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判若两人(2/2)
「就是啊,这就不结了。说明不是精神病患者,或者说现在好了。这女孩大难不死,起死回生。」
婉儿说这话时,红红愣了一下,心想这婉儿是何方神圣,第一个假设就变成不是假设。
婉儿起身去拿热水瓶,又将红红杯子里添了一些热水,又说:「这女孩一定知道她另一个重要的秘密」
婉儿这句话一脱口,坐在一旁的红红惊了。
「婉姨,你的推断太正确了。」红红这一句话说溜嘴了。
「如果我的推论是正确的话,只有你表姐说出真相。」
「现我表姐也不知怎么啦,不同夏正东联系,与我联系也很少,现她的号码换了,也不告诉我。」
「哦,也就是说,你表姐不敢面对,还是另有隐情。」
红红不敢再向下说,再说非得露陷不可,心里一阵紧张。
原本是了解高巧丽这个人,怎么把话题引出来了。
红红想刹车,由于惯性,还是向前跑了一段路。
婉儿只是从这件事与高巧丽这个人,加到一块,进行了分析。其实,婉儿并不知道,坐在她身边的红红就是红莠。
虽然红莠年轻,但她经历的痛,以及遭遇,能扛到今天,也算是个奇迹,太不容易了。
「你表姐与高巧丽的过节到底在哪里,一个都能做女儿,不是一代人,莫非......」婉儿说着说着,突然停了。
红红能听得出来,后面的意思。婉儿不知是有意不说,还是不清楚。
「不对。」
「怎么啦?你想,高巧丽很早就认识你表姐吗?」
「不认识。」
「这就有些怪了,她们肯定认识,而且这个人是不是表姐,我不清楚,但高巧丽应该是在红莠疯了的前后都见过这曾经疯了过的姑娘,这一点是无疑的。」
「婉姨,您怎么就这样肯定呢。」
「从你说的情况看,高巧丽要么误将你的表姐当成了疯女孩了,要么你表姐就是这所谓的疯女孩。」
「婉姨,你这么说,我不太认同。」
「不认同,没有关系,那你表姐为何不敢面对?她们的关系到了分手的地步,这究竟是为什么?」
婉儿每一句都像是她亲眼见到似的。
「表姐与夏正东关系挺好,分手时的一封信,我看过,不想放弃夏正东,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这么说,这个点应该就在歌厅遇到过你表姐,当然是不是歌厅出事的红莠,我不知道,如果是,一定就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红红想婉儿继续向下说,便道:「如果是呢?」
「这事就清楚多了,高巧丽当时也在歌厅,她们同时认识这个害你表姐的男人。」
「这男人是谁呢?」
「暂时没有把握,也拿不出证据,但能从高巧丽身边的男人打破这个缺口。」
这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做一件事方向一定要正确。
「这是人家的私生活,打听不是很难吗。」
「这个都难的话,这世界不会有更便宜的事可做了。人的活动也是有轨迹的,除掉家庭内的,外面应不是难事。」
「嗯。」红红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你发现了高巧丽有什么异常?」婉儿同外人谈高巧丽还是饶有兴趣的,尤其对高巧丽,其本身就是带有仇恨的。
这样她们可成为统一战线,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孤兵作战,只能选择一意孤行。
「听表姐说过,她反对是你分析的那样。」
「哦,看来你表姐就是红莠。」
「这个我还未听她说过,我们也只是近几年才有联系。」
「你得同你表姐好好谈谈,将这里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也许我能帮到你的忙。」婉儿大喜,你高巧丽还真的同凌云有一腿。
这事很清晰地呈现在婉儿的眼前。
如果说歌厅事件与凌云有关,我看你高巧丽也是秋后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凌云一倒,你高巧丽一点戏都没了,夏林皓也会挺直腰杆,做他想做的事。
「回头我去问问。」
「就是,人一辈子不长,也不短,一生窝窝囊囊地活着,有多大意思,反正我不会。」
「是啊,是,我这表姐也真是的,躲是躲不掉的,事永远还不摆在那里,放在心上,一定也不好受。」
「人为争口气,佛为争柱香。」
「对的。我将这事了解清楚,再来同您说,你到时给分析分析。」
「没问题,随时欢迎你。」
红红想,婉姨不应同夏叔一样吧,今天来热情有度,明天来又是一种说法。
婉儿看出了红红的忧虑。
「放心,你说的话,我不会同任何人说起。」
红红离开婉儿,走出了茶叶有限公司,来这是没有白来,了解高巧丽身边的男人。
红红要调整好找寻的方向,她以前所做的,都是外围的,没有直指心脏。
红红走出了茶叶公司大门,还在回想着婉儿对她讲的话,感觉心里又增加了底气。
红红向回走不多远,就见前面有一熟悉的身影,这人同时也看见了她。她心里『呯呯』直跳,不会要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