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绯闻女人(1/2)
题记:女人,是最善于隐藏秘密的。
男人自己有时也不知怎么回事,好说别人的绯闻,特别是异性的绯闻。
有绯闻的女子,不说她不简单,她的性感是立体的,是被众多人的口描绘出来的。男人们的好奇,从耳朵播种,根扎在心上,时不时的被花粉感染,迷住心智,不能自拨。
嘴上说着这女人太烂,心里可却痒痒的,甚至还有挥之不去的感觉,想着那天能与她有一回。
红莠舅妈,她的第一个儿子说是在外打工同一位大老板的,正好她怀那年破产了,给了一笔就返回老家了,是不是有君协议没有人知道。
因身怀有孕,她必需要找一个男人结婚,在这时找一个男人结婚,就有了依托。当时有几个人想她,想着一个大老看上的女人就一定是有过人之处,但想同她结婚的男人真都没有这个心里准备。
她选来选去,就选择了红莠的舅舅,她自己也是知道,她是守不住,选一个自己能怔得住的,身体要好,勤劳肯干,吃苦耐劳,嘴又很少。
这些条件红莠的舅舅正好满足,红莠舅舅也正好捡到一个漏。
红莠舅妈一生下孩子,可以说是风光无限,臃肿身段苗条了,脸丰满了,常常将嘴画得通红,开始乡下人看不惯,男人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就有些男人就试着同她聊几句,这一聊感觉就上来了。她能说一口正宗的普通话,还带有这山里泉水的韵味,听着甜呀,心里美。舒服呀,有时都忘记了时间。
好多男人没事的时间,就想到她这里坐坐,她还很热情,来人她都会泡上一壶功夫茶,香呀,醇厚,绵长。
那泡茶的动作可叫个雅,一双纤细的玉手,小手翘着,中指食指顺序半曲着,像花瓣一样,那个美呀。
一次两次不会叫你做什么,但也有些男人就开始为她着想,送她这,送她那了。她也很大方,也会根据男人们的喜好,也回小玩艺。
她会说话,但说话不多,每从她嘴里出来,就像打鼓一样都能落在点上。
有些话,你一时不好作答,勾心呀,真的是勾心,勾魂。
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太迷人了。有时能看你十多秒,有时一闪而过,有时四目相对,你就得撤回,不撤就有可能种枪呀。
当初在家时,同别的女孩一样上山砍柴,一样背著书包上小学初中,不过长得还算可以,也不是那代人中漂亮的一个,不过她与别人多了一双明亮的眸子。
说起她的眼睛,有很多与她同过学的男子,聊起来就会涛涛不绝。
她身上散发的一种情愫,迷人的东西,站在不同角度思考的男人不同,所要需求的就不同了。
有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这就不用说了,从速从快得到她的身子;上下同时思考的男人,也就是从内外,简单一点说吧,内外兼修;用上肩以上思考的男人,也就得在周围转转了,探究她醉人之秘方。越探越迷,越探越伤。
打鱼的会走到她的门前丢两条;赶集回来会捎新鲜玩艺;就是在田里割稻子的见到她在喂鸡,也会抱一把稻子送给她鸡吃,反正都是不同的方式接近她,聊上几句过巴瘾。
她的名声越来越大,听起来是臭名,闻起来是香,一种幽香,慢慢地侵入你的肺腑,毒瘾就上来了。到了你想戒的时候,大脑是接受的,可是你双腿不听,它依然迈着向前的步子。
走入她心底的男人,有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进明出的人多,存放一段那就看魅力,谁能说得清楚,她心里能装得下多少男人。
有人说给那个男人生了娃,她就装着他,这可能也有时段性,但这种说法也对,她见到这孩子必然就想到这个男人。
也有人说,他装的是一个组合性的男人,也话也很道理,喜欢这男人的幽默,喜欢那男人的帅气,喜欢那男人身体,喜欢那男人有能力,喜欢那男人「........」
这种合就集中了天下男人之优点,她便是一个天下幸福的女人了。
你说她没钱,她有,你说她没爱,她有,你说她太烂,可天天都有人向她示爱。
她穿的,她戴的,都成了这里的时尚,方向标,没有女人不模仿她装饰,没有女人不模仿的动作样子,甚至模仿她说话和神态。你说人家,道人家,可是你管不了你的男人。
是家花好,是野花香,还真没有一个定论。
