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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噎了一下,而后还真在心中细细将自己和梁上君子比较了一番。
梁上君子行踪隐秘,他亦是。
梁上君子神出鬼没,他亦是。
梁上君子飞檐走壁,他亦是。
梁上君子爬树翻窗,他亦是。
梁上君子上房揭瓦,他……亦是。
比较了半天,水镜不得不承认自己大多时候的行径的确与梁上君子相差无几。
但是,他也并不在意,挑了挑眉,若无其事地在解无移对面坐下,低头给自己斟了杯茶,这才擡头道:「的确相像,不过,还是略有不同的。」
解无移看着他,等着听他为自己辩驳。
水镜端起茶盏,勾唇一笑道:「我比他们身手好。」
解无移无言以对,作为一个两次交手都未占上风的人,此话他自认无法反驳。
他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垂眸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那雏鸟放在案上,道:「这是何意?」
水镜不以为然道:「还能是何意?送你的呗。」
解无移道:「为何?」
水镜无所谓道:「这有什么为何?想送便送了,你若不要,我便送给别人去。」
「哦,」解无移垂眸看了看那只雏鸟,片刻后擡眸道,「那我不要。」
水镜未曾料到他竟会一口回绝,诧异道:「为何?」
解无移以牙还牙道:「这有什么为何?不想要便不要了,反正又不是专门送我的,你送别人便是。」
「嘿?」水镜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人还真是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哈?」
解无移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水镜戳了戳那雏鸟的脑袋,道:「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
解无移垂眸,好整以暇地端起杯盏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擡眼道:「海东青?」
谜底揭开得猝不及防,水镜眨了眨眼,看向那雏鸟,不敢置信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解无移似乎有些想笑,虽是压住了勾起的嘴角,却没能忍住眼中溢出的笑意,不答反问道:「你可认得国师?」
水镜突然有种被出卖的感觉,眯了眯眼:「是他告诉你的?」
解无移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水镜皱眉道:「那你为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