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扣五百(1/2)
季予南眯起冷淡得有些透明的眼睛,想抽烟,摸了摸身上,才发现自己裹着浴巾:「你缺钱?」
「恩。」时笙继续转过身装被子。
「陪我一晚,价钱随你开。」
时笙正在拉被套的拉链,闻言,差点卡到手。
她回头,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季予南又不耐烦的拧了下眉,他今晚心情不好,时笙刚来就感受到了。
但这关她毛线事。
「陪我睡一晚,」男人凌厉的眉毛微微挑起,「还是说,需要我说的再直白一点。」
时笙一愣后,咬了咬唇,疼痛让她找回了点理智,才没有将手里的被子扔他脸上。
她微微一笑:「不知季总以什么身份提这个要求?」
季予南看着她,沉默半晌,「你想什么身份?」
时笙作为季予南的秘书,每次应酬都免不了要挡酒,被调戏也是常有的事,在这种事上,她有应对的方式。也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不会蠢到直接跟他闹翻,除非,她不在季氏上班。
她咬牙道:「季总,您大概喝多了,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床单还没铺,但她一分钟都不想再呆下去了,她怕会忍不住直接将季予南按在床上暴打一顿。
妈的,混蛋。
白长了一张衣冠楚楚的脸。
难怪慕清欢要跟他分手,简直不要脸的禽兽。
季予南说那话完全是一时冲动,今天慕清欢突然提和好,不可否认,让他的情绪波动了。
但这份波动被时笙一句『冤大头』直接给浇灭了,留下的是不甘、愤怒、枯寂……阴暗负面的情绪。
他没想要真的对时笙做什么,即便她答应,他也最多只是给她一笔钱将她打发了,但男人就是这样,如果她同意,他不会对她怎样,但她拒绝——那点不甘,便足以燎原。
擦肩而过时,季予南扣住她的手:「不是缺钱?既然慕清欢能将我当冤大头,你也可以,恩?支票就在那里,数字你自己填。」
时笙怒极反笑,用力的将被他握住的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我对冤大头都是有条件的,你,抱歉,我看不上,怕得病。」
这么随意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有爱滋。
想到这,她本来要直接走的,但又擡起手,仔仔细细的看了圈被他握过的手腕,直到确定没有破皮,才放心了。
季予南:「……」
他被她的动作刺激得酒气上涌,太阳穴两侧突突的跳动,咬着牙攥住她的肩膀,「你什么意思?」
「嫌弃你有病,看不出来吗?还是要我再做的更明显一点?」时笙拍开他的手,『啪』的一声,男人的整片手背都红了,足以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季总这么有钱,还是留着去治病吧,别病入膏肓还没人继承遗产。」
时笙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予南顶了顶后槽牙,伶牙俐齿。
这性格,真辣。
以后也不知谁这么倒霉娶了她。
他看着桌上还剩一半的粥,淡淡地笑了笑,放空地靠进了沙发靠背,点起一支烟,慢慢的抽。
…………
时笙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别墅区打不到车,她不得不走很长的一段路。
昏暗的灯光照在破旧的房子上,折射出长短不一的影子,有几个喝醉的人坐在墙角絮絮叨叨,时笙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那条路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之前就有单独的女孩被几个醉酒的人轮番强奸的事,当时在这一片闹出很大的动静。
时笙站在一处阴影里等了一会儿,那几个人也没有走的意思,连说话声音都没了,好像睡着了。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
这地方呆的越久越容易出事。
她轻手轻脚的从那几个人面前走过,其中一个人突然动了一下,吓得时笙差点没有直接拔腿就跑。
但那人只是砸吧着嘴巴嘤咛了几句,说的是她听不懂的语言。
幸好只是动了动身子,没有什么其余的举动。
时笙一路小跑着去了她所住的单元楼,一边上楼梯一边低头在包里找钥匙,好不容易找到,一擡头,就看见一道黑影站在她的门口。
走道的声控灯坏了,昏暗中,一点猩红忽明忽暗。
「呀。」
她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
「是我,别叫。」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笙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唯安,你吓死我了。」
「你也知道害怕?」黑暗中,唯安翻了个白眼,灭了烟朝她走过来,「你说你,一个单身女孩住这种地方,还这么晚回来,心有多大?灯坏了也不知道买个灯泡来换换。」
他每次来都要数落一番,时笙已经习惯了。
她用手机的电筒照明,开了门,「你怎么来了?」
唯安在费城,和她不在一个城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