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两支金笔有了感应(1/2)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外面好黑,星星也不眨眼睛。
夏炜炜的肚子还悠悠的痛,她虽说年轻,她也学了不少产前产后一些知识。
她感到小腹部有东西在蠕动,她用手慢慢地,轻轻向内伸去,想捉住爬行小虫,结果什么也没有,当她手缩回又开始了。
她又将小手伸进去,还是没有小腹光滑滑的,连一污垢也搓不出来。
她撑着床,侧着身子看了一下,有一光在闪,怎么可能,是不是眼睛花了。
她喊了一声:婆婆。高巧丽马上来了她的身旁问:「怎么啦。」
「没有怎么,帮一把将我扶起来。」高巧丽拿来了垫在后背的小被子。
让夏炜炜靠着并问了一声:「行不行。」
「好,舒服多了。」
「有事喊我。」说完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夏炜炜眼睛就盯着小腹,到底是发光,不是眼睛花了。按理是不会的,自己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种现象呢?
她正在想着这事,又闪了两下,她不得不撑开衣裤,看个究竟,她一撑,金笔露了出来。
是金笔的光,也不可能呀,金笔没有光源,光从那里来呢?这个常识夏炜炜还是知道的。
她拿起金笔看了看,婉儿说要常带在身上,她是听了她的话,金笔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左看右看,就同普通的笔没有两样,她又转开笔帽子,放在手掌心里画了一画,居然还能画得现,她又把笔的下体转开,一看,没有墨水,笔胆亮亮的,好像从来就没有装过墨水。
她感到奇怪得很,怎么就能写得出来呢?
她有些不可思议,她将金笔转着圈子看,还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又在手心里画了一下,一画出了一行小字,她是乱画的,怎么会出现文本。
她把金笔放到原处,将床头壁灯转到最亮,端祥看掌心里的一行字来。
「男孩某日出生。」
好奇怪,怎么会出现这样离奇的怪事。她百思不得其解,这事对不对夏正东说呢?
她想高巧丽可能不知道这事,这事一定等婉儿来,不找她来是无法破解这个迷的,不然婉儿那天还特意对她说了这件事。
这几天担担老公还忙呢,不过他可随叫随到,也就在不到两华里办公楼里办公。
她拿起了电话,「老公,我有急事找你,你回来一趟。」
「好,马上就回。」夏正东接到夏炜炜的电话跑得两脚不沾灰来到炜炜的床面前。
「老婆什么事?」
「你立马将婉姨接过来,我有重要的事对她说。」
夏正东犹豫了一下。「你去呀。」
「好,我去。」夏正东是个很会体贴女人的好老公,没有问也没说什么,同母亲打了一声招乎就出去了。
夏正东坐上车,晕了半天,夏炜炜怎么啦,叫婉姨干什么,她也不是接生婆。再说她与婉姨也不是走得近,怎么人人都喜欢她呢?就是自己也喜欢婉儿,她脑子好使,一般的矛盾到她手上就会迎刃而解。
先打下电话吧,看看婉姨在那里。
一拨电话,「婉姨,是我,我是夏正东。」
「知道,我在县里有事,没有回公司,我现在在你局大门口,准备朝你家去,看看炜炜。」
夏正东心想,这也是个怪事,夏炜炜想着她,她就来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事先约好了的。不可能呀,吃晚饭时候,也没有听夏炜炜提过。
不管了,先迎一下婉姨再说。
夏正东从车里下来,婉儿就到了夏正东住房楼下。「婉姨来得好快。」
「呵呵,夏炜炜还好吧。」
「好,好着呢,今晚突然她叫我去找你过来。」
「哦,好,好啊。」
一时,夏正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乎她们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婉姨,你来了,真好。」
婉儿,高巧丽,夏正东都到了夏炜炜躺的床面前。
