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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邵青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赫连北冥顿了顿,说道:「你留意弟妹与阿婉那里,万一有什么事,及时带她们离开。」
俞邵青道:「怎么?你还担心小帝姬会大开杀戒?」
赫连北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那个女人已经疯了,谁知道她若是输了会做什么。」
南宫雁输了就什么都没了,但南宫雁从没想过自己会输。
第一局是他们偷奸耍滑,接下来可没那么多意外了。
「怎么?阿姊是怕了吗?」南宫雁讥讽地说。
「大帝姬?」御史大夫催促地看向姜氏一行人。
力大如牛的月钩神色冰冷地朝前走了一步。
南宫雁眉心一跳,握紧了座椅的扶手道:「慢着!」
御史大夫转头看向她:「小帝姬怎么了?」
南宫雁看了眼一拳能把国师打飞的月钩,冷冰冰地说道:「这一局,不得使用武功。」
巫师与蛊师一样,都非习武之人,因此以往的大比中也没有限定武功,但既然小帝姬开口了,又既然有前车之鉴,三公自然不会驳回小帝姬的要求。
御史大夫正色道:「好,这一局,除了巫术,不得擅自动用其他。」
他话音刚落,月钩往旁侧一让,咧唇,露出一口小白牙!
只见他身后,一阵风都能刮走的瘦弱老者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就这老态龙钟的身板儿,正值盛年的国师能徒手把他揍到哭!
南宫雁气死了啊!
这都是一群什么家伙,怎么如此奸诈狡猾!!!
倒不是南宫雁不信国师的实力,而是如果有更省事的法子,她自然不会选风险更大的那个。
可眼下说什么都晚了,是她要求增加了这一规则,总不能让她出尔反尔。
南宫雁给了国师一个眼神。
国师会意。
南宫雁的意思是,不必留情。
事实上,国师从来就没考虑过对这几个家伙留情,尤其这位鬼族祭师,他曾是师父在世时的心腹大患,师父虽了胜了他,却胜之不武,这一直是师父心目中的遗憾。
他相信,过来今日,这个遗憾就将不复存在了。
老者走到祭坛中央,在与国师三步之距的地方顿住了步子,布满皱纹的眼睛里迸发出精锐与犀利的波光。
「宇文炤可是你师父?」老者问道。
「正是家师。」国师道。
老者点点头:「正好,他当年欠了我的,今日由你来一并偿还了。」
国师不屑道:「话不要说得太满,谁胜谁负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