这山里也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若是一个男人没一个野老婆,不是正常男人,说白了,这男人是没有出息的。
不是说别人女人不爱你,就连你家里的老婆都瞧不起你。
吃多了大鱼大肉,想吃吃野菜,吃多了野菜的人想吃荤,不是想呀,而是想得很。
特别是一些年龄稍大一点的,现生活好了,吃穿不愁,儿女也孝顺,手上有点小钱,装出一副绅士,像无事同城里人一样散散步,一散就散到红莠舅妈这里来了。
谁也说不清,这个村也只有几个自然村,人们不辞辛苦,不喂严寒,有空就会来她这里坐坐。
后来有人出了一招,支几张桌子,办起了棋牌室,天都开上五、六桌朴克、麻将。
人一多了,小百货商店又开起来了。
红莠的舅妈说不上是风骚,你说偷情,她真的没去撩什么男人,身材窈窕,个子也不算高挑,一米六零身高,她长着一张好看的不黑不白的瓜子脸,一头微微卷曲的齐肩黄发被一支绿色的发卡束在脑后,也显得十分耐看。
回来这么多年,她还没有一次不能划解的问题,这回她感到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个红莠就把她压垮,这回看来真的是栽了。
她想当年,要是自己出马,就一定能带她回来,半疯半傻的红莠不就成了她的摇钱树,房子也是自己的。
人没有前后眼不是,她就想让她自生自灭,她没有灭反而要来灭她了。这就是报应。
当初是那位没有长股屁瞎的家伙救了她呢?一定是一个好色之徒,据说她还上了大学,婉儿还是她妈(接拜的干妈)。
婉儿,红莠的舅妈当然知道,她也偷着看过婉儿的风姿,她与她比,她也是自愧不如。
婉儿能做红莠干妈,充分说明了红莠现是一位很出色的女人。
怎幺小虎也成了红莠弟,这世界也是怪,很人都跑一起去了,这三股势力合在一起,谁是她们的对手。
她想到这里,心想让吧,自己也不是没有房子。她很庆幸,她没将房子拆掉重做,要是做了,这会也不是同样要给她。
平时很得很的村长,收田收地,引商,搞得红红火火,在县里都挂上号的。近几个村都来过取过经。可,今天也被这阵势,吓得束手无策。
她想到这里,就是有万般的不舍,这地基,这房子是她不择手段获得的,想想那伤天害理的事。她最为得意的是,顺风顺水的得到了。
她脸上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说:「签字吧,搬吧。」
「这屋里的大件,叫你们兄弟搬,但要轻擡,轻放,要是损坏了就得按市场价赔偿。」
「没问题。」小虎答应着,吩咐前后留两人放风。「其余的都给我搬东西,要轻擡,轻放,谁损坏,谁赔偿。」
小虎也有小虎的想法,原本是不想给她搬的,她一时三刻找人来也是很难,一些壮劳力都在外打工。
最关键起到一个麻麻痹作用。
在他们搬的时间,小虎也没有闲着:「请你将房产证和土地证拿出来,交给我。」
「这个我不能交给你,这个我得自亲交给我外孙女。」
「跟她打一个电话行不行。」
「不行。」
这时小虎电话响了。一看是妈打来的,「小虎吗?」
「是我。」
「赶快撤。县里的刑警大队过去了。别管了。」
小虎挂了电话说:「我们还有事,你们自己搬,下晚来收房。」
说完小虎带着一帮人呼呼啦啦全撤走了。
红莠的舅妈和村长都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小虎他们走后不久,三、四辆警车呼啸而来。
「是谁报的警,这里出了什么情况?」
「没,没有呀。」红莠舅妈知道这事不能抄起来。
「你们是。」
「搬家。」村长也接了一句。
「是谁报的警?」
「没有人报警。」警察走后。红莠舅妈的心才稍稍平稳了下来。
红莠的舅妈,原本是一个有素养女子,在小学时,有几位下放女知青就落在她所在的自然村。
上海女知青特别喜欢她,她们来往密切。她一回来基本就睡在上海知青这里,她给上海女知青当翻译,多少次,将上海女知青乐得前仰后合的。
她就是一个小精灵,在这知识女性中,她学到了不少东西。她受到了上海女知青的薰陶,她具有这大山隆里人的诚实,又有上海人的精明。
后来她读完初中,就出去了,一去就是七八年,在这七八年也回来过几次,看看父母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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