「妈,正东你们回避一下好吗?」
高巧丽也不解,看着正东,正东也看看母亲,正东拉了一下母亲,便走了出去。
夏正东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母亲,母亲说:「我没有离开过炜炜,也没听到炜炜打过电话给婉儿呀。」
「怪得的很,炜炜叫我去接,可是婉姨就到了。」她们母子俩也没有办法猜到是什么原因。
「是不是为了红莠的事而来。」高巧丽提醒儿子。
「不会的呀,红莠与婉姨好得不得了。妈你还不知道吧,红莠老家的房子是婉姨给弄回来的,这个也后来听说的。」
「还有这回事?」
「红莠老屋听说是块风水宝地,红莠舅妈多年前就想得到,因红莠父亲还在,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等红莠父亲死了,用计策将红莠的老屋弄了自己的名下。」
是这样呀,高巧丽现在明白红莠就是见过她与凌云在厅的女孩。
「是这么回事呀,那红莠怎么同婉儿联系上的呢?」
「第一次市里来茶叶有限公司购茶叶是派红莠来的,从那次起,她们就有了联系,因为红莠的妈胖小姨子与婉姨关联系不好,最多是暗里走动,所以好多人就不知道,这也是红莠亲口对我说的。」
「这还差不多,不然婉儿不可能出这么大力将红莠的老房子弄回来。」
房里婉儿也正和夏炜炜聊得欢。
「姨,你觉得这是什么一样现象。」
「这是好事,第一是个儿子,是无疑的了,第二,这个孩子是上天保着,不会有事,你的顾虑也是多余的。」
「真的吗?」
「姨有一个预感。」
「预感什么?」
「炜炜,反正是好事,暂不说的好。」
婉儿停一下又说:「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你的好运来了。不过你的金笔一定要一直放在身上,别让它离开你。」
「好,姨我听你的。」
婉儿对外喊了一声:「正东,你们过来吧。」其实,房门并没有关。
炜炜要将他们支开,不支开他们也不知说什么,说的话都是云天雾地的。
这个时候,月亮升起了,空气中比开始清馨多了,夏炜炜心头的愁云被彻底解开了。
她们坐下来,喝着茶,高巧丽对婉儿佩服,又感激,这个是她的儿媳呀,她还是如此的关心,她心里好不惭愧。
婉儿见高巧丽可能又要说过往的事,她马上说:「红英姐,我们还是最开始的好姐妹,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这一句话一脱口,高巧丽就悟着脸跑到卫生间去了。
高巧丽心痛,忍不住心中涌起泪水,不是当着晚辈,她得好好的痛哭一场。
不一会,高巧丽从卫生间出来,眼睛红红,一看就知道刚才哭过。
婉儿也起身告辞。
「正东,你把婉姨送到宾馆吧。婉姨,我就不送你了。」夏炜炜吩咐着。
「苹妹,这里有地方休息,就在这住吧。」
「不了,宾馆里还有公司来的同事,回去晚了,她们可能急,大老远来一趟,不得不陪陪她们,我们也没有多少路,随时都可以来。」
「妈,(婆婆)你就让婉姨走吧,是福建那边女客。」
「你有事,就不留你,来县就来这,我一时也回不去。」
「好。」
婉儿与正东出了门,下了楼,上了车。
「正东呀,你马上就要做爸爸了,婉志豪还不知猴年马月,你们也差不多大,有时间你也帮我说说他。」
「志豪是不找,他找还不容易。」
「高不成低不就,一晃就三十多了。」
夏正东本想说红莠的事,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想想这话不能说,再说这二十多天都是在婉姨面前晃,要是看种了还要我说吗。
「是也是,婚姻的事说不到的,有时很快,有时你怎么去找呀,求呀都求不到。」
「夏炜炜能嫁给我,多亏了婉姨。」
「这个是你们缘到了,只是要中间这么一个人串一下。」
「婉姨,太过谦了。」
车子到了宾馆,婉儿没有下车的意思,「正东,我对你说,炜炜是个好女孩,这你看得出来,她就是对一个人用情太深,现她知道是谁对她正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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