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撒狗粮(1/2)
光影中,南乔的目光很亮,带着酒意的微醺,脸上因染着红晕而显得妩媚嫣然。
她捏着莫北丞的下巴,让他低下头,肆意的打量他的脸。
丝毫不掩饰对他出色面貌的欣赏。
莫北丞由着她胡闹,也没去管手上绑的结,淡淡地笑着,「过瘾吗?」
南乔醉了。
醉的许多事都模糊了,但那些和莫北丞相处的画面却很清晰。
——他在酒店醒来问她要多少钱时冷漠且不屑的态度。
——被逼婚时,差点将她掐死的狠劲儿。
后来的后来。
他替她作作伪证。
去结扎。
……
南乔看着他,唇角的笑渐渐收敛,身子下压,伏在他胸前,低低的说:「你真凶。」
「……」
「三哥,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谢谢——
能遇见你。
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低低的,后来还说了句什么莫北丞没听清,低头去看,南乔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莫北丞:「……」
他失笑,气定神闲的闭上了眼睛。
双手被举过头顶绑着、胸口还压着个人睡一晚上,这感觉并不好,但他却没有挣开,以至于,天刚微亮,他便醒了。
南乔趴在他胸口睡的正熟,呼吸浅浅的拂过他的胸膛。
有点痒。
但更多的是,随着她呼吸,身体的一起一伏带给他身体的触感,激起的其他地方的反应。
晨起,是男人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这种动作对他一个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的正常男人而言,简直是种折磨。
他无奈的挑了挑眉,长出了一口气,侧头看着外面的天色。
从最初的墨蓝色一直到深蓝、浅蓝,他都觉得身体要憋得要爆炸了的时候,怀里的女人总算有反应了。
她似乎睁开眼睛了,长长的睫毛刷过他因为紧绷而异常敏感的胸前肌肤。
然后擡头——
看了看被捆着手的莫北丞,又看了眼自己,反应过来她还趴在他身上。
微拧着眉从他身上下来,「三哥?」
南乔擡手摁了几下眉心,一脸难受的活动着僵硬的肩膀。
莫北丞泰然自若的盯着她,淡淡一笑:「记不得了?」
南乔揉眉心的手顿了顿,半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恩。」
其实有点印象的,但这么丢脸的事,还是别提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解开?」莫北丞将举了一夜的手凑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调侃,「难不成你喜欢用强来?」
男人眯起眼睛,显出十足的兴味来,挑逗的曲起腿蹭了蹭她的腰部。
南乔:「……」
她昨晚醉得都走不稳路了,哪里还能打出什么高技术含量的结,就随便系了系,别说莫北丞这种当过兵的人,就是普通人,多挣扎几次都散了。
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南乔伸手去给他解手腕上的腰带,还没触到系的结,莫北丞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手腕一动,原本还牢牢的捆在他手上的腰带便掉了。
莫北丞俯身吻上去,撬开她的唇齿,异常激烈的亲吻着她,战栗的感觉从每个毛孔延伸到每一根神经。
南乔绷紧身体,手贴着他的胸膛。
男人的气息温热,甚至滚烫,声音哑的很,「被你睡了一夜,不给我点补偿?」
他复上她的手背,往胸口压了压,「你瞧,都硬了。」
南乔脸上滚烫,擡脚踹他:「滚。」
「呵呵,」男人低笑,「我说的是肌肉,被你压了一晚上,你默默看,是不是都硬了?」
莫北丞的大掌贴着她的腰,「你想哪儿去了,恩?」
声音又低又哑,模糊的大概只有紧贴着他的南乔才能听清了。
两人身上都穿着系腰带的睡袍,莫北丞的腰带昨晚就被南乔给扯了,这会儿睡袍敞开,和没穿没大的区别。
莫北丞呼吸粗喘:「你昨晚那句谢谢是什么意思?」
「什么谢谢?」南乔眨了眨眼睛,一脸懵懂。
莫北丞危险的眯起眼睛,「呵呵」的笑了两声,「不说是吧,那你别后悔。」
在这种事上,女人和男人相比,无论是在体能还是承受力上都要弱势些,她不说,莫北丞也不逼她,就在这种事上折磨她,使劲的折腾她。
南乔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实在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感官刺激,她撑起身子,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恩。」
男人疼的闷哼一声,低低的喘息了两下,「属狗的?」
…………
莫北丞估计是真的太久没做过了,整个人都憋疯了,昨晚木子的话让他情绪有些激越,一时就没控制住多要了两次,甚至对她的哭喊和求饶置若罔闻,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安抚了,但南乔还是哭。
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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