人的距离远一些。
他的心跳稳健有力,那种触感好像能通过肌肤渗入血液一样,她太阳穴跳了跳,说:「段长风你少贫嘴,快松开。」
段长风的手掌,来回在她腰间摩挲,勾了勾嘴角,嗓音也变得有些暗哑,说:「让我放开也可以,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晚出来,难道是想我了,想出来找我?」
我想你妈,沈寻擡手在他胸口处打了一下,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脸皮厚,胆子大,经常把别人气的半死,可为什么每次,都是段长风把自己气的半死,这真是碰到对手了,信不信小爷好好跟你掰扯掰扯,比划比划。
她气不过说:「我爱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要你管,到是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又想干见不得人的事?。」
段长风轻笑了一声,「见不得人?那现在不是见你了吗?」
你,大爷的,敢骂小爷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沈寻狠狠瞪着他。
身体这么近距离靠近。让段长风身体有些僵硬,他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一只手擡起,忍不住撩起她鬓角的碎发,并帮她绕到耳后,说:「几天不见脾气又大了,难道是怪我来晚了?」
沈寻觉得这种姿势实在太过于羞人,还有他说话的口气,更在两人之间,营造了一个小小的暧昧氛围,她不想跟他多费口舌,说多了都是泪,白了他一眼,挣扎了一下,再不松开,小爷可就不客气了。
段长风看她脸色微变,手上一用力,身体翻转,把她笼罩在自己身下,他的一条长腿压在她身上,手指拢了拢她额前的头发,一路下移摩挲着她的脸颊。手感细腻滑嫩,他觉得呼吸有些发紧,喉咙发干。
沈寻脸「腾」地变得红晕,你妈这是不是太暧昧撩人了,特别是他的呼吸尽数散在她脸上,那么烫,她心头一动,连忙稳住心神,不动声色,曲腿向上顶去。
段长风意乱情迷,但是反应速度却丝毫没减,一侧身躺在她旁边,沈寻一腿顶空。
顶裆,你说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学这么损的招,爷的第一次可不能交代给腿。
他也没有再逼迫,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松开手,沈寻身上的束缚一解除,连忙一跳而起,站起身时,还不忘在段长风身上踢了一脚,之后捡起自己的两个包裹,背上就走,再也不想看他一眼。
听到马嘶声,刚走出两步的沈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看到段长风已经站起,并在自己的不远处,她眉头一皱,想到了什么。
看到她停住脚,段长风微微怔了一下。
「段长风,我雇你的马,还有你,把我送去江南。」
她跳墙出来的,自然没办法把马弄出来,而段长风的马,是一匹宝马,日行千里,如果骑了他的马,沈府的人就算发现自己跑了,也追不上的。
「雇我的马?」
沈寻看他怔愣了一下,动了动唇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缺钱,需要被人雇的人,就当朋友一场,帮个忙了。」
段长风走进了一步,双手放在她的肩胛上,凝视了她片刻,目光沉了沉,说:「可以。」
他撮嘴吹了个口哨,那匹雪白的白龙驹,「嗒嗒」跑了过来。
主人不怎么,马却是好马,真可惜了。
段长风拍了拍马脖子,看得出来,他对这匹马十分喜爱,伸出一只手,扶沈寻上马。
沈寻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邪笑了一声,夺过缰绳,一夹马肚子,哼,段长风,这匹马姓沈了。
她心里的得意还没持续两秒钟,只觉得后背一僵,段长风居然坐在了她的身后,长臂一挥把她圈外怀里,声音在她的耳蜗处响起,「有马,没有马夫怎么行。」
臭丫头,想把爷的马顺走,有那么容易吗,如果能轻易顺走,那就不是宝马了,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就把马丢在一边了。
沈寻脖子上的肌肤不受控制的颤了颤,特别是他的身体靠的很近,尽到,温度能通过衣服相互传递,还有他的下巴就在她耳侧,呼吸似有若无,尽数萦绕在她耳边,她忍不住浑身僵硬起来,耳根也有些发烧。
段长风也好不到哪儿去,小丫头柔软,带着少女体香的身体就在怀里,夜风微凉,吹动着几缕发丝,轻抚在他的脸上,痒痒的,身体相贴,带着滚烫的温度,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呼吸发热,身体不受控制的又靠近了些。
他稳住心神,调转马头,骏马朝着丛林深处奔去。
走出一段路,沈寻渐渐觉得面前的情景,有些熟悉,凉风习习,树叶沙沙作响,前面影影倬倬,是树木的阴影,怎么看怎么觉得像竹子。
紫竹林,沈寻心中一惊,大喊道:「段长风我要去江南,你带我去哪里?」
段长风勾了勾嘴角,嗓音在夜色中越发的清峻:「去江南,晚上也要休息,等天亮了再赶路。」
不多时。照夜玉狮子进了一所雅致的别院,沈寻来过,知道这是他的别墅。
跳下马,有些不太高兴,段长风到无所谓,伸手把她拉进房间,说:「你看谁会这么大半夜的赶路,养精蓄锐好了,明天你要是觉得还要去江南,我就送你去。」
沈寻冷哼一声,坐在院子的石阶上,仰望的天空,心烦意乱,前途未卜,以后自己该何去何从。
段长风此时,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提了一下裙摆坐在她旁边,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收敛之前浑身的轻浮,此时此刻,到像个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沈寻微微挪了挪身子,动作微不可见。可段长风阅历丰富,哪里会发现不了她的小动作,他轻笑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和暖如风,说:「你还没告诉我,这么晚了为什么出来。」
沈寻斜瞅了他一眼,心里腹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事需要想你报备吗?
