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什么单滚多了。(2/2)
段长风眯了眯好看的桃花眼,狂犬病?这是什么病?
「一见面就又打又咬的,你就不怕把我打出了毛病,以后不好用了?」
沈寻撅着一张嘴,怒骂道:「谁用你啊,你本来就有毛病。」神经病!
「毛病没有,心病倒是有一些,这个心病还只有你能治。」段长风眼神像泼了墨一样的幽深,望一眼像就要被蛊惑一样。
特别是他浑身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更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心底发颤。
可又想到之前他在月满西楼的情景,把那么一个有料的绝色美人搂在怀里,爽得不行吧,晚上还在那儿过夜,还是床上上之宾,成年男女,不用想都知道会干什么,看他人前道貌岸然,人后吊儿郎当,床上指不定失控成什么样子呢,这么油嘴滑舌,那指定是情场老手,甜言蜜语,那还不是运用的收放自如,这样想着,她居然胸中酸闷,口气也不是太好:
「心病我看没有,心花还差不多。」她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我看到你有些心花怒放。」段长风扬了扬眉梢说。
沈寻听他又在咬文嚼字的歪理,心中有些不爽,冷哼了一声,直接推开他,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不准备再跟他说一个字。
段长风看她面容沉肃,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也坐在她旁边,探究的问了一句:「怎么啦?不信我呀?」
沈寻又把脸转向另一边,她都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多么像对着相公无理取闹,撒娇耍赖的小娘子。
段长风又走过另一边坐下。看她娇痴嗔怒的样子,眼底起了波澜,伸手握住她的手,说:「我也渴了。」就这样把她的手擡起,自己喝了一口。
「你自己不会到啊?」沈寻生气的说,抽出自己的手。
「我觉得你喝过的好喝呀。」段长风勾了勾的嘴角,又眨了眨眼皮。
天,居然喝同一杯水,这也没什么好娇情的,亲都亲了,可她还是忍不住脸上发烧,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要脸,流氓!」
「我承认。」段长风承认,但是又表情很认真的说了一句:「我只对你耍过流氓!」
他居然丝毫不反驳,切,谁信呢,当我未成年呀,人家都是你心里的无价之宝了,你还不可着劲儿的耍流氓,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没心没肺的性格,为什么把他当时的每一句话,都记得那么清楚,每想起来,就心里酸涩难忍。
「你少说的自己像情圣一样,不要跟我说话。」沈寻心里赌气说。
「情圣?」段长风蹙了蹙眉,精致的五官有些疑惑,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沈寻斜了斜嘴角,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
段长风沉思的片刻,好像有些明白了,磁性的声音响起,说:「我可是很专情的,认准的就会一心一意,你看我这段时间都已经为已消得人憔悴,人比黄花瘦了。」
黄花瘦,为什么沈寻会想到黄花梨,还想吃来着。
看沈寻不理他,段长风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我都瘦了,你没看出来吗?」
沈寻瞥了他一眼,她刚刚进门时就发现他双颊微陷,确实瘦了,人也黑了,但她就是不想顺他的意。
「瘦了,活干多了,营养没跟上吧。」
段长风摸了摸额头,有些不明所以问:「我干什么活啊?」
「床单滚多了呗。」出去风流快活,一个多月,怎么可能会守身如玉,之前刚回京没多久,这不就是勾搭上了什么美儿么。
「什么床单滚多了,好好的,我滚什么床单?」段长风的神情更迷茫了。他睡觉可不喜欢滚来滚去。
「你敢说你没有?」
沈寻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瞪了他一下,想着那一对大胸器,看着都让人嫉妒,现在隆胸的也只能那个效果,再看看自己,整一个没发育的青柿子,32a和36d的差距,他不还是乐此不疲的,肢体接触,言语挑逗,如果不是自己保守指定都被他那啥了,看到人家,那铁定像饿狼扑羊一样,怎么可能不滚什么单。
「我晚上都是盖被子,不知道有没有滚过床单。」段长风只能理解表面的意思,非常诚恳的说。
「盖被子干嘛啊,盖被子能看的清楚吗?」沈寻说话的口气都是酸酸的。
「我睡觉看什么啊?」段长风拧了一下英挺的眉,老天,这为什么会聊到他睡觉,聊的他喉咙发干,气血上升,难道她在暗示什么吗?所以他再看她时,眼神有不明的情愫在流转。
「波涛汹涌啊。」沈寻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就来气,这么一个成熟的男人,会不明白滚床单,她都忘了,他们两个是有代沟的。
「波涛汹涌?」段长风非常认真的重复了一下,又仔细的想了想,眼神尽是茫然,「感情是我掉海里了?」
