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哪里痛切哪里(2/2)
乔瑾槐叹气,「苍天有眼,我却瞎了。」
「你不是瞎了,是蠢,被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女生糊弄了两年,幸好你兄弟知道挑食。」
那女生是转校生,当初乔瑾槐看上人家长了张清纯的脸,学生时期不流行送车子房子,他就每天鲜花、巧克力、零食成堆的送,弄得校长都知道了,找了好几次家长终于把这股火苗从明处压回了暗处。
继毕业秒了后,又知道那女生在原来的学校换了无数任男朋友,打过几次胎,名声太臭,没办法才转到他们学校的。
乔瑾槐深受打击,一怒之下出了国,读了硕士读博士。
他冷哼,擡脚踹在合拢的电梯门上。
……
莫北丞稳稳的停了车,开门走进去,桂姐还沉浸在他那句『她要饿,就让她饿着』的决绝话里,见莫北丞突然回来,还有一两秒的反应不过来,呐呐的:「太太在楼上房间。」
「恩。」
他应了一声,直接上了楼。
卧室门没锁,莫北丞推门进去,盯着床上凸起的那团,「长脾气了,还来上绝食这一套了,恩?」
床上的人背对着他,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莫北丞眯眼看她半刻,走到她面前,弯腰平视她的眼睛。
女人的脸小巧,一半埋在枕头里,另一半被发丝遮了一半,完全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
莫北丞的唇抿成直线,深黑的眼里似笑非笑,「需要吻一下才吃饭?」
他很少说这样的话,也很少哄女人,语气里温柔的成分少,一本正经的像是在练兵。
南乔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依旧没说话。
男人的五官在眼前骤然放大,距离拉进,气势逼人。
清冽的气息缠绕在鼻端,南乔条件反射往后仰了仰。
这样一来,她的脸就全部暴露了出来。
莫北丞原本只是以为她生气不想理他,这会儿才看到南乔脸色惨白、了无生气,顿时有点慌了。
眉头一皱,掌心贴着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但她的样子看着比发烧还虚弱。
「哪里不舒服?」
南乔一个上午没说话,没喝水,这会儿嗓子都哑的说不出话来了。
等缓过来这阵难受,莫北丞已经连人带被子整个将她抱了起来,「去医院。」
「我没事,我……痛经。」
之前也痛,但没这次厉害。
估计是这段时间情绪不好,前几天在桥上光着一双腿又受了凉,才会这么严重。
莫北丞:「……」
他有一两秒的尴尬,但还是稳稳的抱着她,没有放下的打算,「你以前不痛。」
南乔挺能忍,一般的疼痛程度基本不会表现在明面上,莫北丞接触的女人屈指可数,也没人告诉过他女人来那东西会痛,「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等一下让桂姐给我熬杯红糖水就行了。」
莫北丞在这方面完全不懂,南乔说什么,他便听什么。
「真不用去医院?」
「恩。」
他将南乔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仔细盖好,「你好好躺着,我下去跟桂姐说。」
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南乔有些失神,连小腹刀绞般剧烈的疼痛也轻缓了不少。
她闭着眼睛喃喃:「三哥……」
……
莫北丞下楼,桂姐正在温饭菜。
「桂姐,有红糖吗?」
「有的,」桂姐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包红糖递给莫北丞。
莫北丞在下楼的时候就已经百度过红糖水的做法了,接过来后,拆开放了半块在锅里,又加了水,拿勺子轻轻的搅拌。
桂姐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要煮红糖水,「先生,太太肚子疼吗?」
「恩。」除了在南乔面前,他一向惜字如金。
「加几片姜效果好些。」
桂姐切了几片姜放进锅里。
莫北丞的脸上柔和了些,「她好像痛得很严重,需要让医生来看看吗?」
「不用,一般痛都是因为宫寒,太太可能是最近受凉了,心情也压抑,喝了红糖姜汤如果不行,就试试抱个热水袋。」
「恩,」家里没有热水袋,他吩咐保镖出去买。
接到这个任务的保镖内心是崩溃的,这和风煦煦的春天,居然让他去买热水袋。
虽然桂姐说不用找医生,但莫北丞还是放心不下给言瑾之打了个电话,「女人每个月那几天痛怎么办?要不要吃药?」
言瑾之更崩溃,他被他家老头子绑在椅子上连续看了一天的经济管理类型的书了,他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完全是懵逼的,接到莫北丞的电话,咬牙切齿的爆发了:「这是妇产科的事,跟老子一个胸外科的半根毛关系都没有,你要问我,我的意见就是直接切了,哪里痛切哪里,保证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