段长风看出来,她对自己还有些防备,淡然一笑,口气越发的柔软说:
「你可以把我当朋友,可以信任的朋友,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沈寻沉了片刻,她现在也急需找个人说道说道,虽然心胸够强大,但人都需要倾诉的,她也不例外,能不能帮上忙,她并没有寄什么希望,只是想找个人说说。
她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额头觉得段长风还算是个可以信任的人,说:「你知道我是沈家的三小姐,我现在是离家出走。」
段长风挑了一下眉,「哦?」
沈寻自嘲的笑了一下说:「我现在是逃婚。」
段长风眯了一下眼睛,并没有太多惊奇,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逃婚,哈!她也真是什么都敢做,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逃婚?」
沈寻伸手捡了一块地上的石子儿,然后又狠狠的扔了出去,说:「今天太后懿旨,把我指给了当今的四皇叔。」
旁边的男人,身体明显的顿了顿,合著四皇叔她看不上,他忍不住太阳穴跳了跳说:「四皇叔,在南晋声名显赫,难道你不愿意嫁进燕王府,还是因为你心里有其他人,所以不同意这门亲事,如果你心里那个人是我的话……」
他刚想说如果你心里的那个人是我的话,就算逃婚我也受宠若惊的,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打断的又快又干脆。
「段长风,你少自作多情,不聊了。」她一生气就站了起来,说什么可以把他当好朋友,神经病。
「哎!」段长风蹙了蹙眉,伸手扯住了她,说:「这次算我错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逃四皇叔的婚呢?」
沈寻哼了一声,算你错了,明明就是你错了,又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当今皇上都二十多岁了,他的皇叔指定是一个老态龙钟,白发苍苍的鸡皮老伯,我不愿意嫁,可是就算我哥哥疼我,但是人家可是皇叔,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到最后。我哥哥肯定还会屈服于他的权势和淫威下,把我送进燕王府,我没办法,只能逃了,我可不愿意天天对着一个老伯。」
段长风刚喝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噗」全吐了出来,咳嗽了几声,不过心里却如失重负,她仅仅是怕皇叔太老。
他用手揩了揩嘴角,差点笑出声来,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她说:
「或许,是你想多了呢,如果当今皇叔,是比你大几岁,但是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老,比如,就像我这个年纪你会同意吗?或者说,如果我就是那个老伯呢?」
他说完满含期待的看着她,心里居然有些紧张起来,像死囚等待着宣判一样的煎熬。
沈寻灵动的大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儿。他是那个老伯?那也不能同意,她才十六岁,在现代那正是学不学习,玩的时候,可不想早早的就嫁人了,这幺小就步入围城里,那以后只能做个深闺怨妇,郁郁而终了。
「不同意!」沈寻很干脆的回答,她还想再逍遥自在几年呢。
段长风心里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觉得胸口有些发闷,这种感觉不太好,他深呼一口气:「为什么呢?」
沈寻挠了挠头,呵呵,笑了一声,其实她内心的想法,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段长风算是第一个吧,「男人和女人的结合,是要靠感情基础的,并不仅仅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就算是生理需求,如果是两个有感情基础的男女。晚上,那,那个的时候,那也是心理和精神的完美结合,才能感受到夫妻之乐,你想啊,一个根本就没有见过的人,突然成了你的相公,当然日久生情的也有,可万一两人性格不合,嫁过去了,怎么可能会幸福,整整毁了两个人的一生,如果婚前相互了解,有感情基础,这样才能长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