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以爱之名的谎言(1/2)
家是孩子的第一所学校,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可到了夏正东这里是什么样的呢?
夏正东在回家之前,将红莠发的短信一字不漏的打印出来。折叠好放入上衣口袋里。
这是他的心肝宝贝,这是他对红莠,也是红莠对他爱情的见证。
周五下午一下班,正好赶上末班车,回到家里天都快黑了。母亲做好了饭菜,像是在等父亲回来吃饭,可是父亲这个时候不回来,基本上不得回了。
高巧丽见到儿子回来,心里很是暖和,儿子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还想在有生之年,将儿子推到局长的位置。
有了儿子就有了依靠,有了避风挡雨的地方。
自从听了夏林皓喝醉酒说过的话,心里有很是发怵,但有一点他应该还是模棱两可的,他不能完全确定,酒后说话,高巧丽自然不去提,这样的事就当没听见,也许夏林皓也忘记了。
高巧丽这个人,她到现在还在向好的地方想。
不然不会在经济上对她进行封锁,在行动上,没有限制的自由,现不想同他离婚,目前离婚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高巧丽还不能完全放弃,放弃了,她便一无所有,好死不如赖活着。
现说,她手头上还有些钱,特别她与史老板合作的一个店面,每个月还有点收入,史老板这个人不用她问,每月都打到她的帐户上。
如果离了,史老板就不会再打钱过来了,这是无疑的。
夏正东同母亲坐下吃饭,只是拉了一些家常,无油无盐的话。夏正东对这话题不感兴趣。
工作的事谈完了。母亲问:「红红怎么样了?」
夏正东很不客气的说:「不怎么样。」懒得七扯八拉的。
「她不是对你挺关心的吗?」
「我帮过她,她给我洗一两次被子,不是很正常。况且,我是和她表姐在恋爱。」
「红莠这个女孩,是不能要的,绝对不能娶的。」今天母亲态度非常明确。
「红莠怎么啦,你也不了解,怎说别人不好呢。」
「我没有说别人不好,只是说这女孩不能要。」
「为什么,给个理由。」
「我说不娶,就是不能娶!」高巧丽说这话时,喉咙都硬了。她是在下命令。
夏正东心里早憋着一团火,他实在憋不住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红莠写的一封信,甩给了高巧丽。
高巧丽吓了一跳,不知甩个什么东西。
夏正东在甩的时候,嘴里说:「你看看这封信吧。」说完脸黑得像暴风雨临之前的乌云,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呯!」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高巧丽气得跳脚,心想,我怎么生出这样一个怪东西。她弯腰拾起地上的信,两只手抓住信的两端,想猛的一用力,将信撕个粉碎。当两手刚要用力时,停住了。
好不容易,家里消停了,夏林皓不管她,她也只是表面上敷衍着,有时也会来个强颜欢笑,日子还得过下去,凌云那边的事,她还没有想好,不能冒然行事。
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高巧丽暂时也不想同夏林皓闹翻,男人有时也无所畏,你要乖乖的,听话,服侍好好的,他就没有什么大脾气。
日子过舒坦了,因不再年轻了,跟了谁还能怎样。
其实,两个人都在各打各的算盘。都把这事放一放,腾出手,将外围的事先处理好。
这倒好,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还想同母亲作对,早就提醒过夏正东,还说得不明白,天下女人多得是,非得要一个开饭店的。
这个红莠,虽然高巧丽没有证实,但高巧丽却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认定就是当年歌厅见过的女孩,按高巧丽心里所想:就将其烧成灰她也认得。
漂亮还算漂亮,看上去是挺好的,她是跟过你亲生父亲的女人,再说她得过精神病,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犯的。若是有遗传那就更糟糕。
唉,这话怎么对儿子正东说呢?
高巧丽无可奈何的打开夏正东甩过来的信。
高巧丽看完信,看来夏正东与这女孩用情都很深,不然凭空是写不出这封至深至爱的信来。
夏正东是陷入了爱情这个海洋里去了,如何让他从里面走出来呢?
高巧丽没有办法,只得点出这件事情,但不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对,对。夏正东不信不要紧,他会去问那个女孩子。
「正东,你出来,妈要对你说一件事。」高巧丽对着门房大声喊着。
「与信的事情无关就别说了。」夏正东回了一声。
「你出来。就谈谈这女孩的事。」
「不就是你在里面搅黄的吗?现在谈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也得谈,谈了你就知道,母亲要让你明白一件事,你出来!」
夏正东,慢慢腾腾开开了房门,人还站在房里。
「你知道在这女孩身上发生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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