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要换内裤(1/2)
季予南的伤有两处,一处在左侧肩膀上,另一处在脾脏下方,都避开了要害。
时笙等粥晾凉,「需要喂你吗?」
「不用,给我吧。」
矫情喊痛让人喂那都是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才会犯的傻,显然,他对时笙没有这种感觉。
季予南接过碗,也没用勺子,喝完后顺手将空碗放到一侧的床头柜上。
「我昨晚交给你的小印呢?」他闭着眼睛,一脸疲倦,脸色也有点发白。
从昨晚到现在,也就打了麻药后睡了几个小时,药效过后就痛醒了。
现在也是,虽然困,但伤口疼的睡不着。
「小印……」
季予南若是不提,她都完全忘了这一茬了。
昨晚危急时刻他将小印给她了,那时候太紧张,接过来就随手扔进了外套的衣兜里,回来又担心他的安全,时不时地看眼外面,就彻底忘记这回事了。
时笙的手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本想撒谎说掉了,但看季予南盯着她的目光,还是乖乖的将小印给了他。
面上轻描淡写没什么反应,心里却后悔的要死。
她错失了个天上掉馅饼的机会。
季予南将小印收起来,「帮我把枕头放下来。」
时笙帮他把枕头放下来,拉上窗帘,又将台灯的灯罩拨到另一侧,开门准备出去。
她白天睡得太久,这会儿没有睡意。
「去哪?」季予南的声线很沙哑,语速很慢。
「我睡不着,去客厅看会儿电视。」
「你拿笔记本在沙发上看。」
时笙就是不想跟他共处一室,两个无话可说的人待在一起完全是大写的尴尬,「我怕吵着你睡觉。」
「睡不着,你看你的,不用顾着我。」
「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你昨晚一夜没睡,白天也没怎么睡,还是睡一觉吧,休息好了身体才恢复得快。」
这话听着就很敷衍,也确实很敷衍。
季予南掀眸瞧了她一眼,有些烦躁的道:「你被打两枪试试能不能睡着。」
「……」时笙恍然大悟:「你是疼的睡不着啊?」
昨晚看季予南没有丝毫犹豫的开车转向另一条道,那一瞬间的震撼是她这辈子不能忘的,那种决然赴死的气场,是超脱一切外在条件的致命吸引力,她这辈子也没办法从另一个男人身上看到了。
即便那时候,他是被人追杀的那一个。
她还以为季予南已经成神,看淡生死了呢。
原来,还是会疼啊。
季予南以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向她,淡淡的道:「电脑在书房里,自己去拿,倒杯水进来。」
时笙下楼倒水,正好碰到从房间里出来的泰勒。
他穿着睡衣,眼镜也摘下来,是听到时笙下楼特意出来询问季予南情况的,「季少睡了吗?」
「还没有,」时笙擡眼看了眼二楼卧室的方向,「他伤口疼的睡不着,能用止痛药吗?」
泰勒摇头,「除了手术,季少不喜欢用止痛药,那东西对脑神经或多或少有影响。」
「那能有别的方法止疼吗?」
泰勒勾了下唇角,看了眼她身上凌乱的职业套装,调侃:「接吻,科学证明,荷尔蒙升高时能让身体对一切外界的感知能力降到最低。」
时笙也笑了,眉头皱成一团,「我怕到时候泰勒先生要对季总进行第二次抢救了,除了慕小姐,恐怕谁跟他接吻都会把他气的脑充血,他还是个纯情青年。」
泰勒显然也知道慕清欢的存在,「这是个好办法,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有情饮水饱吗?让慕小姐来照顾,季少的伤可能会好的快些。」
「我会向季总认真的建议。」
她半真半假的回了一句,泰勒和季予南只是家庭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这种私密的事情,他们还不会涉及。
所以,泰勒并不知道慕清欢和季予南已经分手,去了法国。
「今晚还是观察期,时秘书要多费心,如果有发烧、伤口不正常疼痛请及时叫我。」
时笙是季予南的秘书,这种贴身照顾在他看来没什么,泰勒完全没意识到他们在同居,只以为是季予南受了伤,她留下来照顾。
「好。」
……
时笙拿着电脑回到房间,季予南正在打电话,精神不济的半阖着眼睛,对方说很长一段话他才『恩』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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