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酒席之后那点事(1/2)
这次大办酒席,夏林皓大赚了一笔,可他并不开心,男人也有个小九九。
夏林皓也想过,装糊涂。但他同高巧丽亲热时,也问过高巧丽:「你跟凌云,跟他结婚后有过那个没有?」
高巧丽说:「没有,没有,跟你说过多少次。」
夏林皓也问过:「你同凌云都定亲了,没有上过床?」
「结婚晚上,你就问过这个问题,不是同你说了吗?没有,你就是不信我,你将我当什么人?」
高巧丽当时还将和凌云亲热的一些细节,美美的透露点,说得很朦胧。说过之后,高巧丽也疯了,夏林皓更会发了疯似的。
这两人都是为爱发疯的,但疯的内心是不一样的。
夏林皓才不管这些,一时高巧丽当作发泄的工具,并没有将高巧丽当成心爱的女人。
高巧丽忍着,想着凌云的温存,心里好受些。
夏林皓和高巧丽是一对典型的同床异梦。
结婚不是儿戏,对一个农村家庭,说一个老婆,可是倾全家之力,也得八九上十年的积蓄。
对不起父母不说,为你操心费力的。这事没有办法对你们去说,刚结婚就戴安上一顶绿帽子。
不过,高巧丽的解释是,他们亲热,只是抱抱亲亲口,没有做其它的。
到了夏林皓脑海里,可不是这个样子了。
当人们夸夏林皓的媳妇能干,有本事,夏林皓就会不屑一顾,悲凉附和着同别人苦笑。
又一想,这个高巧丽不否认与凌云有过,可高巧丽在结婚的当晚,证实了高巧丽还是个黄花闺女。
那段日子,高巧丽总是在夏林皓面前装成一只温顺的小绵羊,服侍得夏林皓舒舒服服。
日子久了,夏林皓对这事也淡了许多,女人对你好,过往的事又能怎么办呢。
离婚,结婚都是要高额的代价的,当时在农村讨个媳妇不容易。
儿子出生后,夏林皓就将心事转移了一部分在儿子头上,心里悄悄好过一此。家才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在夏林皓心里,始终没有晴天。
也想过离婚,有了儿子,不就这么窝窝囊囊过,一天又一天,就这么在一块儿过着。
夏林皓的痛,只有他一个人杠着。
高巧丽也有她的长处,做得一手好菜,能抓住男人的胃,胃一抓住了,人的心也就被抓住了。
吃对还不富裕的农民还是放在第一位的。
嘴吃刁了,换另一口,是不习惯的,总还忘不了那一口的好。这就是高巧丽回娘家的一段日子,夏林皓想她早点回来的原因。
这次凌云出现,夏林皓没同意,也没有阻止,其实,就是一种无言的默认。这件事就连夏林皓自己也没有弄明白,怎么让凌云,一个与老婆有染的男人,在这么一个隆重的场合出现呢?
高巧丽发态度,她以为是她的本事,不是她,凌云就不会来,这点是肯定的。
不是高巧丽,夏林皓能收到这么多的礼,不是她你有今天的位置,你夏林皓的一切不都是我高巧丽给带来的。
我同男人好又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你夏林皓就把点滴小事耿耿于怀,还是一个男人吗?有意思吗?
你想想你夏林皓算个什么东西,土包子一个,这些都是高巧丽心里所想。
你听听,高巧丽多么有理。
你说说,高巧丽多么理直气壮。
原本是夏林皓家一件大喜事,这回弄得乌烟瘴气。
儿子夏正东,似乎明白一点,心有些偏父亲,母亲做事也是的,自己退了婚的男人,怎就成了表舅?
爸也是的,当初怎么就娶了母亲的呢?
在当时,父亲一定比凌云胜一筹,两边的事做儿子的都没法子说,父亲是有些委屈,这都过了大半辈子了,从内心夏正东是为父亲叫屈。
可母亲是他的亲生母亲,让他左右不是。夏正东搞不懂,父亲怎么当初没有潇潇洒洒从这不幸的婚姻中走出去,这又为了什么?
母亲为何不去找她的初恋,非得贴在父亲身上,这又是为了什么?这一连串的问题,他无法理解,上辈人怎么这样去做。要是他是父亲,就会离了,要是他是母亲就不应该跟现在的父亲。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夏正东哪里知道这故事的来龙去脉,也弄不清事情真伪。
现到了这个份上,夏正东对谁说都不好说什么。分别倒了一杯茶,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这边是父亲,那边是母亲,只能是让时间来冷却这场战争。
夏正东这么想着,有些事时间是可以淡化,可有些事,在一个人内心世界里,是永远不会淡化,很有可能越来越浓重。
夜很深了,万家灯光都熄灭了,只有夏林皓家灯火通明,这灯光也照不透夏林皓与高巧丽俩人的心事。
「呯」房门关上了,大概父亲关上了房门独自睡去了,母亲还坐在堂屋沙发椅上,双手抱着脸,眼睛红红的,她在外人面前有说有笑,好多人有事都来请教她给拿个主意,可到了自己的头上,一点办法也没有。
高巧丽在想,这一生,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也就做够了,要说有意思,真是没有意思,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错,错就错在,唉「......」
不行,不能这样,若是这次让了夏林皓,日子还长着呢,经后她还如何过日子,高巧丽从沙发站起来,走到房门前,举起有力的拳头:「呯,呯呯」着打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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