沈寻看他拧眉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可是不想这么算了,她都没静下来心想一下,为什么心里会膈应,会这么执拗地就是想找他闹。
「我看是掉情海里!无法自拔了吧,那在这里跟我闲扯。会不会耽误你的事啊?」
段长风从来没认为自己反应迟钝过,相反他觉得自己脑子还可以,
可为什么,她说的话,自己一个点都想不明白,耽误什么事啊,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和她腻歪,那还有其他事,但是有一点他听明白了,她就是想找自己闹腾。
他扳过她身子,双手放在她的肩胛上,凝视着她嗔怒的小脸,「咱有什么话,可不可以明说,你知道,你是我第一次遇见的想上心的姑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让我猜,好不好?」
本来这句话也没毛病,甚至还能说明段长风真的想讨好她,可沈寻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想找他的毛病,听他这么说,心里很不舒服,第一次遇见一个想上心,那意思就是说,以前的都是别人对他上心,自己比较难搞的,她气呼呼地说:「我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日夜操劳的大忙人,谁敢让你猜啊,你管我开不开心,你管好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就好了。无聊!」
段长风目光沉了沉,心底涌起一种不明的滋味,沉声说:「你不就是我的红颜知己吗?」
切!装什么纯情美少男啊,就这种男人,往大街上一站,那美女都得生扑,况且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又这么有钱,你要说不认识几个女的,鬼才信呢。
刚想问苏美儿是谁,可是又一想,这样问是不是就把他当自己的了,索性又忍住了。
「寻儿,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但是我道歉,别不开心了好不好,嗯!」段长风讨好的说,唉。这真是栽了大跟头了,偏偏看上了她,她还偏偏不把他放在眼里,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最后还得他给人赔礼道歉,关键是还不知道哪里错了,他居然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地步,真可怜!
「给我道什么歉啊,你又没得罪我,要道歉,去给那个什么美儿道歉吧,这么晚了,还不赶紧做人家床上之宾,再晚了排不上队了。」沈寻阴阳怪气地的脱口而出。
天呐,段长风也觉得自己太笨了,现在才算明白,她到底因为什么生气。他离京前在月满西楼的事,被她知道了,怪不得那次要跟自己断交呢,这么久的事,他都忘了,也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把苏美儿放在心上。
为什么他但觉得心情好的不得了,心底激荡着不明的情绪,笑了笑,还用鼻子嗅了嗅说:「这空气中弥漫着桔子的味道,好闻极了,你闻到没有?」
「莫名其妙!」沈寻白了他一眼说。
「酸酸甜甜的。」段长风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这丫头打翻了醋坛子,还挺能闹腾,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说:「这件事情,我好好给你解释一下,是这样的……」
「不听,不听,谁要你解释。」沈寻打开他的手,堵住耳朵,打断他的话。
「信我吗?我一个指头都没动过她,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倒是你,现在是我的床上之宾。」段长风掰开她的手,一身正气的样子,让人很信服。
沈寻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你个不要脸的,「谁是你的床上之宾啊。」你会说话吗?
「船上!」段长风笑的有些轻佻,「你难道听成床上,还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段长风!」沈寻炸毛了,腾地站起身,「你有病!」
「在呢,到底是船上,还是床上?」段长风看她娇俏撩人,跳脚的模样,深沉的目光含着笑,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
沈寻气呼呼地,推了他一下说:「让开些,懒得和你说话!」
说着站起来就往船舱外走,段长风身影极快,倏地就挡在她的前面,由于沈寻没有停住脚步,就这么一头撞在他的胸口上,段长风伸手把她揽在胸前,说:「我可以保证,以后和你的绝对是第一次,如果不相信我,现在给你检查!」
他说完这话,倒把自己撩拨的心痒难耐,更觉得整个身体里的血液在不受控制的翻腾,真的汹涌澎湃了,他一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手臂抄到她背后,轻松把她抱起。沈寻扑腾了一下,没挣脱,硬是被他抱进了里面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