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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风也想过,国师可能是自己亲爹,既是亲爹,那坑坑也没啥的。
国师若是知道挽风「背叛」他的出发点是坑爹,只怕要当场吐血三升。
国师没立刻回答挽风的问题,而是余光一扫,另有所指道:「来都来了,就别在那儿杵着了,想听就一并听吧,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的。」
俞婉险些就出去了,很快她意识到国师说的很有可能是江海。
江海神色淡淡地走了过去。
挽风错愕地看着他:「江大哥?」
江海弯身进了牢房。
国师看向他道:「我第一次见你,其实并没有发现你的眉眼很熟悉,但你们在万书阁找寻圣女与巫师的手札时,你却在寻找另一样东西,我就猜到你是冲着谁来的了。」
挽风一头雾水:「师父,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国师指了指江海,对挽风说:「挽风,他是你舅舅。」
「啊?」
啊?
挽风与俞婉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眸子。
「不过我想有一点你可能猜错了。」这一次,国师是看着江海说的,「挽风不是我的骨肉,是我弟弟的。」
挽风一怔:「那你是我大伯?」
「二伯,我上头还有个哥哥,不过已经去世多年了。」国师平静地说。
一眨眼江大哥变舅舅不说,师父还成了二伯,挽风整个人都傻掉了。
俞婉眨了眨眼,好劲爆的消息啊,这是没瓜子,否则她都磕起来了。
「我姐姐呢?」江海的反应,算是默认的国师的说辞。
国师道:「你姐姐生挽风时难产,生完没多久便去世了,我弟弟经受不住打击,没多久也撒手人寰,我将挽风带回了国师殿,我不希望太多人知晓自己的家事,于是谎称挽风只是一个在民间寻来的孩子。」
挽风挠挠头:「江大哥真的是我舅舅啊?我怎么有点儿不信呢?」
「我让你贴身戴着的玉佩呢?」国师问。
挽风自脖子下拽出一条红绳,绳子上吊着一块只有一半鱼雕玉佩:「这里,师父不让我取下来,我一直都戴在身上。」
江海自怀中摸出另一块鱼雕玉佩,与挽风的凑在一块儿,恰巧拼出了一副完整的双鱼图。
从前江海没仔细打量过挽风的容貌,而今细细一瞧,就发觉他的眉眼与下巴都像极了长姐。
国师笑着打趣挽风:「你看,你也没有帮错人啊,他是你舅舅。」
「那您还是我二伯呢……」挽风又哭上了,若早知师父不是他爹,他就轻点坑了……现在可好?把人坑进大牢出不来了,「师父,呜呜呜……」
国师自嘲地掸了掸袖子:「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甥舅自行叙旧吧,挽风是去是留随他自己,反正……国师殿也要没了。」
挽风嚎啕大哭:「师父……」
江海看看国师,又看看哭得像个孩子的挽风,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将挽风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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