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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皇上的目光好像看的就是这里,这里怎么了?难道是像戏本子里说的长了个胎记之类的,自己原来竟是皇上的同胞兄弟?
季青临被自己这想法逗得忍俊不禁,在夜色里一边走一边咯咯笑出了声,听得身旁几名侍卫毛骨悚然。
回到兰泽殿,睡眼朦胧的银锣看见季青临被几个侍卫押送着回来,身上还裹着床被子,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张得能塞进个笔筒去。
季青临回身对几个侍卫道谢,然后目送他们离开,随手关上了殿门。
「这是怎么了!?」银锣不可置信地看着季青临。
季青临走到案几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又连灌了三四杯,才觉得舒服了些,深吸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啊一言难尽,你行行好,先帮我取件衣服来行吗?」
银锣愣愣地看了看他身上的被子,这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没穿衣服,连忙点了点头,去内殿取来一套新的襦裙。
季青临一看,哀叹一声:「这殿中该不会只有裙子吧?」
银锣道:「家中衣服我倒是带了不少,可如今这整个宫里都当你是个姑娘,我看暂时还是莫要乱穿了吧?」
季青临无奈,伸手接过襦裙,擡了擡下巴道:「转过去。」
银锣瞪眼,照着他肩头就是一巴掌:「转什么转?又不是没见过你换衣服!」
季青临一愣,却又发现她说得没错,自己从小到大在府中生活起居都是银锣照料,之前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倒是突然有些在意了。
许是因为今日这事冲击力太大,让人忽然长大知道害臊了?
季青临揉了揉肩头,心想银锣这丫头脾气是越发大了,更重要的是,越长大打人也越疼。
银锣见他不语,撇了撇嘴瞪他一眼,走到他身侧一把拽下他裹在身上的被子扔在地上,却见他整个上身青一块紫一块,大惊失色道:「你是被谁打了吗!?」
季青临也低头看了看,惨,实在是惨,随即点了点头道:「嗯,被皇上打了一顿送回来了。」
银锣恨恨叹了口气,起身到后殿拿了药膏来,一边给季青临上药一边恨铁不成钢道:「哼,我就说吧,让你看秘籍看秘籍你偏不看,现在好了?皇上不满意了?被打了?高兴了吧?」
似是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火,她顿了一顿,深吸了口气又接着道:「不过你也是,他打你你不会打回来吗?霍叔教你的那些招式都白教了?就这么随便人家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