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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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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了?怎么样?」夏正东很心疼的问。

「也怪狠的,上医院包扎过了,应没有大碍。」

这是夏正东的心上人,没大事,就有可能破了相。

一会儿红莠走出来了。

夏正东上前说:」痛不痛。」

「不是很痛。刚看了医生,会留一点疤痕。」

「皮破了没有?」

「没有。起了水泡泡。」

「唉,做事这么不小心。」

「没事,放心,过两天好的。」

「我看看。」夏正东就用手来摘。

红莠赶紧挡住。「别别,我说没事。正东你怎么回事?你妈都在那边看你。」

高巧丽看到这一幕。感觉儿子与这女孩一定有问题,这儿子就像他老一样。(这不是说夏林皓,而是凌云,不过这话在心里,一个字也没有出口)

「伯母,我们没事啊,是大学同学。」红莠看到高巧丽脸色不好看忙走过说。

「你跟我儿子是同学?」高巧丽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红莠。

「怎么同学法,你一个开饭店的,他是在读大学生。」你没有发烧吧(这句没有说出口)。高巧丽拉下脸来说。

「真的,我明年毕业。」

「你是学餐饮专业的吧。」高巧丽讽刺着说。

「妈,你怎么这么说话。」夏正东听不下去了。

「一边去,没有你的事。」

「爸,你看。」夏正东向父亲求援。

「那你不是开饭店的?」高巧丽不休的问。

「是啊,哦,这是第二产业。」红莠也不在乎的说。

「那学啥专业?」

「英语。」

「你中文学好了吗?还外语。」这分明高巧丽不信。

「Youaremakingagreatcommotionaboutnothing.」

(你真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她说什么?」高巧丽转头问儿子。

「她说,见到你非常的高兴。」

「别废话。」高巧丽心里也想笑,这话一定不是好话,儿子这么翻译,有些滑稽。

红莠被夏正东的翻译也弄得微微笑了一下。

「你大学毕业,是去南方还是北方工作?」

「可能是北方吧。」

「为什么?」

「回我的家乡。」

夏林皓懒得听高巧丽在这里像个警察在查户口,一个人回到车上去。

夏林皓一坐上车,就按响车啦叭摧他们走。高巧丽还想说问点什么,又没有说出来,心想我今天干什么?她现在也不是我儿媳,问那么多干什么。

夏正东依依不舍的同红莠告别。

在车上高巧丽还在讲:「正东,怎么又跟一个开饭馆的走得那么近?不是毕业了,又要出事的,怎么不接受教训!」

「你知道她是开饭店的更好,也许我真的要娶她的。」

「你敢!」

「爸,停车,我要上厕所。」夏正东,不想走了,你们回去吧。

夏正东说着双手捂着肚子,装出痛苦的样来。

车子慢慢靠边停了下来。

红莠当然知道儿子是装的,要是饭菜有问题,她与夏林皓都没有事。

正东正要开车门,被高巧丽一把拦住。

「这地方也没有厕所,忍一下去前面吧。」夏林皓说。

红莠知道在唱厅里是她,当时她是强打精神硬撑着,自己也不好将这事抖出来。

他们走后,红莠身体不由自主的擅抖一下,是一种细小的、快速的,她很调整了过来,控制着身体的平衡。

红莠万万没有想到,那天晚上的女人就是夏正东的母亲!

自不灭而天灭呀,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吗?

她不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这不是老师在课堂上讲的人类,这样奇特的事,都在她身上发生,说出来也没有人信。

可能连写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先生,凭他超凡的创造力,奇思妙想的想像力,也恐怕涌不出如此巧合的故事来。

可是现实的社会就是如此,不容你回避这真实的残酷,压得人无法有喘息的机会。

一个二十来岁的红莠,是无法接受,也理解不透这个社会的现实。

刚见到了一点亮光,有了一丝幸福感,可一下又掉入万丈深渊里。

眼前漆黑一片,可怕,又没法理解,这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更不能用常规解释这种确实存在的现象。

一个小荷刚露尖尖角的红莠,青春绽放的好年华,就引来了这么多不是她这个年龄能承受的东西。

红莠呀,你到底能承载多少?第一次的精神崩溃有夏林海善良的女儿救了你,这次谁来拯救?!

