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当情感有了感应(2/2)
所有在路上追梦的人都疲惫不甚,她们的兴趣刚刚苏醒。
「正东,到湖边走走。」
「好。」正东木讷的回答,他只听到后半句。
红红也吓了一大跳,平时都是喊正东哥,今天怎么同红莠一样这么喊的,在大学可说校友加同学,在大社会可说是朋友,两人之间是恋人。
若是喊哥呀哥的,成亲了就不好喊了,红莠就是要将这不平等,首先拉平等,后来就没有话说。
红红一不溜神,这事就出来了,没有必要再给正东梦里加上一笔色彩。
「今晚上的小菜还行吧。」正东说上这个,有点没话找话,因为她们没确定是情侣关系,谈一些爱昧的,不合适。
「不错,那天有空我请吧。」红红接了一句。
「不用吧,客气。」
「来而不往非君子所为。」
「看来非得接受不可了。」
「那是。」
这就是红莠的风格,她说话占上风的时候多,但,给人听起来舒服,亲切、自然。
「你说红莠......」夏正东嘎然而止,他感到错了,大错而特错。
「说下去没事的,我是她妹,像是双胞胎妹。我们的心灵是感应的。」
「谢谢你,不介意。」
「哈哈,我介意什么呀,你对她好,我感激还感激不上呢。」
「对不起。」夏正东感到与红红在一起,怎么老是提红莠,刚才又有些迷情,乱抓她的手,现又乱说,这个嘴没有把门的。只能陪不是。
「对我还这么客气,你没有做错什么,对不起太严重了。」红红一点来也会介意。
夏正东介意是真,他想自己变了,变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柔和的黄梅戏不加二胡,清新质朴,它的根在民间,在这土生土长,只要张开嘴人人都能啍上一段,好多的段耳熟能详。
多为男女对唱。
夏正东和红红走在环湖的道上,听着黄梅戏,吹着轻轻地从湖面吹地过来的风。
还有这五光十色灯光,在这境地,在这一刻,在合适的年龄,并肩在湖道上行,这种感觉,能感觉到太美妙了。
不知不觉湖道上人稀了,她们才知该回去了。
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分手时刻,她们并没有依依不舍的感觉,各自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按常理,按常规,应是乐滋滋的。她们是越爱越沉重,她们真的是一种特殊的一种恋爱形式。
其实,谁也不去撞这根红线。
夏正东向回走时,整个人一下衰了,头低着,爱一个人怎么这难,别人说,难的是一辈子,可,他难的在当下。
他对红莠淡了很多,应该说是死心,无奈,并非情淡了,爱没了。
后脚跟前脚后跟,不叫走叫挪,他不知道怎么办?他今天无意中大胆了一回,两字概括『失败』。
红红更是不知怎么办?爱不是,不爱更不是,就是不报仇也是不能同他结婚的,更何况她还要报仇。
她写给夏正东的信,就是断情信,自己怎么意志不坚定,自己常常同自己交锋。
在网上搜也搜不到有过这样的恋情,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不行!还是要将这几天来,观察到的,听到的,我自己设想的,都得统统的记录下来。
她打开箱子,箱子里还一个小铁制的箱子,上面锁了一把小铜锁,钥匙另放在书架一本不常用的字典里夹着。
打开这本笔记本,心就开始疼痛,这一本血泪史。事情成因,她都一笔一笔的记了下来。
现在她确定那天就是高巧丽在场,她回忆中,还有一个搓澡工,其他人便是模糊的记忆。
她的爱情也是他被毁了,她的脸长期这样弄下去,久而久之还真的要毁掉自己的容貎。
一度也想放弃,这回是不会放弃的了,因为她有了破解第一手材枓,又有婉姨的支持,心里就有一股力量。
当她一想到夏正东,心里亮光又慢慢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