夏林皓一家三口,踏上了回家的路,车子开出没走多远,坐在车上的高巧丽感觉这女孩在哪里见过,真的好面熟,而且熟得很,可就是想不起来。

高巧丽刚见到红莠时,思维一片混乱,现在脑海里翻着保存的底片,上下倒腾,就是找不着。便问道:「正东,这女孩是不是我们那边的?」

「我的好妈妈,你又来了,就别问这个问题好不好,你都问了N遍了,这女孩不是,她是北方人。」

「不对,好像一个人。像谁?」高巧丽神经质似的。

「神神叨叨的,你怎么也弄起巫婆术来了。」夏林皓在一旁插嘴。

「将车开回去。」

「你疯了。」夏林皓说。

「儿子,我对你说这女孩你千万别迷恋她,她很有可能就是她死后脱身变的。」一定有什么原因,巧丽就有这种奇怪感觉,而且很强烈。

「妖精,对妖精,我看不是北方人,是南方人。」

「妈,南方人又怎么啦。」

「我越想越像,不是像,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时高巧丽说话有些疯了的感觉。

好在他们三口之家还带来了一个司机,这司机是夏正东的表哥,反正也没外人,说说也无妨,车上就成了现场会。

夏林皓对坐在后排的儿子正东说:「你看看你妈是不是中了邪,满嘴胡说八道,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简直是在说不着边际的话。」

「你们不信算了,我还懒得跟你们说。」

「你看看,还来气了。」夏林皓说着,也不想答理她,让她一个人自语自语得了。

身子坐正目视前方,眼睛扬扬的,想睡觉。

其实,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不!百分之百的把握。那开饭店的女孩就是她和凌云正要做好事时,被这个该死的女孩撞了进来,一场激情戏刚要开上演,就是被她破坏的。

这是一生她都能记得住的的画面,对这女孩记得特别的深,当时真恨不得一把将这小妖精掐死,坏了老娘的好事,像这样的事一生中也遇不到几回,你说恨不恨?!

这时,巧丽也有些疲劳,也靠在车的后背上闲目养神,可脑海还闪着多姿多彩的画来,但这事她没露一丁点儿风声,不是为了儿子,她才不管这女孩的事呢。

假设这女孩做了她的儿媳,那可怎么得了。正东和凌云同时跟了这个女人,不不,这万万不行!虽然高巧丽没说话,可大脑正在翻江倒海,飞速的转动。

可是这事巧丽哪敢公开,只得由一个人拼命的想怎么办?又想到那红莠温文而雅,也不一定是个善茬。常言道:不叫的狗才会咬人。

你要对她下手,她真的会同你拼命,这女孩不简单,她的后面一定有人,开这么大的饭店资金从哪里来?

巧丽算算也只有三年的时间,当初许多人看到的在垃圾筒内拾东西吃,怀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这样的疯病,不是一般的疯,怎么就好了呢?而且还这么能干?!

她有点不可思议。小心谨慎来解决此事,千万别去硬撞红莠这样的女孩,要是搞急了,她来个破罐子破摔,将这些事都抖露出来,那将出现世界大战,这战火在家里燃烧起来,到那时一切都完了。

高巧丽心一阵紧缩,身上发颤。心想硬也硬不起来,错是自己错在先,再坏的人心里是明白的,那种事不能做,为何不要做呢。

做坏事比做好事容易,有利可图。感觉舒服,这些人没有长远的去看问题,只图一时痛快,后面的事也不去考虑。

高巧丽经不起诱惑,自己总认为比别人聪明,别人能得到的,她也能得到。

她陷入了一个不能自拨的地步。

其实,她自己并不知道,一天到晚忙着这事那事,心不碎才怪。

又一想儿子同红莠结婚了,她是她的婆婆,婆婆也知她是什么样的人,跟过自己喜欢的男人,又是夏正东的亲生父亲,这还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吗?

高巧丽真的是不敢想,经后的日子如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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